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先天就是顶峰了吗?”
刘昊追问。
赵大虎摇摇头,脸上露出敬畏的神色。
“那哪能啊!先天,对咱们这些俗家弟子,对山下绝大多数人来说,是高不可攀的顶峰。可对六大王朝,对那些传承悠久的世家、大宗门,尤其是像咱们武当这样的圣地来说……”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先天,恐怕只是个起步!”
“起步?”
刘昊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被震撼了。
“没错。听说,在圣地,弟子必须达到先天之境,才有资格下山正式闯荡,在江湖上扬名。不到先天,下山都是累赘,也容易丢了圣地的脸面。”
赵大虎叹了口气。
“所以啊,刘昊,咱们要是连内气境都进不了,别说圣地核心了,连给真正的高手提鞋都不配。山下那些依附咱们武当的家族、帮派,为啥在一个县里能说得上话?
就是因为他们的家主、帮主,多半是咱们武当出去的俗家弟子,靠着‘武当混元桩’打下的好底子,有很大希望突破到先天境!一个先天,足够撑起一个县里的势力了。”
刘昊彻底明白了。武当的“俗家弟子”身份为何抢手?不仅仅是因为背靠大树好乘凉,更因为这入门的基础桩功——“武当混元桩功”,就是一张通往先天境的潜力门票!其他圣地,想必也是如此。
这天下,从王朝到圣地,从江湖到民间,全都在“卷”,用尽一切办法提升实力,争夺资源,稳固地位。
自己穿越而来,非但没享受到什么先知先觉的福利,反而要立刻投身到这残酷的“内卷”洪流之中,为了一个最基本的“安全席位”而拼命。
无奈,深深的无奈感涌上心头。但旋即,又被更强烈的求生欲和进取心取代。没得选,那就只能拼!
“武当混元桩功……”
刘昊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也是最重要的东西。原身修炼了四年,身体早已熟悉了这套桩功的每一个要领,但或许是因为资质,或许是因为悟性,始终未能达到“圆满”,引出那缕决定性的气感。
他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忆、反刍“武当混元桩功”的一切细节。从站桩时的姿势要点——头顶悬,颈竖直,松肩沉肘,含胸拔背,松腰敛臀,膝微屈,足心涵空;到呼吸的配合——细、匀、深、长,意守丹田;再到那种追求“混元一体,抱元守一”的内在意境。
他试图抛开原身那些可能因焦虑、执着而产生的错误肌肉记忆和意念偏差,以一种“初学者”的心态,重新审视这门上乘的筑基功法。既然这功法被圣地认可,能极大提高踏入先天的概率,其必然有独到之处。关键在于,自己是否真正“悟”到了,是否练“对”了。
接下来的几天,刘昊如同魔怔了一般。白天,他完成必不可少的劳作和集体练功时,一丝不苟,甚至比以往更加专注。夜晚,别人累得倒头就睡,他却常常在宿舍外的空地上,借着月光,一遍又一遍地站混元桩。
他不再单纯追求姿势的“标准”,而是用心体会身体内部的细微变化。站桩时,哪里紧绷了?哪里气息不畅了?意念沉入丹田时,是否真的静下来了?还是杂念纷飞?
“腰胯要松,似坐非坐……尾闾中正,有下坠之意……这‘意’到底该如何把握?”
他常常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直到双腿颤抖,浑身被汗浸透,才缓缓收功。进步似乎有,那游离的气感偶尔似乎清晰了一刹那,但想要捕捉、凝聚,却依旧渺茫。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五年之期的阴影越来越近。同屋又有一个超过五年未能突破的弟子,默默收拾了行囊,在一个清晨黯然下山去了。
那种压抑的气氛,弥漫在整个下院。
刘昊的心也越发焦灼。就算他调整了心态,更专注地去体悟,但一年的时间实在太短了。武道筑基,很多时候需要水磨工夫,需要时间的沉淀。
他缺的,恰恰就是时间!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又是一个深夜,刘昊独自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缓缓打着长拳,试图通过外功引导气血,辅助感知气机。拳脚挥舞,带着风声,但他的心却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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