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本分。倒是阁下,光天化日之下,欺凌弱小,逼迫出家之人,行径之卑劣,令人不齿。
陈某不才,却也看不过眼。”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字字如针,刺得田伯光脸色越发难看。
而此时,瘫坐在地的令狐冲,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陈永宁的背影,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看得分明,刚才那道逼退田伯光的黑色气劲,绝非寻常剑气,那是内力高度凝聚、达到外放程度的表现!
这是先天境高手的标志!
“内力外放……他……他竟是先天境?!”
令狐冲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自诩天赋不差,在华山年轻一辈中也算翘楚,二十出头达到后天巅峰,已属难得,放眼江湖年轻一代,也能挤入天骄榜末尾。
可眼前这少年,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竟然已经踏入了先天之境?!
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华山派的大师兄岳不群,被誉为“君子剑”,也是年近四旬才堪堪突破先天!
整个江湖,三十岁以下的先天高手,哪个不是名动一方、早已名列天骄榜前列、甚至被各大势力雪藏的妖孽?可这少年……自己竟从未听说过!难道是哪家隐世门派秘密培养的传人?或是得了惊天奇遇?
令狐冲脑子乱哄哄的,既有对陈永宁实力的震撼,也有对华山派、对自己的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处逢生的希望!如果这少年真是先天境,哪怕只是先天初期,也未必没有与田伯光一战的资格!
而仪琳,在最初的惊愕之后,也悄悄抬起了泪眼朦胧的眸子,望向那个挡在她与田伯光之间的白色背影。
那背影并不算特别高大伟岸,甚至有些单薄,但此刻,在她眼中,却仿佛一座可以依靠的山岳。
之前那几乎将她吞噬的绝望和恐惧,如同冰雪遇到了阳光,开始缓缓消融。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安全感,从心底悄然滋生。
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指,不知不觉松开了些许,苍白的小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依旧残留着后怕与担忧,还有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感激与……好奇。
这个萍水相逢、话不多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他真的能打过那个可怕的田伯光吗?
不仅是他二人,客栈内那些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的江湖客们,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我的老天爷……刚才那道气劲……我没看错吧?是内力外放?”
“这……这少年看起来还没我侄子大,居然能内力外放?这怎么可能?”
“嘶……难不成是哪家大门派秘密培养的妖孽弟子?还是哪个老怪物的关门传人?”
“这下有看头了!田伯光踢到铁板了!”
“哼,未必!田伯光可是老牌先天,刀法狠辣,轻功卓绝,这少年就算天资再好,毕竟年轻,经验火候怕是差得远!”
“我看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有点天赋就敢招惹田伯光这种凶人,怕是没什么好下场。”
“唉,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先天苗子,要是折在这里……”
“还不是被那小尼姑的美色所迷?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年轻人,到底还是太冲动!”
众人议论纷纷,有震惊,有怀疑,有担忧,有幸灾乐祸,也有冷眼旁观。
一个经验老到的店小二更是急得直搓手,小声对旁边的掌柜嘀咕。
“掌柜的,这可咋办?田伯光那煞星也就罢了,现在又冒出个来历不明的小煞星,看架势也要打起来,咱这店……怕是保不住了啊!”
掌柜的也是愁眉苦脸,连连叹气,却不敢上前劝架。
对于周围的议论,陈永宁充耳不闻。
他的注意力,全在田伯光身上。刚才那一记试探性的武装色剑气,虽然被田伯光躲开,但也让他对田伯光的反应速度和护身罡气强度有了初步的评估。先天初期,内力精纯,刀法应该走的是快、诡、狠的路子。
是个不错的磨刀石。
田伯光被陈永宁那平淡中带着嘲讽的语气彻底激怒了。
他行走江湖多年,采花无数,恶名远扬,连许多名门正派都对他忌惮三分,何曾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轻视过?
“好!好!好!”
田伯光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脸上肌肉扭曲,眼中杀意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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