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主任收了好处,办事麻利。
半小时不到,就来后厨宣布了任命。
何雨柱,正式成了食堂大锅灶厨师。
后厨这地方,凭手艺说话。
何大清地位超然,就因为他是头灶。
傻柱的手艺,大家心里有数。
没人觉得意外。
有本事的,到哪儿都受尊敬。
……
何雨柱一直等着。
等何大清摊牌。
可等到中午,何大清还是那副模样,指挥他做小灶。
“柱子,今天这桌你掌勺。”
“成。”
傻柱不多问,洗手下料。
炒锅翻飞,火苗窜起。
他对做菜,是真爱。
……
菜做好。
何大清:“端着,跟我走。”
傻柱端托盘,跟在后面。
给厂领导送菜,他常干。
“咚咚咚——”
“进来。”
娄振华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娄夫人。
何大清脸上堆起笑,难得温和。
“娄董,夫人。”
“何师傅,饭菜好了?”
“好了。”何大清侧身,“柱子,上菜。”
四菜一汤摆上桌。
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娄董,今天这菜,都是我儿子做的。您尝尝。”
娄振华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入口即化。
“嗯,不错。”
“不瞒您说,”何大清笑道,“之前的招待餐,也是他掌勺。”
娄振华抬眼,打量傻柱。
“青出于蓝啊。”
“何师傅,你有个好儿子。”
何大清目的达到,不再多留。
“那您慢用,不打扰了。”
他带傻柱退出来,关上门。
介绍傻柱露脸,目的很明确。
——他走了,傻柱得有人照应。
娄董一句话,往后日子好过。
……
下午,何大清请假了。
胭脂胡同,白寡妇家。
“小白,车票买了?”
“买了。”白寡妇递过票,“你那边呢?”
何大清点了支烟,眼神惆怅。
“差不多了。”
他吐口烟圈。
“就是不知道……傻柱子能不能照顾好雨水。”
白寡妇撇嘴:“他都多大了,连个小姑娘都照顾不好?”
何大清沉默。
半晌,掐灭烟。
“行。我回去收拾收拾,去厂里辞职。”
白寡妇嫣然一笑。
“快去快回,我等你。”
……
何大清没想到。
钱,没了。
衣柜里,袜子一双双翻遍。
空的。
“谁——”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到底是谁——”
何雨水躲在门边,怯生生:“爸……我看见哥翻柜子了。”
何大清一愣,随即火冒三丈。
好小子。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叮:获得何大清情绪值,6点。】
后厨里,傻柱正切菜,听到提示音,手一顿。
被发现了?
“何师傅,您这是?”旁边人问。
“没事。”
他回神,继续切菜。
……
何大清本想冲去厂里质问。
但想了想,自己已经请假了。
等吧。
等傻柱子下班。
“雨水,来爸爸这儿。”
他蹲下身,挤出笑。
何雨水蹭过来。
“爸爸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何大清摸着女儿头发,心里咬牙。
恨死那傻小子了。
……
傻柱不怕何大清跑。
钱在他这儿,经济命脉掐住了。
想走?
没那么容易。
……
下班。
人流涌向厂门口。
傻柱的自行车被何大清骑走了。
只能选:公交,步行,或者人力车。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他决定豪横一回。
“车把式,南锣鼓巷,走不走?”
蹲在路边的车夫抬头:“两千块。”
傻柱肉疼。
直线两公里多,走路也就半小时。
两千块,能买三个鸡蛋。
但今天,他就要享受。
“走着。”
上车,坐稳。
“您扶好。”
车夫拉起车,小跑起来。
出东直门,左转,进东直门内大街辅路。
到交道口,拐进东大街,直行。
“师傅,贵姓?”
“免贵姓蔡,蔡全无。”
“蔡全无?”傻柱乐了,“您这名字……”
全无,不就饿肚子么?
车夫笑:“您误会了。”
“知者减半,省者全无。”
傻柱琢磨半晌。
他是上过初中的,明白这话意思。
——知道节俭的人,花销减半;懂得节省的人,几乎不花钱。
“好名字。”
“谢了。到地方了,两千块。”
傻柱伸手入兜,实则是从随身空间取钱。
递过去。
两千块,听着多,其实买不了一斤大米。
他在胡同口下车,没让拉到院门口。
拎着饭盒,晃晃悠悠往里走。
……
“哟呵,阎老抠,又等粪车呢?”
阎埠贵站在门口,脸一黑。
“傻柱,你个小王八蛋……”
【叮:获得阎埠贵情绪值1点。】
傻柱没纠缠。
你喊我外号,就别怪我喊你外号。
抠门,就贡献1点。
……
中院,贾张氏坐门槛上纳鞋底。
“贾张氏,你男人都不在了,纳鞋底给谁穿?”
“你管得着么!”贾张氏站起来,掐腰。
【叮:获得贾张氏情绪值1点。】
又一个抠门精。
傻柱笑:“你不会是迎来人生第二春了吧?”
贾张氏愣住,没听懂。
傻柱趁机溜进屋,关门。
门外,贾张氏反应过来,扯嗓子骂。
“傻柱!你缺德带冒烟!你是说老娘搞——”
“搞破鞋”仨字,她没敢喊出来。
她不傻。
“傻柱!你污蔑我!”
【叮:获得贾张氏情绪值3点。】
傻柱不管她。
贡献情绪值就行。
……
屋里,何大清沉着脸。
“你惹那老虔婆干什么?”
“逗逗她。”傻柱摆饭盒,“雨水,吃饭。”
何大清:“柱子,碗架柜里有半瓶白酒,拿出来。”
“再炒个花生米,咱爷俩喝点。”
“成。”
傻柱抓把花生米,扔炒勺里煸炒。
顺手切了个芥菜嘎达——酱油泡的,比盐腌的好吃。
花生米炒好,装盘。
“柱子,来,喝一盅。”
“哈——”
酒辣,傻柱哈口气。
“雨水,吃完去院里玩会儿。”
“好。”
何雨水下凳子,跑出去。
屋里静下来。
……
何大清放下酒盅,盯着儿子。
“柱子,我的钱,你拿的?”
“嗯,我拿的。”
“傻柱子!”何大清压低声音,“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傻柱笑了。
“我为什么干,您心里不清楚?”
四目相对。
空气凝住。
摊牌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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