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傻柱，有人生模拟器
第23章 深夜遇野狼！（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果然。
换了备用胎，没走多远。
卡车“噗嗤”一声，又熄火了。
这次，众人情绪绷不住了。
“什么情况？怎么又不走了？”
“大冷天的，折腾人！”
饥寒交迫，耐心磨光。
司机摊手，一脸无奈。
“这不怪我啊。”
他声音委屈。
“机器出故障了。”
刘海中凑过来。
“那你赶紧修啊！”
这话没错——这年代的司机，半个修理工。
司机打着手电，趴车底下看。
几分钟后，爬出来，拍拍灰。
“各位，毛病找到了。”
他顿了顿。
“但没配件。”
易中海皱眉。
“司机师傅，你的意思是……步行？”
司机连忙摆手。
“可不行！”
“太危险了。”
“晚上野兽出没不说，万一遇上劫匪……”
他看看众人。
“在这儿对付一夜。”
“明天肯定有人来寻咱们。”
“运气好，遇上其他厂子支农的车，还能早点得救。”
有人明事理，站出来。
“大家别难为司机了。”
“车斗冷，但都穿着大衣，有行李卷。”
“去捡点柴火，点篝火，就不冷了。”
司机从驾驶室拿出一杆汉阳造。
“走，捡柴去。”
何雨柱抱着何雨水，跟着队伍。
不捡柴，不好意思蹭篝火。
说是捡柴，哪来那么多干树枝？
有人开始掰树杈——开春，树光秃秃，没叶子，正好烧。
人多，柴火堆成小山。
突然——
“啪！”
枪响。
司机开的枪。
众人一惊。
“怎么了？”
“快回车那儿！”
何雨柱抬头，往远处看。
一百多米外，树林里，无数淡绿色的光点。
忽明，忽暗。
狼。
这词一下子蹦进脑子。
何雨柱抱起何雨水，撒腿就跑。
他捂住妹妹眼睛——不能让她看见。
“哥，大家为啥跑啊？”
“别问，车上待着。”
***
野狼没扑上来。
远远跟着，绿眼睛在暗处晃。
让人头皮发麻。
“快，点火！”
司机拎出油桶，往柴堆上浇。
火柴划燃，扔进去。
“轰——”
火焰窜起来，照亮半边天。
司机抹把汗。
“大家别怕。”
“这事儿我碰过不止一次。”
“野狼怕火——火不灭，它们不敢靠近。”
柴堆够烧几个小时。
司机的话，让人稍微安心。
易中海站起来。
“大家冷静。”
“咱们人多，畜生也怕。”
司机点头。
“这位师傅说得在理。”
所有人盯着远处树林。
绿眼睛晃了晃，慢慢后退。
消失。
“呼……”
松了口气。
压抑气氛散了。
***
司机拍拍手。
“别浪费火。”
“都带了吃喝吧？拿出来热热。”
他从驾驶室座子底下，掏出个小炉子。
袖珍，但够用。
烧煤的。
何雨柱笑了。
“霍，司机师傅，您还有秘密武器？”
司机点炉子。
“我们跑长途，得备着。”
炉子生起来，烧水。
何雨柱不是小气人。
他拿出油茶面，饭盒。
“我自己炒的，尝尝。”
司机舔舔嘴唇。
“这多不好意思……”
嘴上客气，手接得快。
何雨柱给他倒一些，自己和雨水也倒上。
雨水饭盒上还刻着字——何大清。
何大清用过的。
吃了炒面，司机不好意思，掏出俩窝头。
架火上烤。
“尝尝烤窝头。”
何雨柱没客气，分雨水一个。
他本想烤馒头，但人家分享窝头，不能拒绝。
“哥，窝头好甜。”
何雨柱咬一口。
“司机师傅，您这窝头放糖了？”
“哈哈，对。”
“前些日子给糖厂出车，散落一些在车斗里，我收起来了。”
何雨柱咂咂嘴。
“放白糖的窝头，头一回吃。”
***
外面，众人围着火堆。
有烤馒头就咸菜的，有啃窝头的，有跟人借吃喝的。
“刚才吓死我了。”
“你胆子真小。”
“还说我？你跑得比我还快。”
“我早听说，野兽怕火。”
“哎，可惜了。”
“刚才司机要是放倒一头狼，咱们也能开开荤。”
危险过去，牛皮吹起来。
“我听说狼肉酸。”
“你听谁说？你又没吃过。”
“这条路怎么没其他支农队伍？”
“咱们真要在这儿过夜？”
有人问易中海。
“老易，你资格最老，说说。”
易中海：“……”
我说什么？我也不知道。
“大家耐心点。”
他清清嗓子。
“就算没其他队伍，乡里也会派人来寻。”
（注：49年保甲制改乡政制，人民公社是后话。）
“易师傅，支农不是秋收时候吗？怎么开春也支农？”
易中海解释。
“去年淮河大水，两岸庄稼遭殃。”
“怕今年粮食不够。”
“去年粮价，就是被黑心商人炒起来的。”
“可不是嘛，囤粮不卖，硬涨到一万块一斤。”
***
易中海看看众人。
“都乏了。”
“分批上车休息，轮流守火堆。”
刘海中官瘾犯了。
“老易，我看这样。”
“咱俩各带一队。”
“你先带人上车休息，俩小时后换我们。”
易中海点头。
“行。”
易中海带一批人上车。
刘海中带人围火堆，唠嗑。
司机不敢睡，坐在驾驶室，眼睛瞪大。
偶尔下车，四周看看。
何雨柱和何雨水靠在一起。
吃饱，喝足。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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