从本章开始听怪只排第八。”
“第八也不错了!毕竟是大明自己研制的火器,开创先河啊!”
各地议论纷纷,有惊叹,有羡慕,也有分析。
大明百姓则是欢欣鼓舞。
“燕王殿下威武!神机营威武!”
“我大明也有天策上榜!第八名!哈哈哈!”
“火器部队,天下独一份!长脸!”
茶楼里,说书人激动得拍案:“列位!看见没?这就是我大明的实力!神机营,火器之师,专克骑兵!北元那些蛮子,来多少死多少!”
“说得好!”茶客们纷纷叫好,与有荣焉。
……
大明,应天府,奉天殿。
与百姓的欢呼不同,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朱元璋看着金榜上“第八名”三个字,脸色阴沉。
他身后,文武百官也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第八名。
这个名次,远远低于预期。
在朱元璋心中,神机营是大明王牌之一,火器之利,冠绝天下。即便不能争榜首,前三总是有的。
可现实是,第八。
连白袍军都不如。
“陛下,”刘伯温轻声道,“金榜评定,综合战力、战功、装备、统帅等多方面因素。神机营虽强,但火器确有缺陷,怕风雨,依赖后勤。且成军时间短,战功积累不如那些百战之师。第八名……也算合理。”
“合理?”朱元璋转头看他,眼中带着血丝,“伯温,你告诉朕,白袍军四十七战全胜,攻陷三十二城,第七千破三十万,排第九。燕云十八骑一夜斩首一万三,排第十。神机营十七战全胜,歼敌四万三,还开创了火器先河,却只排第八。这合理吗?”
刘伯温沉默。
确实,单从战功看,神机营并不逊色。但金榜的评定标准,显然不止看战功。
蓝玉忍不住道:“陛下!金榜不公!神机营之火器,乃跨时代之利器,岂是那些骑兵步兵可比?依臣看,至少该进前五!”
徐达也道:“陛下息怒。金榜既出,自有其道理。或许……后续还有更强者。”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发火没用。金榜是天道所定,非人力可改。
“老四……”他喃喃道,“怕是也失望吧。”
燕王朱棣,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之一,文武双全,有雄才大略。神机营是他一手组建,倾注无数心血。
如今只得第八,朱棣心中,怕是不好受。
“传旨,”朱元璋沉声道,“赐燕王朱棣黄金千两,绸缎百匹,以慰其心。神机营将士,人人有赏。”
“是。”
太监领旨而去。
朱元璋重新望向金榜,眼中满是不甘。
神机营第八,那大明水师呢?能进前五吗?还是……更差?
他不敢想。
便在这时,陈祖义站了出来。
“陛下!”陈祖义声如洪钟,带着海风般的粗犷,“神机营虽只得第八,但我大明水师,必能力压群雄,跻身前三甲……乃至夺冠!”
朱元璋看向他。
陈祖义,原为海上巨寇,纵横南洋十余年,劫掠商船,称霸一方。八年前,朱元璋派使者招安,许以高官厚禄。陈祖义审时度势,率众归降,被任命为大明水师提督。
此人虽出身海盗,却精通海战,善于操舟。掌管水师八年,将一支孱弱的水军,训练成称雄东海的强师。
“陈爱卿,你有信心?”朱元璋问。
“有!”陈祖义斩钉截铁,“陛下,臣之水师,战船三百艘,其中宝船六十艘,每艘可载千人,配备火炮二十门。士卒五万,皆精通水战,能潜海,善操舟。这八年来,剿灭海盗十九股,击溃倭寇七次,远征南洋三次,未尝一败!”
他挺起胸膛,眼中满是自信:“陆战,臣不敢夸口。但海战,臣之水师,天下无敌!金榜若论水军,我大明水师必为榜首!即便综合评定,进前三,也是板上钉钉!”
朱元璋看着他,眼中渐渐燃起希望。
是啊,陆战有缺陷,海战呢?
大明水师,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好!”朱元璋重重点头,“若水师上榜,朕重重有赏!”
他顿了顿,叹息道:“朕不求多,只要能进前三,朕就心满意足。我大明,太需要这份荣耀,太需要这国运加持了。”
陈祖义抱拳:“陛下放心,臣必不负所托!”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着金榜上“大明神机营”五个字,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
“第八名!哈哈哈!大明神机营,只得第八名!”
笑声在殿内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李斯、蒙恬等大臣也面露喜色。
“陛下,大明乃万朝七强之一,神机营更是其王牌,却只得第八。看来这金榜评定,颇为严格。”李斯笑道。
蒙恬更是豪迈:“陛下,大明神机营靠的是火器之利,终是外物。我大秦虎师,靠的是将士悍勇、纪律严明、战阵无双!此等实力,方是根本!臣敢断言,我大秦虎师必进前三,乃至榜首!”
嬴政笑容满面,连连点头:“蒙爱卿说得对!火器虽利,却有缺陷。风雨不能战,弹药有限制,哪有我大秦虎师来得实在?”
他走到殿门前,负手望天,意气风发:“大明已去一臂,竞争力大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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