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哦?还有地方?在哪儿?快带我们去看看!”
杨厂长立刻来了精神。
刘主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带着他们穿过前院,经过中院那口水槽旁时,正在自家门口晾衣服的秦淮茹好奇地看了一眼这群陌生面孔,尤其是当中那个格外俊朗的年轻人。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忙活。刘主任领着他们径直走到中院东侧,那里有一道并不起眼的月亮门,门扉半掩,上面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锁。
刘主任拿出另一把钥匙,费了点劲才把锁打开,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月亮门。
门后,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面积不小,足有六七十平米。院中原本可能有些花木,但现在只剩下枯败的杂草和两棵叶子稀疏的老槐树。
最触目惊心的是,院子里挖开了两个巨大的深坑,旁边堆着些残土和破损的砖石,还有几截黑乎乎、碗口粗的管道横七竖八地扔在一边,使得整个院子看起来一片狼藉,无处下脚。
院子北面,是一排四间屋子。靠西的两间明显是连在一起的,门窗还算完整,只是漆皮剥落,玻璃也碎了几块。
靠东的两间,则显得更为破败,其中一间屋顶甚至塌陷了一角,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椽子,墙壁也有明显的裂缝,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阳光照进这个凌乱的院落,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映衬出一种被遗弃的荒凉感。除了苏明依旧维持着那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李建设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杨厂长脸上的期待也迅速褪去,换上了明显的不悦。
“刘主任,这……这就是你说的‘面积够大’的地方?”
杨厂长指着那两个大坑和危房,语气带着不满。
“这还能住人吗?这比前院那间还不如!”
刘主任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很快镇定下来,叹了口气,开始解释这东跨院为何会形成如今这般与常理相悖的特殊状况。
原来,这东跨院和已经被砌墙分出去的西跨院一样,早年都属于这座三进四合院的附属部分。公私合营和房产重新登记后,产权几经变更,最终这东跨院的管理权落在了街道办手里。
按照最初某个未能完全实施的规划,这里本应像西跨院那样,封堵住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形成独立的门户,另行分配。因此,尽管它位置好,面积大,却一直被“预留”着,长期空置。
院里住户不是没打过这里的主意。尤其是住房紧张的那几户,比如阎埠贵家、刘海中家,都曾多次向街道办申请,想搬进来或者哪怕分一间也好。
但街道办一律以“已有规划,暂不分配”为由挡了回去。光靠嘴说拦不住,为了防止有人强行占用,几年前,街道办联合了辖区民兵和派出所,郑重其事地来给这几间空房的门窗都贴上了封条。
并且当着全院人的面,严肃告诫当时推选出来的三位协助管事的大爷——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要求他们负起责任,严格看管,禁止任何人私自进入或破坏封条。
如果出现此类情况而三位大爷未能及时上报制止,将追究他们“看管不力”,甚至可能被认定为“蓄意破坏相关行为的关联者”。
这一下,原本最有可能、也最有动力去“试探”甚至“侵占”空房的主力,瞬间变成了最坚决的“看管者”。
他们自己不敢动,也生怕别人动了自己担责任。在三位大爷的严密监督下,全院其他人就算心里痒痒,也没那个胆子去碰那烫手的封条。东跨院就这样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保持着一种奇特的“真空”状态。
直到去年,四九城推进城区地下管网改造,线路恰好规划要经过这一片。两趟下水道和一道污水管道、一道雨水管道,都需要从东跨院的地下穿过。
恰在此时,原本计划安排入住东跨院的一户家庭因故取消了分配。于是,施工队开进来了,封条被暂时揭下,院子被挖开,管道铺设进去。施工不仅弄得院子一片狼藉,更重要的是,这座本就年久失修的老房子。
经过这番折腾,内部结构更是雪上加霜。施工结束后,街道办派人来看过,确认靠西那两间相连的大屋主体结构还算稳固,收拾一下能住人,但另外两间已经接近危房,需要大修。
然而,当时街道办经费极其紧张,根本拿不出钱来修缮这几间“规划未定”且破败不堪的房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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