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比之前更加汹涌的哗然!
“死……死了?田伯光……真死了?!”
“一剑!就一剑!我的天,我是不是眼花了?!”
“那黑剑……到底是什么神兵?!竟然能震碎田伯光的刀,还……还如此轻易地破了他的护体罡气?!”
“田伯光可是实打实的先天境啊!虽然只是初期,但也绝非等闲!
这少年……这少年难道是先天中期,甚至后期?!”
“不可能!看他的气息,最多先天初期!定是那柄黑剑和那门护体奇功的功劳!”
“了不得!了不得啊!江湖上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年轻煞星?斩杀田伯光如同杀鸡!
这消息传出去,怕是要震翻半个江湖!”
“何止半个!田伯光恶名昭著,不知多少名门正派想除之而后快,如今竟栽在一个无名少年手里!
这少年,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快,快记住他的样子!还有名字!
这绝对是未来天骄榜上的大热门!”
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沸水般翻腾起来。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陈永宁和他脚边的尸体,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敬畏、后怕以及一丝丝见证历史的兴奋。先前那些轻视、怀疑的目光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忌惮。
一些心思活络的江湖客,已经开始低声打听陈永宁的来历,试图与这位未来的风云人物攀上关系。
店小二和掌柜的也从最初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田伯光的尸体,又看看持剑而立、神情淡漠的陈永宁,脸上表情复杂。
一方面是后怕,田伯光死在他们店里,难保不会有些麻烦;另一方面,却是松了口气,至少这尊煞星是被除掉了,店里其他人安然无恙。掌柜的连忙给店小二使眼色,让他赶紧去处理尸体,又小心翼翼地看向陈永宁,生怕这位小煞星一个不高兴,连他们也迁怒了。
令狐冲扶着被撞得生疼的腰肋,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内伤未愈,但此刻,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陈永宁,又看了看地上田伯光那犹自圆睁着不甘双眼的尸体,只觉得喉咙发干,脑子里乱成一团。
田伯光……就这么死了?被这个相识不到半个时辰、连师承来历都一无所知的少年,一剑穿喉?
令狐冲是亲身领教过田伯光厉害的。
那狂风快刀的迅疾诡谲,那先天内力的雄浑霸道,都让他深感无力。
他自忖,即便自己状态完好,豁出性命,最多也只能在田伯光手下撑过百招,想要战而胜之,几乎不可能,更遑论击杀。
可陈永宁呢?从始至终,只出了两招。
第一道剑气逼退,第二剑……直接夺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尤其是那柄突然变得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长剑,以及陈永宁那匪夷所思的护体能力,都远远超出了令狐冲的认知范畴。
这绝非寻常武功能解释得通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华山派中,甚至我所知的五岳剑派、乃至整个正道武林年轻一代里,都绝无此等人物!难道真是隐世门派?或是得了什么上古传承?”
令狐冲心中念头飞转,对陈永宁的好奇与探究之心达到了顶点。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也悄然滋生。
自己苦修华山剑法二十年,自认在同龄人中已属佼佼者,可与此人一比,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争辉。
这江湖……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仪琳此时也终于从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缓过神来。
她看着田伯光的尸体,娇躯依旧微微颤抖,但那是因为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后怕。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望向那个收剑而立、背对着她的白色身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一种懵懂的情愫。
是他,在自己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像一堵坚实的墙,挡在了她和恶魔之间。
是他,用那柄神奇的黑剑,轻易斩杀了那个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淫贼。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甚至比令狐师兄还要小几岁,可他却拥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此沉稳的气度。
仪琳想起刚才陈永宁挡在她身前时,那并不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背影,想起他平淡地说出“路见不平”时眼中的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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