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身体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严酷的淬炼,有种脱力般的酸软,但酸软之下,却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蓬勃力量。举手投足间,似乎都能感受到肌肉纤维中蕴含的弹性与爆发力。
胸口那困扰已久的隐痛和滞涩感,彻底消失了!呼吸变得无比顺畅,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能将更多的氧气送入身体最深处。
他低头看向池水。以他为中心,原本清澈的池水变得浑浊不堪,呈现出一种墨黑与暗红交织的诡异颜色,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铁锈和腐败物混合的腥味。
这显然是他体内排出的杂质、淤血和毒素。
幸好,那两位浴客已经擦干身体,穿着拖鞋吧嗒吧嗒地离开了浴池间,去外面的休息室了。
整个热水池,暂时只剩下他一人。
陈阳迅速从变得污浊的池水中起身,走到旁边的淋浴区,用温热的水流冲洗身体。冲洗下来的污水更多,颜色更深。足足冲洗了十几分钟,流下的水才逐渐变得清澈。
他走到浴池墙壁上挂着的一面模糊水银镜前,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影,让陈阳自己都微微一怔。
依旧是那张年轻的面孔,但皮肤变得异常白皙细腻,仿佛剥了壳的鸡蛋,透着健康的红润光泽。原本因为常年战地生涯和旧伤困扰而略显晦暗的肤色一扫而空。
面部轮廓似乎也柔和、匀称了一些,少了几分原主记忆中残留的、属于街头混不吝的戾气和棱角,多了几分内敛的英挺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润感。眼神更加清澈明亮,深邃有神,顾盼之间,神采奕奕。
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精气神焕然一新,如同脱胎换骨。
“这愈灵丹……效果也太霸道了。”
陈阳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光滑紧致。
这不仅仅是治愈了暗伤,连身体的基础素质和外貌都优化了。
“师傅,麻烦搓个澡。”
陈阳对着远处那位正靠在墙上打盹的搓澡师傅喊了一声。
搓澡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老头,闻声睁开眼,拿起毛巾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陈阳身上似乎没什么污垢、皮肤还异常光洁时,愣了一下。
“同志,你这……刚泡完?”
“嗯,麻烦师傅了,给好好搓搓,加个钟,多给您五毛钱。”
陈阳笑了笑,躺到了搓澡的硬板床上。
“得嘞!您瞧好吧!”
听到加钱,老师傅来了精神,拿起粗糙的搓澡巾,蘸了热水,开始用力搓了起来。
这一搓,老师傅又惊了。只见陈阳身上,随着他的用力,竟然簌簌地往下掉灰白色的、如同老树皮一样的死皮和污垢团块!一层又一层,仿佛怎么也搓不完。
“嚯!同志,您这可真是……积了大垢了!这得多少年没好好搓过了?”
老师傅一边卖力地搓,一边啧啧称奇。
他搓澡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能“下泥”的,而且这泥的颜色质地也奇怪。
陈阳闭着眼,随口敷衍。
“前线待久了,条件艰苦。”
老师傅闻言,肃然起敬,手下更加用心,连搓了三遍,换了三条毛巾,才终于将陈阳身上那些被药力逼出的深层污垢和死皮彻底清理干净。露出下面那宛如新生婴儿般、却又蕴含着流畅肌肉线条的身体。
搓完澡,再次冲洗干净,陈阳只觉得浑身清爽,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轻盈得仿佛要飘起来。
他换上干净的衣物,虽然外衣依旧旧朴,但穿在焕然一新的身体上,感觉都不同了。
掀开布帘走出浴池间,来到外面柜台的小厅。
正百无聊赖趴在柜台上的刘俊杰,以及那个还在织毛线的中年妇女,听到动静同时抬头看来。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陈阳脸上身上时,两人同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刘俊杰更是猛地从柜台后面直起身,张大了嘴,手指着陈阳,结结巴巴。
“阳…阳哥?你…你这……进去洗个澡,怎么跟…跟换了层皮似的?不对,是换了个人!这也太…太精神了吧!比刚才看着还年轻!”
那中年妇女也放下了手里的毛线,上下打量着陈阳,眼中满是惊疑不定。眼前这个年轻人,和刚才进去时那个虽然挺拔但带着风尘倦色的退伍兵,简直判若两人!
皮肤白净,眼神清亮,气质温润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沉稳,哪还有半点她记忆中那个惹是生非的“刺头”影子?
陈阳摸了摸脸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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