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国家不会忘记烈士的贡献,也不会让烈士的子女受委屈。”
“谢谢王主任。”
苏辰和周茹真诚地道谢。
王主任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带着两个办事员离开了四合院。
王主任一走,院子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才渐渐消散。
刘海中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长凳上,两眼发直,满脑子都是“一万字检讨书”,越想越绝望。
阎埠贵也是唉声叹气,五千字啊,还得写得深刻,这得死多少脑细胞?
不过看到刘海中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他心里居然诡异地平衡了一点——还好,只有五千字。
苏辰冷冷地扫了一眼院子里神色各异的众人,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周茹的手:“小妍,你先回家,哥把门口的东西搬进来。”
周茹用力点头,此刻她觉得哥哥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什么贰大爷三大爷,什么傻柱秦淮茹,在哥哥面前都不堪一击。
苏辰转身走向院门口,那里还放着他下午从木材厂拉回来的木床、木料和被褥。
他弯下腰,单手轻松地提起那张实木打造、分量不轻的木床,另一只手拎起一捆木料,步履稳健地走向西厢房。
院子里还没完全散去的人,看到这一幕,再次震惊了。
那张木床,看木料就知道是实打实的好木头,样式新颖,边角打磨得光滑,隐约还能看到精美的雕花。
还有那个已经初见雏形的衣柜和床头柜,虽然还没上漆,但做工之精细,结构之巧妙,一看就不是普通木匠能做出来的。
“我的天……这……这得花多少钱?”
有人小声嘀咕。
“肯定不便宜!
你看那木料,那做工……百货商店里都没见过这么好的!”
“他哪来的钱?
昨天不是刚让贾家赔了一百多吗?
难道全花了?”
“败家子啊!
一百多块钱,就打这么几件家具?
日子不过了?”
“啧啧,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看着吧,这点钱花完了,兄妹俩就得喝西北风!”
“就是,得罪了贰大爷、叁大爷,还把傻柱打伤了,以后在院里谁还接济他们?
等着要饭吧!”
议论声低低地响起,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等着看笑话的恶意。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苏辰是用贾家赔的那一百二十块钱,大手大脚打了这些家具。
在这大多数人一年都攒不下几十块钱的年代,这种行为简直是挥霍无度,自寻死路。
秦淮茹也看到了那些家具,心里的酸水都快冒出来了。
那么好的床,那么好的柜子……她家棒梗都十几岁了,还跟他们挤在一张炕上呢!
可随即,她心里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意和期待。
花吧!
使劲花!
把那点钱都花光!
等你们没饭吃的时候,看谁可怜你们!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辰和周茹穷困潦倒、上门乞讨的画面,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恶毒的笑意。
刘海中看着那些家具,心里又恨又妒。
他堂堂七级钳工,贰大爷,家里用的还是十几年前的旧家具呢!
苏辰一个刚回来的大头兵,凭什么?
他暗自下定决心,以后院里谁敢接济苏辰兄妹,就是跟他刘海中过不去!
他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不可!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飞快地算了笔账。
那些木料,加上工钱,没个几十块下不来。
苏辰这么花,确实不像会过日子的。
他本来还想提醒一下苏辰财不露白,但想到自己那五千字检讨书,还有可能受影响的优秀教师评比,顿时熄了心思。
哼,自作孽,不可活!
等着看他们笑话好了!
苏辰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将家具搬进屋里,又来回几趟,把剩下的木料和被褥都搬了进来。
屋内,周茹正爱不释手地摸着那张崭新的木床。
床体用的是上好的松木,散发着淡淡的木材清香,没有刷漆,保持了木材原本的颜色和纹路,显得古朴大气。
床头有简洁流畅的雕花,榫卯结构严丝合缝,用手摇一摇,纹丝不动。
“哥,这床真好!”
周茹眼睛亮晶晶的,又跑到衣柜和床头柜前看了看,“这些家具……是哪买的?
肯定很贵吧?
咱们……咱们还有钱吗?”
她想到哥哥昨天拿回来的一百多块钱,有些担心。
虽然哥哥说在肉联厂找到了好工作,可一下子打这么多家具,会不会把钱花光了?
苏辰笑了笑,一边收拾着木料,一边说:“不是买的。
是我今天在木材厂,自己打的。”
“自己打的?
周茹惊讶地捂住嘴,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强烈的崇拜,“哥!
你还会打家具?
太厉害了!”
“在部队跟老师傅学过一点。”
苏辰轻描淡写地带过,“喜欢吗?”
“喜欢!
太喜欢了!”
周茹用力点头,随即又想到钱的问题,犹豫着问,“那……木料钱贵不贵?
哥,我这里还有钱……”她说着就要去拿那个装钱的小布包。
“不用。”
苏辰拦住她,“哥在部队除了寄给你的,自己也攒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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