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0：开天眼，做首富
第6章 给省城专家的“投名状”（旧版）

江寒推开张益民病房门的时候，里面氛围很紧绷，

一个年轻医生站在床边，额头直不断地冒汗，张益民靠着床头,脸色发青，手按在腹部，

纱布上有新鲜的血渗出来了。

“我说了，不是愈合的问题。”，张益民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怒气，“是里面在渗血。”

“张老，您刚做完手术，有点渗血是正常的……”，年轻医生声音发虚，

江寒启动真实之眼，

视线穿过敷料，穿过皮肤层，

阑尾切口内侧，离缝合线0.5厘米的地方,有一根细细的动脉分支正在慢慢渗血，血管直径大概0.3毫米，在常规视野里特别容易被忽略掉。

渗血的量不大，但一直这么渗着，

江寒的眼睛扫过病房，

【特诺新（进口）】

【第三代广谱抗生素，对多重耐药菌有效】

【国内还没广泛推行，只有少数顶级医院引进了】

【当前价格，大概800元一支】

【对江月当前感染的菌株，敏感度是98%】

江寒开口了，声音很淡定，

“张老，您伤口渗血，不是愈合得不好，而是左下方有一根直径约0.3毫米左右的血管没扎牢。”

病房里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

年轻医生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就像看着疯子一样，

张益民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盯着江寒，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知道？”

江寒没有回应这个问题，他走到皮箱边上,指着那盒特诺新，“这药，对于家妹的复杂感染可能有效，国内知道的人不多。”

张益民没出声，

三秒，

五秒，

接着他一挥手，“小陈，你先出去，把那扇门给关上。”

那年轻医生像得到了特赦一样，赶紧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张益民盯着江寒，“年轻人，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叫江寒，就是一个想要救妹妹的年轻人。”

“我问你，你怎么能看出血管直径？怎么知道特诺新的？”

江寒没有回应，

“张老您这次回乡下，除了祭祖，是不是还带着没完成的课题？”

张益民的手指抖了一下，

“比如说，一份关于‘预应力碳纤维材料在旧桥加固中应用’的模拟数据，您给省交通厅做的那个秘密顾问项目。”

张益民脸色变了，

他放在被子上那只手，指节都微微发白，

“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不过我能看见。”

紧接着就是沉默，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你想要说些什么？”，张益民问道，

“我帮你检查项目最关键的力学模拟部分。找出你团队可能忽略的致命错误。”

“作为交换？”

“你亲自给我妹妹主刀，用最好的技术，最好的药物。”，江寒停了一下，“她可等不了了。”

张益民看着他，

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墙角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

开机，

输入密码，

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非常复杂的桥梁力学模拟软件界面,三维模型，应力云图，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你看吧。”，张益民把电脑转过去给江寒，“要是你真能看出问题的话。”

江寒坐了下来，

真实之眼扫过屏幕，

无数数据流在他视野里重新组合、进行分析，模型结构，材料参数，荷载分布,迭代计算过程…，

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一个标成绿色的模块上面，

【安全冗余模块】

【状态，正常（模拟显示）】

可是真实之眼穿透表面数据，直接就到核心算法那儿了，

一行红色警报弹出来了，

【核心算法缺陷】

【变量（最大剪切应力）在迭代计算第402行出现了错误赋值】

【错误类型，单位换算漏了(弄混了)】

【后果,在模拟荷载达到设计值400吨的85%(也就是340吨)的时候，关键接合点实际应力就会超过极限】

【模型显示，安全】

【实际预示，结构性崩塌】

江寒用手指动了动，指向屏幕，

第402行代码亮了起来，

“就在这里，变量赋值错了，你们用的是MPa的数据，可算法底层是按Pa算的，差了一百万倍。”

张益民俯下了身子，

他盯着那行代码，眼睛眯了起来,随后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划，调出原始数据文档来对比着看。

过了三秒，他脸色变得苍白，

“这座桥……”，他声音低沉地说，“是东湖二桥，下周要验收。”

“我知道，华西集团的项目。”

张益民直起了身子，他拿起床头柜上那个电话,拨起号来，手指还有些发抖，电话通了，

“小李，，立刻复查东湖二桥加固方案的力学模型，着重查看变量的赋值情况，单位换算有没有问题。”

电话那边传来些话语，

“马上就去，我等你电话！”，张益民差不多是大声喊出来的，

挂了电话，

他靠在墙上，手按着腹部伤口的地方，呼吸急促。

江寒没出声，

他看了一下时间，

晚上十点二十，

真实之眼显示，江月的生命倒计时，11天15小时12分，

每一秒都在不断减少，

半小时后，电话响了，

张益民差不多是跑过去接的，

“快说。”

他听着对方的汇报，

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又变得惨白，

握话筒那只手的手背，青筋都鼓起来了。

“……你确定？”

“确定。”

他挂了电话，

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力气，慢慢的滑坐到床边，

“错了……”，他小声说着，“真的错了，要不是你发现……”

他抬起头看向江寒，

眼神里带着吃惊、后怕，还有不敢相信。

“你怎么做到的？那可是专业的力学模型，你一个……”

“这不重要。”，江寒打断了他，“重要的是，我妹妹的手术。”

张益民深吸了一口气，

他忽然站起来，按响了呼叫铃，

年轻医生跑了进来，

“立刻准备最高标准的手术室！”，张益民声音十分坚决,“通知血库准备血液，根据我的清单准备器械和药品，全部东西重新消毒。”

“张老，您的伤口……”

“死不了！”，张益民提高了声音，“快去吧！”

年轻医生跑开了，

张益民走到衣柜前，开始换衣服，

“你妹妹的病历，我刚才又仔细看了一遍。”，他一边换一边说，“感染必须立刻控制。特诺新可以用，但需要联合用药。手术方案我脑子里已经有了。”

他转身，看着江寒。

“我主刀，但你要明白，任何手术都有风险。”

“我明白。”江寒说。

“好。”张益民点头，“去签字。然后等着。”

手术室在四楼，

江月被推进去时，眼睛闭着，氧气罩下呼吸微弱。

江寒在同意书上签下名字，

笔尖很稳，

门关上，

红灯亮起。

江寒站在走廊里，背靠墙壁，

真实之眼穿透手术室的门，

他看到无影灯下的操作台，看到张益民戴上手套，看到器械护士递上手术刀。

看着江月心脏区域的是那道视线

它的结构挺复杂的，还有缺损的地方、增厚的血管…

随后他把视线挪开，

不能再接着看下去。

再这么看下去，他就会控制不住地冲进去，

时间在慢慢流逝，

都已经是凌晨一点。

陈医生悄悄走过来，

“江先生。”,他放低声音，“楼下有几个人，在打听你的情况，看上去不是好人，”

江寒点了下头，

真实之眼透过楼层，

医院门口阴影那儿，王秃子站在那儿，旁边还有三个人，都穿着黑衣服,手插在口袋里。

其中一个人腰那块儿鼓起来，是刀的形状，

王秃子正在打电话，表情激动。

江寒收回视线，

“我知道了。”

凌晨两点十分，江寒继续盯着手术室的门，

医院外头传来刹车声，两辆黑色的奥迪A6快速地开过来，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五个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穿着深色西装且很有气势的男人。

真实之眼标记，

【刘正，华西集团内部审计部高级经理】，

一块儿过来的人里头，有一人标记，

【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副队长，王志刚】，

五个人直接朝着行政楼走过去，江寒看见王秃子的电话响了，

他接了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跟身边三个人说了些什么，四个人赶忙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江寒收回目光，继续等待，

凌晨三点四十，手术室的红灯灭了，门开了，

张益民走了出来,把口罩摘了，他脸色很是疲惫，不过眼神里有着那种好像松了一口气的轻松劲儿。

“手术很成功。感染已经被控制住，心脏缺损的修补比预想的要顺利，你妹妹的体质，比病历上写的要强。”

江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弯下腰，重重地鞠了一个躬，

“谢谢张老。”

张益民扶住他，

“不用谢我。”，他压低了声音,“东湖二桥那个漏洞，是你救了几十条人命，也挽回了我的名声，救了很多人前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还有一个小巧的银色U盘，

“名片后面是我儿子的电话，他在卫生系统工作，U盘里……”，他顿了一下，“是一些关于‘特殊观察能力’在医学诊断中应用的猜想以及案例什么子的东西,也许对你能用上。”

“以后要是碰到什么困难，跟医疗有关的，直接来找我。”

“谢谢。”，江寒又再度表达了感激，

张益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江寒看着他的背影，

接着他走到手术室门口，

护士推着江月走了出来，

她还是处于昏迷状态，不过脸色好像没那么惨白了，监护仪上的数字很平稳,血氧饱和度95%，心率78次每分钟。

江寒握住她的手，

那手温热，

有热度。

使用真实之眼来扫描，

视窗弹出来了，

【术后状态，稳定】

【感染指标，在下降】

【预计苏醒时间，6-8个小时】

【后续治疗，抗感染加上康复，预计住院时间14-21天】

江寒闭上了眼睛，当再睁开时，眼眶有点发涩，

他跟着推床，走进了ICU病房。

把江月安排好之后，他在床边坐了下来，

从口袋里拿出那个U盘，

用真实之眼扫描了一下，

U盘里的文件列表就显示出来了，

【特殊视觉现象案例分析（未发表）.doc】

【人体微循环直接观测的可能性探讨.pdf】

【关于‘直觉诊断’的神经学基础研究笔记.txt】

最后一个文件，文件名是，

【给江寒的信.txt】

江寒没马上查看。

他把U盘收起来了，

然后看向窗外，

天边已经出现鱼肚白了，

新的一天到了，

妹妹活下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真实之眼里面，倒计时还在跳，

不过不是江月的生命倒计时了。

而是一个新的数字，

【赵富贵（村长）涉贪证据提交倒计时，23小时59分】

【建议，在离开城市之前完成举报】

江寒，睁开了眼睛，眼神冰冷，还有事情，等着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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