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刘海中在王主任冰冷的目光下,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不得不扶着八仙桌站起来,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嘴唇哆嗦着,试图辩解:“王……王主任,您……您听我解释……我们……我们真不知道周茹同志是……是烈士遗孤啊!
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敢说那种话啊!”
他话音刚落,王主任身边一个年轻办事员就忍不住嗤笑一声:“刘海中同志,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烈士遗孤,你们就可以随便开会投票把人赶走了?
谁给你们的权力?
街道办?
还是区政府?”
刘海中被噎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
王主任的声音更加冰冷:“刘海中!
就算苏辰同志和周茹同志不是烈士家属,只是普通住户,你们也没有任何权力,决定他们的去留!
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是协助街道办管理邻里事务、调解矛盾的,不是让你们搞一言堂、搞小团体、滥用职权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易中海的事情,还没让你们吸取教训吗?
这才过了几天?
你们就敢变本加厉!
是不是觉得,这院子里,没了易中海,就轮到你们两位‘大爷’说了算了?”
这话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海中和阎埠贵脸上。
刘海中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阎埠贵则是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王主任这话,分明是对他们极度不满了!
他辛辛苦苦维持的“优秀教师”形象,恐怕要毁于一旦!
他心里把刘海中骂了千百遍,这个蠢货,非要逞能当出头鸟!
院子里其他人,头埋得更低了,心里都在打鼓,生怕王主任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刚才他们可都算是“默许”了。
刘海中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
贰大爷!
他这个梦寐以求的“准壹大爷”位置还没坐热乎,难道就要被撤掉了?
不!
绝对不能!
“王主任!
我们错了!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刘海中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是我们思想觉悟不高,是我们工作方法简单粗暴!
我们一定深刻检讨!
一定改!”
王主任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厌恶更甚。
她今天本来是去区里开会,回来的路上,恰好遇到何雨水搀扶着惨叫连连的傻柱去医院。
何雨水“无意”间把院子里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了刘海中如何“滥用职权”、“投票驱逐烈士遗孤”。
王主任一听,这还了得?
立刻带着人就赶了过来。
“检讨?
是要深刻检讨!”
王主任声音严厉,“但我现在想知道,对于何雨柱同志试图殴打周茹同志,反而被苏辰同志正当防卫打断手臂这件事,你们两位‘管事大爷’,准备怎么处理?”
她特意强调了“管事大爷”四个字,充满了讽刺。
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看戏的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他原本跟着娄晓娥回了后院,但实在按捺不住看热闹的心思,又悄悄溜了回来。
此刻见王主任问起傻柱的事,立刻跳出来,指着苏辰,大声道:“王主任!
这事儿我看见了!
就是苏辰动的手!
把傻柱……哦不,何雨柱同志的胳膊都打断了!
那叫一个狠啊!
您可得好好管管!
这动不动就打人,以后院里还不乱了套了?”
他一副义愤填膺、主持公道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最好让王主任把苏辰也收拾了,一箭双雕!
王主任看向苏辰,语气缓和了些:“苏辰同志,许大茂同志说的是事实吗?”
不等苏辰回答,周茹就抢着说道:“王主任!
不是那样的!
是何雨柱先动手要打我!
他拳头都冲我脸上来了!
我哥是为了保护我才还手的!
院子里的叔叔阿姨都看见了!
您可以问大家!”
她说着,急切地看向周围的人。
但接触到她目光的人,大多都移开了视线,或者低下头。
只有少数几个,在周茹和王主任的双重目光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王主任的脸色更加难看。
何雨柱试图殴打烈士遗孤?
这性质比邻里斗殴恶劣多了!
“许大茂!”
王主任冷声喝道,“何雨柱意图殴打烈士遗属,苏辰同志为了保护妹妹被迫还手,这属于正当防卫!
你既然看见了全过程,你说,该怎么处理何雨柱?
许大茂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身上,顿时语塞。
他支支吾吾道:“这……这个……王主任,我……我就是反映情况……具体怎么处理,还得您和两位大爷做主……或者,问问苏辰同志的意见?”
他狡猾地把皮球踢了回去。
王主任心中冷哼,这个许大茂,也是个滑头。
苏辰这时才缓缓开口,他没有直接回答王主任的问题,而是将目光投向脸色变幻不定的刘海中和阎埠贵:“王主任,这件事发生在院里,我想先听听两位管事大爷的意见。
毕竟,他们是院里选出来的,最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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