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言出法随我为宝儿补天
第16章 你们管这叫测试？（旧版）

哪都通总部，地下三层。

电梯门叮的一声滑开，一股臭氧和合金冷却液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赵方旭笑得像尊弥勒佛，胖乎乎的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林先生，这里是我们内部用来测试临时工器材稳定性的场地，隔音防火，您可以随意……活动筋骨。”

林昭阳迈步走出。

这地方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金属牢笼。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银色探头，是用来实时感应异人炁脉流动的阵列。

哪怕一只蚊子在这里提炼了一丝炁，都会引发警报。

“赵董，你这就没意思了。”林昭阳双手插兜，脚下的军靴踩在特种钢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请我喝茶，却带我来这种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铁罐头里。”

赵方旭刚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林昭阳的脚步突然停下。

千米之外，一道冰冷的杀意锁定了他的眉心。

没有呼吸声，心跳被压低到了每分钟三十次以下，连体表的毛孔都处在闭合状态。

这感觉很熟悉。

六十年前，有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刺客也是这般德行，把自己活成了一块石头。

就在林昭阳眼睑微抬的瞬间，空气被某种高速物体暴戾的撕裂了。

枪声还没传到，一枚能击穿坦克装甲的特制穿甲弹，已经旋转着烧穿空气，精准的要在他太阳穴上开个洞。

这一枪，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留情。

这就是哪都通的待客之道？

有点粗鲁。

林昭阳没有眨眼，也没有闪避。

他微微侧头，像在倾听什么，然后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止。”

言出，法随。

那枚足以撕碎护体金光的弹头，在距离林昭阳皮肤一公分的地方，硬生生的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弹头骤停，周围的空气被挤压，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将林昭阳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飞扬。

叮当。

弹头像块废铁，冒着青烟掉在钢板上，滚了两圈，停在林昭阳的脚边。

赵方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镜片后的眯眯眼猛地睁开了一瞬。

那是黑管的狙击，用的可是特制的大口径器材步枪，这也能停下？

赵方旭还没回过神，侧翼的阴影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爆发出来。

“好久没有遇到这种……让人食指大动的猎物了。”

随着一声低语，一道人影暴起。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的壮汉，此刻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大作，却透着一股妖异的红色。

一只磨盘大小的金色掌印凝聚成形，带着沉重威压，朝着林昭阳当头拍下。

大慈大悲手。

这名字听着慈悲，下手却是奔着把人拍成肉泥去的。

林昭阳抬头看着那只金色手掌，眼神平静。

“炁的排列组合太散了。”

他摇了摇头，在那只巨掌即将碰到他发梢时，轻声说：“空。”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也没有能量爆炸的火光。

话音刚落，肖自在凝聚出的金色巨掌瞬间崩塌，像是被抽走了地基的大厦。

构成掌印的炁被强行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散得无影无踪。

肖自在保持着出掌的姿势僵在半空，镜片下的眼神透出茫然。

他的炁，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失去了所有攻击性。

“还没完呢！”

远处的黑管见狙击和近战都无效，索性扔掉了狙击枪，一把扯掉身上的伪装布，露出了怀里那挺改装过的六管加特林。

嗡——

电机开始转动。

下一秒，火舌喷吐，金属风暴倾泻而出。

既然单点突破不行，那就用数量和频率去填满，只要是人，神经反应总有间隔，总有疲惫的时候。

数以千计的子弹在空中拉出一条条赤红的火线，密不透风的向林昭阳笼罩而来。

但林昭阳只觉得吵。

他皱了皱眉，对着那片弹幕，冷冷的说：“静音。”

加特林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弹壳落地的叮当声也消失不见。

于是，那些还在空中呼啸的子弹，突然失去了所有推进力。

哗啦啦——

成百上千颗子弹无力的从空中坠落，在他面前堆成一座小山。

整个测试场一片死寂。

赵方旭深吸一口气，狠狠按下了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

“最高防御模式，启动！”

测试场四周的墙壁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高频次声波发生器同时启动。

林昭阳感觉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来一把电钻，嗡嗡作响。

他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睡凤眼，终于完全睁开了。

瞳孔深处，仿佛有古老的道纹在流转。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林昭阳环视着四周闪烁的红灯和屏幕，语气不耐，“没品味，而且……很碍眼。”

他抬起脚，轻轻一跺。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地下三层。

林昭阳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在宣告一条不容置疑的规则：“这里，是我的书房。”

滋滋滋！

墙壁上的感应器、次声波发生器和屏幕，在这一瞬间全部冒出黑烟。

嘭嘭嘭！

一连串的电火花爆裂声响起，整个测试场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应急灯那昏黄的光线勉强亮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显像管烧焦的糊味。

原本的杀戮场，此刻安静的像个图书馆。

肖自在落在地上，推了推眼镜，退回了阴影里。

这根本没法打，这已经不是异人的范畴了，这是在跟管理员打架。

林昭阳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目瞪口呆的赵方旭，刚想开口嘲讽两句这脆弱的安保系统。

突然，黑暗的角落里亮起了一抹诡异的红光。

那不是电火花，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燥热的光源。

一个穿着戏服、画着脸谱的身影正倚靠在烧毁的服务器机柜旁，手里把玩着一团跳跃的火焰，那火焰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蓝紫色，并没有因为书房的定义而熄灭。

“有点意思。”

那人笑着，指尖的火苗带着某种特殊的力量，竟然在林昭阳的规则领域里烧出了一小块缺口。

大师，您怕黑吗？

“林大师，书房里太暗了，不如……我给您点个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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