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听到梁大器说拍摄任务结束,黎萍心下一松,正准备告辞离开。
“辛苦了,”
梁大器放下相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半了,一块吃个饭吧。正好聊聊后续的工作安排。”
黎萍迟疑了下。
按理说,她应该尽快回医院,女儿还在等着。
但梁大器是她的老板,刚给了她救命钱,这份邀约很难拒绝。
“好的,梁总。”梁萍最终还是答应了。
“去换衣服吧,”梁大器朝更衣室方向抬了抬下巴,“我去地下车库1层等你。”
他走到门口,又转过身,目光在黎萍身上停留了两秒:“说真的,黎姐,你身材保持得真不错。很多年轻模特都不如你。”
说完,他推门离开。
摄影棚里安静下来。
黎萍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丝外套的边缘。
梁大器最后那句话,还有刚才拍摄时那些看似专业却又不经意的触碰,让她的心跳有些乱。
她已经多久没听到这样的夸赞了?
桑荣这些年忙于事业,夫妻之间的温情早已被日常琐事磨平。
上一次他认真看她是什么时候?
黎萍想不起来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脑后。
只是工作而已,别多想。
换上自己的衣服后,黎萍给桑稚发了条vx:“稚稚,妈妈晚上有个工作饭局,可能晚点回医院。你自己先吃饭,不用等我。”
发送成功后,她看着屏幕,心里涌起一丝愧疚。
但这种愧疚很快被现实压了下去。
这份工作是黎萍现在唯一的希望。
……
地下车库阴冷空旷,灯光昏暗。
黎萍左右张望,正想给梁大器打电话,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缓缓驶来,停在她面前。
车身线条流畅,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质感。
黎萍认得这车,是新款,落地至少要一百五十万。
出事前,桑荣也说过今年年末公司业绩好的话,就换一辆这个。
当时她还笑着说他爱显摆。
现在……
车窗降下,主驾上坐着的是卫一。
他下车,绕到后排,为黎萍拉开车门:“黎女士,请。”
黎萍有些诧异。
坐进车内,才发现梁大器已经在后排了。
他换了身休闲西装,比下午看起来更随意些。
“卫一还是我的保镖兼司机,”梁大器解释道,“有些场合需要他跟着。”
黎萍点点头,心里对梁大器的身份又多了一层猜测。
这么年轻,开百万豪车,还有专职司机保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汇入傍晚的车流。
梁大器选的餐厅位于南芜市金融区,是一家知名的法餐厅。
黎萍很熟悉这里。
桑家出事前,她和桑荣经常带桑稚来,庆祝生日或纪念日。
服务生将他们引向预订好的包厢。
推开门,黎萍愣住了。
包厢里只有一张双人桌,烛台已经点亮,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
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江对面的霓虹倒映在玻璃上。
“坐。”梁大器很自然地替她拉开椅子。
黎萍坐下时,手指微微蜷缩。
这个氛围太……私密了。
她不由得想起下午拍摄时梁大器的手指划过她腰侧的触感。
点完餐后,梁大器先一本正经地和黎萍聊起了工作。
“要做中年女性市场的网红,关键是找准定位。”他切着餐前面包,语气专业,“美妆、健身,这两个方向你都有天然优势。虽说人已步入中年,但美貌不减,身材保持得也相当不错。”
黎萍被他直白的夸赞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了口柠檬水。
“公司会围绕‘岁月不败美人’这个概念给你打造人设。”
梁大器继续说,“分享保养心得、穿搭技巧、生活态度。内容要真实,不能太刻意。你的优势就在于,你真的是这个年龄段的人,有家庭、有孩子,经历过生活的起伏。”
他侃侃而谈,从内容策划说到平台运营,从流量变现说到品牌合作。
黎萍听得晕晕乎乎,虽然很多术语她不懂,但感觉对方非常专业。
渐渐地,她放松下来。
前菜和主菜陆续上桌。
鹅肝细腻柔滑,牛排煎得恰到好处。
黎萍已经很久没吃过这样精致的一餐了。
这段时间,她和桑稚在医院食堂、路边小店凑合,有时甚至就是一包泡面。
美食让她的神经彻底松弛。
“对了,”梁大器忽然开口,“方便问问你家里的情况吗?”
黎萍手中的叉子顿住了。
“别误会,”
梁大器笑了笑,“我不是要打探隐私。只是既然要长期合作,我需要了解合作伙伴的背景。
毕竟这不是一笔小生意,我们要塑造的是真实的人设,你的故事、你的经历,都可能成为内容的一部分。”
他话说得诚恳,黎萍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是啊,人家投了这么多钱,了解下背景也是应该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从公司接的那个倒霉项目,到供应商突然违约,再到税务问题、抵押房产、民间借贷……最后是桑荣被捕、自己被骗、桑延出车祸。
说到桑延躺在病床上不知何时能醒时,黎萍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对不起……”她手忙脚乱地想找纸巾。
梁大器已经起身,走到她旁边坐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块手帕。
“没事,哭出来会好受些。”他的声音很温和。
黎萍接过手帕,捂着脸低声啜泣。
这一个月来的压力、恐惧、无助,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都会过去的。”梁大器说。
他的声音很近,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黎萍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梁大器正注视着她,眼神里似乎有关切,又似乎有别的什么。
下一秒,她被轻轻揽入了一个怀抱。
黎萍身体一僵。
这样不妥,她的理智在尖叫。可情绪已经决堤,她太需要一个依靠了,一个能支撑她不要倒下的力量。
黎萍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梁大器的肩膀上。
他的西装面料很柔软,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梁大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久到黎萍的眼泪渐渐止住,久到她开始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想要退开,梁大器却在这时低声开口:“黎姐,你太累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际。
“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会垮的。”
黎萍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
“其实,”梁大器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有些压力,可以通过别的方式释放。”
黎萍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身,道谢,然后离开。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样拥抱过了?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
桑荣这些年越来越忙,夫妻生活早已成了例行公事,后来更是常常以累为借口推脱。
黎萍是个保守的女人,从未想过向外寻求慰藉。
但压抑了这么多年,在这个心力交瘁的时刻,某种深藏在身体里的东西被唤醒了。
“吃过饭,去我家坐坐吧。”
梁大器松开她一些,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们可以继续聊聊工作,或者聊点别的。”
他的手指仍停留在她腰间,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来。
黎萍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逼迫,只有平静的邀请。
仿佛去或不去,他都不会在意。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好。”黎萍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梁大器的住所位于南芜市一处高档小区的顶层复式。
电梯直达入户。
门打开时,黎萍扫了眼这套不输于桑家复式小洋房的房子,挑高近六米的客厅,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处处透着不张扬的奢华。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梁大器已经关上门,转身将她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黎姐……”
梁大器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黎萍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下意识地回应。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
梁大器带着黎萍转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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