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游艇上层甲板的遮阳棚。
梁大器搂着桑稚教她钓鱼的姿势保持了近二十分钟。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际,手掌始终覆在她的手背上。
每一次鱼竿震动、每一次收线拉扯,两人的身体都会更紧密地摩擦在一起。
“看,又上钩了。”梁大器在桑稚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颈侧。
桑稚咬着下唇,努力集中注意力在鱼线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感觉到梁大器身体的变化。
“梁总,稚稚还是个孩子……”黎萍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声音有些发干。
“十八岁,成年了。”梁大器头也不回,语气轻松自然,“我在教她海钓技巧,黎姐紧张什么?”
黎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回去。
又钓上两条石斑鱼后,梁大器终于松开了桑稚。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表,“时近中午,让船员处理食材做午饭吧。”
桑稚如释重负地后退一步,迅速拉开距离。
她的脸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几名船员接到通知后,将甲板上堆成小山的海货搬走,前往下层甲板的专用厨房。
这些新鲜捕捞的海鲜将变成丰盛的午餐。
这艘三层游艇空间宽敞。
下层甲板最前方是船东套房,安静私密;中间和尾部是其他客卧。
船员区入口位于船尾隐蔽处,与客人区完全隔离。
主甲板是休闲核心区。
船尾连接着游泳平台,船中是宽敞的主沙龙和室内餐厅,船首则被打通,形成视野开阔的观景区域。
上层甲板也就是飞桥甲板,设有露天驾驶台、酒吧、按摩浴缸和日光浴区,此刻梁大器三人正位于这里的遮阳棚下。
“坐。”梁大器招呼黎萍和桑稚在沙龙区的白色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悠闲地靠在吧台边,倒了三杯冰镇果汁。
海面波光粼粼,远处其他游艇如白色珍珠点缀在蓝绸之上。
等待午饭的间隙,梁大器啜了口果汁,状似随意地问:“桑稚,高考感觉怎么样?能估多少分?”
桑稚捧着杯子,指尖冰凉:“应该能超过去年的一本线。”
“不错。”梁大器点点头,“想好报哪所大学了吗?”
桑稚偷偷瞥了眼母亲。
黎萍正低头搅拌着果汁,没有看她。
“还没完全想好……”桑稚声音越来越小。
“来沪上吧。”
梁大器的语气不是建议,而是陈述,“公司总部马上要搬过去了,你妈妈也得过去。你在沪上大学,互相有个照应。沪上的大学资源全国顶尖,对你未来发展也好。”
桑稚捏紧了杯子。
为什么要去沪上?
她心里其实有答案,因为这个男人要去沪上,所以她妈妈必须去,所以她也被要求去。
但桑稚没敢问出口。
午餐很快被端上露天餐桌。
清蒸石斑鱼、香煎马鲛鱼、金枪鱼刺身拼盘、泰式咖喱蟹、海鲜冬阴功汤……满满一桌全是刚才钓上来的海货,新鲜得仿佛还带着海水的咸鲜。
“尝尝这个,”梁大器夹了块最肥美的鱼腹肉放到桑稚盘里,“你钓上来的那条。”
桑稚看着那块鱼肉,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梁大器从身后环抱着她,两人的手一起握着鱼竿,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她脸颊一热,慌忙低头吃鱼。
黎萍也默默吃着,偶尔抬头看看女儿,又看看梁大器,眼神复杂。
她想起刚才在甲板上看到的场景,想起梁大器搂着桑稚时那种占有性的姿态,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可她能说什么呢?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银行卡里的数字、儿子在沪上华山医院的康复床位、女儿未来大学的学费,都系在这个男人身上。
一顿饭在微妙的气氛中吃完。
“下午两点出海去浮潜点,”梁大器用餐巾擦了擦嘴,“先各回房间午休吧。”
三人沿着楼梯下到主甲板。
梁大器的船东套房在下层甲板最前方,黎萍和桑稚的客舱在主甲板中部。
桑稚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半小时,桑稚听到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她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
是黎萍。
母亲穿着一件丝质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正轻手轻脚地走向梁大器的房间。
她的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补了淡妆。
桑稚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退回房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可是没用。
游艇的房间隔音并不完美,尤其是在安静的中午。
隐约的、压抑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像细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桑稚死死咬住被角,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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