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随即,他便如同往日一般,懒散地靠坐在墙根,闭上眼睛,仿佛只是在假寐。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沉稳中带着一丝独特的韵律。来人武功不弱。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古三通的牢房前。
陈墨微微睁开一线眼缝,瞥见一道白衣人影。来人做男子打扮,面容俊秀,眉宇间却有一股女子难及的英气,正是护龙山庄天地玄黄四大密探中的“玄”字第一号——上官海棠。
只见上官海棠站在栅栏外,沉默地看了片刻里面靠坐着一动不动的古三通,眉头微蹙,随即压低声音道。
“古老前辈,义父让我再来问您一次,二十年过去了,您……可曾改变心意?那‘吸功大法’的最后一重心法,以及克制之法……”
陈墨闻言,心中暗自冷笑。果然如此。朱无视二十年来始终囚禁古三通却不杀,除了折磨泄愤,根本目的还是为了古三通可能知道的、关乎吸功大法完美或命门的核心秘密。
这位铁胆神侯,对力量的渴求与算计,真是深入骨髓。
上官海棠等了一会儿,牢内毫无回应。
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似乎对这番徒劳的询问早已习惯。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隔壁牢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呵。”
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天牢第九层,却清晰可闻。
上官海棠脚步一顿,霍然转头,目光锐利如剑,射向声音来源——
陈墨的牢房。只见那个半年前被她亲手抓捕回来、据说毫无武功只是机缘巧合窥探到护龙山庄外围情报的年轻人,此刻正慵懒地躺在地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似乎对她的到来毫无兴趣。
“你笑什么?”
上官海棠声音转冷,带着属于上位密探的威严。
她对这个叫陈墨的囚犯印象不深,只记得当初抓他时此人吓得面无人色,关进来后也一直安分守己,甚至有些懦弱。
陈墨依旧躺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懒洋洋地道。
“我笑有人隔着栅栏,对一个已经死了三天的人问话,岂不可笑?”
“什么?!”
上官海棠浑身一震,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陈墨,一个箭步冲到古三通牢门前,运足目力仔细看去。
方才离得稍远,又被栅栏遮挡,未曾细察,此刻凝神一看,果然发现古三通虽然面色如常,但胸膛毫无起伏,鼻息全无,分明已无生机!
“这……这怎么可能?义父前几日还说他至少能撑半月……”
上官海棠心中惊疑不定,下意识地又看向隔壁牢房的陈墨。此人如何知道古三通已死三日?难道……
她快步走到陈墨牢门前,沉声道。
“陈墨,你如何得知古老前辈已逝?这三日,可有何异常?”
陈墨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灰,抬眼看向栅栏外的上官海棠。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却让上官海棠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寒意。
“上官密探想知道?”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冲着上官海棠勾了勾手指。
“靠近些,古老前辈临终前,倒是有几句话,让我转告给能进来的人听。”
上官海棠心中警兆微生,但想到对方不过是个普通囚犯,古三通已死,又能有什么花样?或许真有什么遗言。
她稍作迟疑,还是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将耳朵靠近栅栏缝隙。
“说。”
就在她俯身靠近的刹那!
陈墨动了!
静如处子,动若雷霆!一只手臂快得只剩下残影,穿过栅栏缝隙,并指如剑,精准无比地连点上官海棠胸前“膻中”、“期门”数处大穴!
上官海棠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数道灼热犀利的指风透体而入,瞬间封死了她几处要穴,全身真气骤然凝滞。
四肢酸软无力,竟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惊骇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牢内那个气质已然迥异的青年。
“你……你怎么会……”
她想问你怎么会武功?而且指力如此精纯强悍!数日前她例行巡视时,此人分明还是个毫无内息的凡人!
陈墨缓缓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很奇怪?”
他隔着栅栏,看着上官海棠惊骇的表情,淡淡道。
“古老前辈传功于我,嘱我办两件事。其一,寻他后人;其二嘛……”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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