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皇兄……”
段正淳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颓唐。
“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段正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
“正淳,事已至此,懊悔无益。
当务之急,是处理后续。
段誉……既非我段氏血脉,且生父又是那等人物,无论如何不能再留于皇室,更不可能继承大统。否则,我段氏将成为天下笑柄。”
他语气坚决,透着帝王的无奈与决断。
“倒是你那些女儿……若查证属实,毕竟是你的骨血,流落在外终是不妥。寻个合适的时机,暗中接回一二,妥善安置吧。也算……弥补一些亏欠。”
段正淳苦涩点头,心中乱麻一团。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感应到灵台中宣道幕的新问题。
“段延庆……”
段正淳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
“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段正明却是神色一动,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光芒。
“段延庆……延庆……莫非是……”
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内踱步。
“皇弟,你还记得二十年前,上德帝在位时,那场席卷皇宫的‘杨义贞之乱’吗?”
段正淳一震。
“自然记得!乱军杀入皇宫,屠戮甚众,上德帝……唉。皇兄你是说……”
“当年宫中大乱,皇子皇孙死伤无数。”
段正明压低声音,眼神锐利。
“我与你当时因故不在宫中,躲过一劫。事后清理,都说上德帝一脉几乎断绝……但,是否真有漏网之鱼?
若有皇子侥幸未死,却因那场变故流落民间,身受重伤乃至残疾,心中充满对篡逆者的仇恨,对夺回皇位的执念……久而久之,心性扭曲,化为厉鬼……”
“段延庆!延庆太子!”
段正淳失声低呼。
“皇兄,你是说,那段延庆,可能是当年的延庆太子?上德帝的嫡子?”
“极有可能!”
段正明越想越觉得合理。
“名字相近,且对我大理皇室,尤其是我们这一支怀有刻骨仇恨!
这便能解释他为何组建四大恶人,专与我大理作对,行事狠辣无情!
他是在复仇!是在宣泄失去一切、从云端坠入泥潭的滔天恨意!”
两人越说越觉得接近真相。
至于“因何杀人如麻”,或许是因为那场变故带来的身心创伤和扭曲心态,或许是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具体缘由他们也不尽知,但身份猜测,却有了七八分把握。
“皇兄,我们……答不答?”
段正淳看向段正明。
段正明沉吟片刻,决断道。
“答!只答我们确定的身份部分!至于作恶缘由,便写‘或因昔年宫廷巨变,身心受创,心怀怨恨’,虽不具体,但也算沾边。
如此,至少可搏那‘答对一部分’的奖励!”
兄弟二人迅速商议妥当,由段正明执笔,在论道帖上写下答案,提交上去。
他们知道,自己作为大理皇室核心成员,与段延庆可谓“利害相关”,很可能也被限制答题,但规则并未明确显示他们被禁,或许因为段延庆如今是“恶人”而非皇室承认的太子,关系认定有所区别?他们抱着一试的心态。
与此同时,队伍私聊频道中,南宫仆射那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
“楚南明,此题……我帮不上忙。我远在离阳州,对大宋州之事,尤其这等隐秘,一无所知。
即便问题涉及离阳,我所知也有限。组队于我,似是坐享其成,恐拖你后腿。”
她并非矫情,而是实话实说,也隐含着一丝不愿白白占人便宜的心思。
此刻的她,正孤身行走在前往北凉王府听潮阁的路上。头戴遮掩容貌的纱笠,一袭白衣如雪,腰间悬挂着那对闻名天下的短刀“绣冬”与“春雷”。
听潮阁号称集尽半个江湖的武学,是她为了心中那个“学武弑父”的执念,必须前往的地方。却在途中,被拉入了这诡异又充满机遇的“天道论武会”。
楚南明的回复很快,依旧平静。
“无妨。你且静观即可。
此题,我自有答案。”
他甚至没有多作解释,显得成竹在胸。
南宫仆射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注视”着队伍共有的论道帖界面。
只见楚南明的意念在其上快速书写,内容详尽,随即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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