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后期行事偏激狠毒,亦多源于此段经历带来的深刻创伤与扭曲心态。】
【二、段延庆之真实身份。】
【大理国前朝太子,上德帝段廉义之子,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延庆太子。】
答案详尽无比,不仅点明了身份,更将那段尘封二十年、惨烈至极的往事,血淋淋地剖析在所有人面前。从尊贵太子到流亡者,从复仇志士到残废废人,再从地狱爬回人间化身复仇恶鬼……段延庆的一生,堪称一部极致悲惨与扭曲的史诗。
银色光芒静静流淌,随即,大道裁定显现。
【判定。答案全面、准确,涵盖问题所有要点。】
【奖励。南明队全体上场队员,每人获得二十年基准修为,二十点武道悟力。】
“二十年修为!二十点悟力!还是每人一份!”
“我的天!全答对了!”
“这段延庆……竟有如此凄惨过往?”
“从太子到废人……这落差,难怪心性大变!”
“那些仇家也是咎由自取,参与弑君篡位、围攻太子,死得不冤。”
“手段是毒辣了些,但……设身处地想想,若是我遭遇这等灭顶之灾,恐怕也会变成魔鬼……”
宣道幕上,原本对段延庆一片喊打喊杀、视其为纯粹恶棍的言论,此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许多人开始唏嘘感慨,虽然仍不认同其后期滥杀无辜的手段,但对其复仇的动机和悲惨的遭遇,多了几分理解甚至同情。
“如此说来,段延庆屠戮仇家,倒也算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个中立的意念评论道。
“他近年似乎已较少无故杀戮,主要目标仍是当年仇家及相关者。”
另一个似乎对四大恶人有所了解的意念补充。
“若是如此,倒也不必一味将其视为十恶不赦之徒。遇到了,避开便是。”
有人态度软化。
“家国破灭,自身受此酷刑,还能挣扎着活下来,并练就一身武功复仇……此人之毅力与狠劲,其实非常人所能及。”
甚至有人带上了些许敬佩。
秦始皇的鎏金文字响起,带着帝王的冷酷与直接。
“成王败寇,复仇雪恨,天经地义。
段延庆若真为前朝太子,复仇夺位乃其本分。手段酷烈些又如何?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朕若处其位,手段未必比他温和。”
他倒是很能理解这种斩草除根、以血还血的思维。
天下会雄霸的暗红文字深以为然。
“不错!江湖本就弱肉强食,对仇敌讲仁慈,那是取死之道。
段延庆能从那等绝境爬出,练成武功,屠尽仇敌,虽是邪道,亦不失为一条枭雄之路。我天下会能有今日基业,脚下亦是尸山血海堆成。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北凉王徐枭的苍青文字则带着几分霸主的漠然。
“报仇也好,泄愤也罢,终究是个人恩怨,江湖厮杀。论起杀人如麻,我北凉大雪龙骑铁蹄之下,扫灭的部落、王朝还少吗?一将功成万骨枯,手握重兵者,才是真正的‘恶贯满盈’。”
他这话,倒是把格局拉到了另一个层面,让许多江湖客无言以对。
段延庆本人,此刻正藏身于某处阴冷潮湿的洞穴之中。
他看着宣道幕上那详细揭露他一生悲怆与仇恨根源的答案,那铁灰色的文字久久没有波动。
二十年的隐忍、痛苦、仇恨、杀戮……种种情绪交织翻涌。
他从未向任何人,包括岳老三、叶二娘这些手下,详细诉说过自己的过去。
那些悲惨,那些屈辱,那些深入骨髓的痛楚,被他深深埋藏,化为了更深的戾气。
如今,这一切却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以如此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冷酷客观的笔触,公诸于这诸天万界之前。
没有怜悯,没有谴责,只是陈述事实。
但正是这种“陈述”,却让段延庆有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压在心头二十年的巨石,被人轻轻挪开了一丝缝隙。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知道他的冤屈,知道他曾是尊贵的太子,知道他承受了何等非人的折磨……而不是仅仅把他看作一个天生嗜杀、无恶不作的怪物。
“延庆太子……呵,多少年没人提过这个称呼了。”
段延庆那嘶哑的意念,在私人空间中低语,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复杂。
“楚南明……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对我的事了如指掌,如同亲见?此等手段,当真可畏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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