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整个车厢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确认没有异常,那名铁警才猛地松了口气,差点软倒在地,看向陈阳的目光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难以置信的敬佩。
陈阳也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但动作未停。定时器停了,但物理触发机关还在,雷管也还在。
他像外科医生进行精细手术一样,小心翼翼地用钳子,一根一根,将连接在箱体合页和炸药上的那些细铁丝剪断、剥离。每一下都极其谨慎,避免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拉扯。
最后,他将那几根危险的雷管也小心翼翼地与炸药主体分离,单独放在一旁。直到此时,整个爆炸装置的威胁才被彻底解除。
“好了,安全了。”
陈阳放下钳子,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太神了!陈阳同志,你真是太神了!”
铁警们围上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今天要不是陈阳,后果不堪设想。
【叮!成功拆除致命爆炸装置,避免重大人员伤亡,功德点+800,声望+50。】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在陈阳脑海中响起。
他心中微动,这奖励比抓住敌特还要丰厚一些,看来系统对“守护”的判定,与事件的危险性和影响力直接相关。
这时,得到消息的列车长也匆匆赶来,看到被妥善拆除的装置,激动地握住陈阳的手,用力摇晃。
“陈阳同志!大恩不言谢!我代表全车乘客和全体工作人员,再次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这件事,我一定原原本本写进感谢信,向你们单位,向上级部门反映!你是真正的英雄!”
陈阳谦逊了几句,正打算返回自己的车厢休息,毕竟刚才精神高度集中,此刻也感到一丝疲惫。
然而,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名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文雅中带着焦急。
另一人则年轻一些,约二十五六,穿着一身没有领章帽徽的旧军装,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鹰,扫视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感,显然是行伍出身,且绝非普通士兵。
中山装男子直接找到列车长,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列车长同志,打扰一下。前面车厢有位老同志突发急病,情况非常严重!听说车上有医生?请问能否立刻帮忙寻找一下?要快!”
列车长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陈阳。
陈阳上前一步,平静地说道。
“我就是医生。原部队军医,有行医资格。”
说着,他再次拿出了自己的退伍证和伤残军人证,上面有明确的军医身份备注。
中山装男子和军装青年立刻将目光聚焦在陈阳身上。军装青年的目光尤其锐利,如同实质般在陈阳脸上身上扫过,似乎在瞬间评估着他的可靠性和专业性。
看到陈阳沉稳的眼神和证件上的信息,尤其是“战地军医”和那一连串功勋记录,军装青年眼中的审视稍缓,微微点了点头。
中山装男子显然也看到了证件内容,脸上焦急之色稍减,多了几分郑重。
“太好了!陈阳同志是吧?请立刻跟我们过来!情况紧急,需要你立刻施救!”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到了地方,请专心救治,其他事情不要多问。”
陈阳心下了然,知道病人身份恐怕不一般。
他点了点头。
“明白。带路吧。”
三人快速穿过几节车厢,来到了整列火车最前端的一间高级软卧包厢门外。门口站着另外两名同样穿着没有标识的旧军装、神色凝重的年轻人,看到中山装男子和军装青年,点了点头,轻轻拉开了包厢的门。
陈阳迈步而入。
包厢不大,但比普通卧铺宽敞。里面已经站着好几个人,年龄都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个个气质沉稳,不怒自威,虽然都穿着便装或无衔军装,但那种久居上位或历经沙场的气质是掩盖不住的。
他们围在靠窗的下铺旁,神色凝重,甚至带着几分罕见的慌乱。
铺位上,躺着一位看起来约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面容清癯,此刻却涨得通红,眉头紧锁,双眼紧闭。
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正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左胸口,呼吸急促而艰难,嘴唇甚至有些发紫。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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