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痴傻的我，其实是总工
第22章 八级工的养老算计！徒弟竟是扶不起的阿斗（旧版）

说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矜持和期待。

“等小苏同志搬走了，那房子不还是空着？到时候该怎么分配，还得看街道办的意思嘛。”

他说完，推着自行车，不再给刘海中继续追问的机会，嘴里哼着那不成调的小曲，绕过两人，率先朝四合院大门走去。背影看起来，似乎真的轻松了不少。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对易中海低声道。

“瞧他那德行，心里不定怎么酸呢，还装大度。临时借住？我看悬。东跨院那鬼样子，猴年马月能修好？”

易中海没有接话，只是望着阎埠贵消失在门洞里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寂静的前院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新来的技术员，杨厂长亲自送，部里干部跟着，住了阎埠贵盯上的房子，还要去修东跨院……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位新邻居，似乎还没正式露面，就已经在这平静了许久的四合院里，投下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迈步朝院里走去。

南锣鼓巷95号院，表面在三位管事大爷的“共同治理”下，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和气。但实际上，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位，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立场，所谓的“统一战线”，更多是基于管事大爷这个身份带来的些许便利和面子，以及在某些对外事务上的一致利益，内里却是貌合神离，彼此间甚至不乏较劲和看笑话的心思。

刘海中自从昨天傍晚在院门口从阎埠贵口中得知，前院那间倒座房只是“临时借住”给那个叫苏明的新人，并非正式分配，心里那股想看阎埠贵吃瘪、房子落空的乐呵劲儿，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

他原本指望拿这事好好臊一臊这个整天算计、自以为消息灵通的“三大爷”，没想到阎埠贵动作更快，已经跑去街道办核实清楚了，还摆出一副“理解支持工作”的大度模样，倒让他没了继续发挥的余地，颇有些意兴阑珊。

而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唯二的八级钳工，易中海对前院这点小风波，兴趣寥寥。一个刚分配进厂、很可能只是学徒工或者低级技术员的毛头小子，临时借住几个月，在他眼里，跟院里搬来个临时租户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人，既影响不了他在厂里的技术地位，也挑战不了他在院中说一不二的权威，更提供不了他需要的东西——比如养老的保障。因此，他只是听了两耳朵，便不再关注。

他此刻真正心烦的，是另一件事，关于他的徒弟，也是他精心挑选、着力培养的“养老第一人选”——贾东旭。

贾东旭今年二十八了，是轧钢厂的一级钳工，也是院里贾张氏的独子，秦淮茹的丈夫，小棒梗的父亲。

他进厂已经七、八年，按理说，有个八级工的师傅手把手教着，再怎么也不该还是个一级工。但这其中的关窍，只有易中海自己清楚。

他并非没有能力教好贾东旭，相反，他是有意“留了一手”。

易中海无儿无女，老伴身体也不太好，养老问题是他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

他看中了贾东旭，老实，听话，有点小聪明但不多，家里负担重，这样的人，容易掌控，也容易让他感恩戴德。于是，易中海收贾东旭为徒，尽心尽力是表面，暗中却一直控制着贾东旭的技术进步速度。

他常常给贾东旭安排一些明显超出其当前能力范围的工作任务，美其名曰“锻炼”、“培养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实则心里清楚，贾东旭多半完成不好，甚至会搞砸。

一旦贾东旭搞砸了，面临车间批评、扣奖金甚至更严重的处罚时，易中海便会适时出现，凭借他八级工的面子和在车间领导那里的一些人情，出面摆平。

一次，两次，三次……贾东旭在一次次“劫后余生”中，对易中海的感激和依赖与日俱增，在厂里和院里，都对易中海马首是瞻，言听计从。易中海要的，就是这种“离了我就不行”的绝对忠诚和依赖，为将来的养老铺路。

然而，这一次，贾东旭捅的娄子有点大。

他在加工一批上级急要的精密工件时，因为技术不精又急于求成，一个人连续搞坏了四五个工件材料，导致这批紧急任务面临无法按时完成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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