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公敌？不，我是你们的噩梦
第9章 食堂当场叫板，傻柱故意刁难让削萝卜皮！（旧版）

张泽帆出了四合院，汇入街上上班的人流。四合院离红星轧钢厂不算太远，步行二十多分钟就能到。红星轧钢厂是附近有名的大厂，职工上万，设有第一、第二两个大食堂。张泽帆和傻柱都在第一食堂工作。

走进厂区，就能感受到这个时代重工业基地特有的气息。

高耸的烟囱冒着滚滚浓烟，车间里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食堂位于厂区东侧，是一排高大的红砖平房。

还没走进后厨，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切菜声、洗刷声、吆喝声、鼓风机的嗡嗡声，以及大锅里水汽蒸腾的“噗噗”声。每天要为成千上万的工人准备午餐，工作量巨大，后厨从早上就开始忙碌。

张泽帆换上了有些油腻的深蓝色工装，走进热气腾腾、人影憧憧的后厨。巨大的灶台像火车头一样排开，上面架着口径惊人的铁锅。

几个帮厨正在奋力翻炒着大锅里的蔬菜，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角落里的水池边，堆着小山一样的土豆、白菜、萝卜，几个新来的学徒工正埋头苦干，进行着最初的清洗和削皮工作。

而傻柱，作为公认手艺不错的掌勺师傅之一，此刻却并没有站在灶台前。

他正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个掉了不少瓷、露出里面黑色铁皮的茶缸子，慢悠悠地啜饮着里面浓酽的茶水，眼睛眯着，看着后厨里忙得脚不沾地的众人，颇有点监工的意思。

平日里，给工人们吃的大锅饭，大多是由他的徒弟马华和其他几个二级、三级炊事员负责。傻柱只有接到“小灶”任务——也就是给来厂视察的领导或者招待客人准备单独的小炒时，才会亲自动手。而即便是这种时候，他也把关键技术捂得死死的。

他的徒弟马华，跟了他三五年了，算是他名义上最亲近的徒弟。可每逢做小炒，傻柱总会找各种理由把马华支开，要么让他去库房拿东西，要么让他去外面看着火。

从不让他旁观关键步骤。甚至连炒菜用的复合调料汁，都是傻柱提前自己配好，装在碗里，只告诉马华什么时候放哪一碗，至于里面具体是什么，比例如何，马华一概不知。

几年下来，马华除了切菜刀工被磨练得还算不错，颠勺炒大锅菜也勉强过关之外，真正的“手艺”，一点没学到。

原主当初进食堂做学徒，也曾怀着一份朴素的期望，觉得只要自己勤快肯干，好好跟着傻柱这样的老师傅学，总能学到点本事，将来也能评上级别，涨点工资。

可穿越而来的张泽帆，融合了记忆后，心里门清——跟着傻柱？学到老你也别想摸到真东西！这家伙那点“憨厚”和“实在”，是分人的。

对秦淮茹，他可能确实有点真心实意的照顾，但对其他人，尤其是可能威胁到他地位或者让他看不顺眼的人，他心里的算计和提防，一点不少。

傻柱早就瞥见张泽帆进来了。早上在中院被怼的那口气，他还憋在心里呢。此刻见张泽帆换好衣服，没有立刻去找活干，而是站在门口稍微打量了一下环境，傻柱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

他先是对着正在吭哧吭哧削萝卜皮的一个新来的胖学徒喊了一嗓子。

“小胖！动作快点！削完皮赶紧把那边地面拖一遍！看看这水渍滴的！”

那小胖学徒闻言，连忙点头应声。

“哎，好嘞，何师傅！”

手上动作加快，脸上却露出一丝苦色。

他是最新来的，食堂里最苦最累、最没技术的杂活，自然都落在他头上。

这是食堂里不成文的规矩，新人就要“熬”，熬到下一个新人进来，才能稍微解脱一点。

支使完了小胖，傻柱的目光这才正式落到张泽帆身上，他放下茶缸，用手指点了点张泽帆，又指了指小胖旁边那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更多的萝卜，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说道。

“张泽帆，你愣着干什么？没看见活儿堆成山了？去，接替小胖，把那堆萝卜皮削了！削干净点，别跟以前似的，毛毛躁躁，留着厚皮！”

后厨里忙碌的众人，虽然手下没停，但耳朵都竖着呢。谁都知道早上张泽帆顶撞了傻柱，此刻见傻柱明显是故意找茬，把本该新人干的、最繁琐耗时的削皮活派给张泽帆，分明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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