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杀人犯?反手举报
第9章 全院大会?老子奉陪!(旧版)

伟大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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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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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后罩房。

徐槐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嘴角抽了抽。

**真他妈乱。**

公安搜查是真不客气——柜子翻了,床板掀了,连墙角的耗子洞都给捅了捅。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杂物,跟遭了土匪似的。

他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后罩房一共七间,每间不到十三平——进深四米三,宽三米,憋屈得要死。徐槐住惯了二十一世纪的大平层,看着这鸽子笼,心里直骂娘。

徐家占最西边两间,王红梅住中间两间,最东边三间是聋老太太的。本来聋老太太住中间,后来看上了东侧的小天井,跟王红梅换了房。

后院除了他们三户,西厢房住着许岱茂,东厢房是刘海中的。

各家门口都搭着简易棚子——夏天做饭,冬天存煤。破破烂烂,挤挤挨挨。

王红梅是院里第一个寡妇。五五年那会儿,她男人被人敲了闷棍,没挺过来,死了。凶手到现在没抓着。

现在倒好,她也死了。

徐槐一边收拾,一边把有些年头的东西往空间里扔。

破陶罐、旧木梳、生锈的剪刀……

信息一条条闪过,都是些没价值的破烂,连大清天牢那几根铁链都不如。

***

正收拾着,外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徐槐!你小子还敢回来?!”

何雨柱带着七八个男人,杀气腾腾冲进后院。

何雨柱双手插兜,下巴扬得老高,一副“爷来收拾你”的架势。

其他人跟在他身后,张牙舞爪,摩拳擦掌——但都站得远远的,不敢靠太近。

**虚张声势。**

徐槐扫了一眼。

还真看见几张熟脸——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天,也在里头。

“找茬啊?”徐槐从地上捡起根擀面杖,在手里掂了掂,“单挑还是群殴?你们选。”

何雨柱愣住了。

**这么嚣张?**

以前的徐槐,见了他们大气都不敢喘,怂得跟鹌鹑似的。现在这混不吝的样儿……吃错药了?

“嘿,你还来劲是吧?”何雨柱捏了捏拳头,指节“嘎巴”响,“徐槐,我警告你——乖乖等着公安来抓你!否则……”

“否则怎样?”

徐槐往前一步,擀面杖在手里“呼呼”抡了两圈。

何雨柱一伙人“哗啦”往后退。

退了又觉得丢脸,何雨柱黑着脸道:

“你也别怪我们绝情!实在是你自绝于人民!放了你这个杀人犯,以后不知道多少人遭难!”

徐槐不耐烦地挥挥手:

“要打就打,不打就抽根烟——抽完帮我收拾屋子。你们自己选。”

一伙人全愣了。

**这什么章程?**

**我们是来堵你的,怎么成免费劳动力了?**

何雨柱看着徐槐那副“爱咋咋地”的样儿,忽然想起易忠海的话。

**难道……徐槐真没事了?**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徐槐,你跟哥哥撂句实话——红梅姐,是不是你杀的?”

“废话,”徐槐白他一眼,“真是我杀的,我能回来?”

他凑近些,拍了拍何雨柱肩膀:

“柱子,你是院里为数不多的聪明人——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挠挠头。

**聪明人?**

**嗯,这话我爱听。**

他咧嘴笑了:

“徐槐兄弟,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懂了!”

他转身,对着那帮人挥手:

“来来来,大家搭把手,帮徐槐把家里收拾出来!”

一听要干活,那帮人“哄”一声全散了。

眨眼间,就剩何雨柱一个人站在那儿,左看右看,一脸懵逼。

**……人呢?**

他也想溜。

徐槐一把抓住他胳膊:

“柱子,患难见真情!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何雨柱:“……我尼玛。”

***

前院。

易忠海从街道办匆匆回来,刚进大门,闫埠贵就扑了上来。

“一大爷!怎么个情况?!”

易忠海脸色平静:

“问了。徐槐是被冤枉的——凶手已经抓了。”

闫埠贵长出一口气,老脸舒展开。

他摘下眼镜——镜腿用白胶布缠着,晃晃悠悠。

“吓死我了……”他嘀咕着,忽然又想起什么,指着自行车,“一大爷,徐槐踹坏我车轱辘,还吓掉我眼镜——这得赔吧?”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您可得给我做主。我是院里的三大爷,又是知识分子……他这么欺负人,说不过去。”

易忠海面无表情,心里却挺受用。

他喜欢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院里二大爷刘海中,整天想把他挤下去,自己当一大爷——就那点城府,家里都管不明白,还想当领导?

三大爷闫埠贵,抠搜得要死,谁家买菜路过,他都要揪根葱叶子。

易忠海看不上他们。

但他是“一大爷”,得主持公道。

“损坏东西,自然要赔。”他声音洪亮,“等会儿开全院大会,定个章程。”

闫埠贵喜笑颜开:

“就是嘛!哪有不赔的道理!咱们院还得是您坐镇!”

两人往后院走。

刚进月亮门,就看见徐槐和何雨柱坐在门槛上,叼着烟,吞云吐雾。

“徐槐,”易忠海开口,“吃完饭开全院大会——把你的事说清楚,免得大家误会。”

徐槐递了根大前门:

“谢了一大爷。”

易忠海接过烟,没抽,夹在耳朵上。

“还有件事,”他接着说,“你踹坏三大爷的车轱辘和眼镜——得赔钱。”

徐槐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一大爷,”他声音冷下来,“这事您最好别管。”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不管不行。”易忠海语气不容置疑,“赔多少,大会上商量。”

闫埠贵赶紧帮腔:

“徐槐,我不会多要你一毛钱!你要没钱,先欠着,等你爸出差回来再给……”

“滚你娘的!”

徐槐“腾”地站起来,手里的擀面杖一指:

“背后编排老子,还要老子赔钱?”

“你他妈不知道什么叫街溜子是吧?”

闫埠贵吓得一哆嗦,往易忠海身后躲:

“徐槐!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三大爷!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你得尊重知识分子……”

徐槐抡起擀面杖。

闫埠贵“嗷”一嗓子,扭头就跑,一溜烟窜出月亮门,远远嚷嚷:

“赔钱!必须赔钱!”

易忠海皱了皱眉。

他很少在院里人面前露出其他表情——但徐槐这态度,让他有点恼火。

“徐槐,”他沉声道,“钱肯定要赔。你要不服院里的判罚,可以找街道办。”

徐槐伸手,把他耳朵上那根大前门抽了回来。

**不调查就下结论?**

**真把自己当干部了?**

他盯着易忠海,咧嘴一笑:

“行啊。”

“那就今晚——”

“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赔。”

易忠海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何雨柱凑过来,小声问:

“徐槐,你真要赔啊?”

徐槐把烟叼回嘴里,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

“赔?”

他冷笑一声。

“赔他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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