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刘昊感同身受,点了点头,问道。
“大虎,你觉得咱们练的‘基础吐纳诀’,到底差在哪里?为什么气感总是聚不起来?”
赵大虎挠挠头。
“陈师傅不是说了嘛,资质、悟性、苦功,缺一不可。俺觉得俺够苦了,那就是资质不行呗。听说上院的师兄们,练这吐纳诀,快的一两年,慢的三四年,怎么也成了。咱们这都三四年了……唉。”
他忽然想起什么。
“不过,我听说啊,只是听说,上院的师兄练的,虽然也叫‘基础吐纳诀’,但好像有点不一样,是经过内门师长改良的,更适合引导气感。咱们下院的,是最初的版本。”
刘昊目光一闪。
这可能就是关键之一!圣地选拔,残酷而现实。
最好的资源,最优的功法,自然优先供给最有希望的核心苗子。下院的俗家弟子,某种程度上只是广撒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最基础的工具,能不能成,全看你自己。成了,证明你有潜力,值得进一步投资;不成,那便淘汰。
两人说着,已来到一处宽阔的演武场。
这里已是下院区域的边缘,再往上,守卫明显森严起来,云雾也更浓,隐约能看到更深处亭台楼阁的轮廓,那里便是上院。
演武场上,数十名年纪不等的俗家弟子已整齐站好。前方,一位面色黝黑、神情严肃的中年道士负手而立,正是负责传授他们基础武学的陈师傅。陈师傅本身也是俗家弟子出身,当年未能升入上院,但因做事勤恳,武功在下院中拔尖,得以留下担任教习。
“静声!”
陈师傅目光扫过,场中顿时鸦雀无声。
“今日,依旧练习‘基础吐纳诀’与‘武当长拳’。吐纳诀是内功根基,长拳是外功框架,内外兼修,方有望气感自生,踏入内气境。你们之中,有人时日无多,更当勤勉!”
他的目光特意在几个年纪较大的弟子身上顿了顿,其中包括赵大虎,刘昊也感到那目光掠过自己时带来的压力。
“盘坐,宁心静气,意念沉于丹田,感受呼吸之气,引之循任督……”
陈师傅开始讲解要领,声音刻板,但步骤清晰。
刘昊依言盘坐,努力摒弃杂念,按照这三天他已熟悉无比的方法尝试呼吸吐纳。然而,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感,依旧如同滑不溜手的游鱼,难以捕捉,更别提引动了。原身四年苦功都未能成功,他穿越而来才三天,纵使灵魂不同,又岂能轻易改观?
一个时辰的吐纳课在煎熬中度过,除了少数几人面露喜色,似乎略有进境外,大多数学员包括刘昊,都是眉头紧锁。
接着是长拳练习。武当长拳招式端正,舒展大方,旨在活动筋骨,调和气血,辅助吐纳。刘昊打起精神,一丝不苟地演练。
这套拳法原身早已烂熟,他继承身体记忆,打得倒也有模有样,拳脚生风。
陈师傅巡视其间,偶尔出声纠正个别弟子的姿势。走到刘昊身边时,他多看了两眼,淡淡道。
“拳架尚可,劲力也足,可见平日并未懈怠。但习武之人,外功再好,无内劲为辅,终是空中楼阁。你已四年,当知时间紧迫,须在‘意’上多下功夫。”
“是,多谢陈师傅指点。”
刘昊恭敬应道。陈师傅这话是老生常谈,但此刻听来,却让他心中更沉。连教习都看出他时日无多,特意点了一句。
课毕,众弟子散去,各自还有劳作任务。刘昊被分派去药圃除草。蹲在弥漫着药香的田垄间,他一边机械地拔除杂草,一边心思急转。
“一年……只有一年了。按部就班,恐怕希望渺茫。原身苦练四年未成,说明这套‘基础吐纳诀’要么不适合他,要么他确实资质平庸。我必须想办法破局。”
“上院的改良版功法……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那是圣地真正培养弟子的东西,规矩森严。或许,可以试着从其他方面入手?这个世界天地灵气应该比原世界浓郁,不然不会有这么多高手。
除了按部就班吐纳,有没有别的办法引动或者感知灵气?药物辅助?听闻有些丹药能帮助初学者凝气……但那是上院弟子或立下功劳的俗家弟子才可能获得的赏赐,我毫无贡献,身无长物,根本不可能。”
“或者……从武学原理上思考?我来自信息爆炸的时代,虽然不懂真正的内功,但思维角度或许不同。内力、气感,到底是什么?是能量?是生命精华?吐纳诀引导呼吸之气,是否只是一种隐喻或方式?真正的关键,是不是在于‘神’与‘意’的结合,在于某种特定的身心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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