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公敌?不,我是你们的噩梦
第1章 穿越六十年代四合院,开局被全院欺负到离婚!(旧版)

天下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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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一个初秋的早晨,阳光透过糊着泛黄窗纸的格子窗,洒在青砖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张泽帆就是在这片光影中,从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心悸中挣扎着苏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陈旧的房梁,上面结着些许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薄被。

屋子不大,四壁空空,除了一个掉了漆的旧木柜,一张摇摇晃晃的方桌和两把条凳,再没什么像样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混合着尘土和淡淡霉味的陈腐气息,还有未散尽的、劣质白酒的刺鼻味道。

张泽帆撑着身子坐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喉咙干得冒烟。

他环顾四周,那种只有在老照片和历史纪录片里才能看到的、带有强烈时代烙印的贫穷景象,让他一时有些恍惚。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带来更多尖锐的痛楚和纷乱的画面。

红星轧钢厂……厨师学徒……月薪十七块五角……离婚……醉酒……

记忆的碎片渐渐拼凑完整,他,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张泽帆,是红星轧钢厂三食堂的一名学徒工。两月前,和他结婚不到三年的妻子李秀娟。

在院里那位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持续不断的“关心”和“劝告”下,终于和他离了婚,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四合院,离开了四九城,据说回了南方老家。

离婚的导火索,表面上看是夫妻俩结婚几年没孩子。但原主记忆里最清晰的痛楚,是聋老太太那看似慈祥、实则刻薄的话语,一次次“无意间”飘进李秀娟的耳朵里。

“小张这孩子,看着挺壮实,怕是……身子骨有点暗疾吧?不然咋这么久了,还没个动静?我们院里的傻柱,人虽叫傻柱,那身板才叫一个结实,心眼也实诚,跟着他,吃不了亏,将来养老送终也有人指望……”

老太太算计得精,她看中了李秀娟的温顺和勤快,一心想撮合她跟自己的“养老人选”傻柱,把李秀娟留在院里,拴在傻柱身边,这样她晚年就更多一层保障。

为此,她不惜捕风捉影,甚至编造谣言,说原主身体有毛病,不能人道。在那个年代,这样的闲话对一个大院里的年轻媳妇来说,压力是巨大的。加上院里其他人,或明或暗的议论,李秀娟从最初的辩解,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的绝望。

婚,终于还是离了。可聋老太太的算盘却落了空——李秀娟直接走了,根本没给她“锁”在院里的机会。老太太自觉丢了面子,恼羞成怒,竟将一腔邪火发到了刚刚失去妻子的原主身上。

她拄着拐棍,跑到张泽帆门前,指桑骂槐,声音尖利,什么“没用的东西”、“留不住媳妇的废物”、“绝户的命”,一句句像刀子似的往原主心里扎。

而整个大院的人呢?一大爷易中海,院里的一把手,平时最讲“尊老爱幼”、“邻里和睦”,此刻却只是背着手,皱着眉,对聋老太太的辱骂不置可否,反倒对试图辩解两句的原主投来不赞同的目光,那意思很明显——

老太太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别惹事。贰大爷刘海中,官迷一个,端着架子,觉得这是家长里短的破事,不够“高级”,懒得管,甚至觉得原主离婚给院里“抹了黑”。叁大爷阎埠贵,倒是来了,推了推眼镜,精明的眼睛里算计着,最后只撂下一句。

“清官难断家务事,小张啊,你还是自己多反省反省吧。”

中院的秦淮茹,抱着洗衣盆路过,瞥来同情又复杂的一眼,但脚步没停,她自家的事还愁不过来呢。

她婆婆贾张氏,则躲在自家门后,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着“活该”、“没本事”之类的话。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下班回来,瞧见这场面,乐得看笑话,还阴阳怪气地跟旁人说。

“瞧见没,这就是没根儿的,连自家炕头都守不住。”

至于傻柱,那个被聋老太太视为“养老根基”的憨直厨子,虽然没上前跟着骂,但看向原主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埋怨和瞧不起,大概觉得是张泽帆“没照顾好”李秀娟,才让她走了,坏了老太太的计划。

妻子离去,已是一重打击;全院上下,非但无人安慰,反而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甚至推波助澜,这成了压垮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悲愤、屈辱、孤独、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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