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不要到钱,绝不罢休。
刚进四合院大门,一股诱人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肉香,油香,葱香,混在一起,在清晨清冷的空气里格外鲜明。
傻柱脚步一顿,鼻子抽了抽,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这香味,是从后院飘来的。
而后院,只有三户人家。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吃不了这么油腻。
许大茂那孙子,抠门得很,舍不得这么吃。
那就只剩下一家——苏爱民。
“好小子……”傻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拳头捏得咯咯响,“我孙子在医院躺着,生死未卜,医药费都没着落。
你倒好,大清早就吃肉喝酒,过得挺滋润啊!”
他仿佛已经看见苏爱民坐在桌前,大快朵颐的样子。
再想想医院里,秦淮茹红肿的眼睛,棒梗惨白的脸,贾张氏刻薄的骂声……怒火,“腾”地一下冲上头顶。
傻柱再不顾及其他,撸起袖子,大步流星就朝后院冲去。
今天,他非要苏爱民好看不可!
刚冲进后院,就看见苏爱民屋门开了。
苏辰端着碗筷走出来,看样子是吃完了早饭,准备去水池边洗碗。
他脸色红润,精神饱满,甚至还惬意地打了个饱嗝。
“嗝——”那声音不大,可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傻柱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苏!
爱!
民!”
他低吼一声,像头发怒的公牛,冲了过去。
苏辰早就听见脚步声,此刻不慌不忙地转过身,看着冲过来的傻柱,眉头微挑:“有事?”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傻柱冲到苏爱民面前,死死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医药费,拿来。”
苏辰像是没听懂:“什么医药费?”
“你别给我装傻!”
傻柱提高声音,“棒梗的医药费!
手术费、药费,前前后后五百多!
这钱,该你出!”
苏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讥诮:“何雨柱,你脑子没病吧?
棒梗偷我东西,我正当防卫。
他受伤,是他自找的。
我凭什么出医药费?”
“就凭你砍了他的手!”
傻柱吼道,“四根手指!
苏辰,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下不去手?”
苏辰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他撬我家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偷我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犯法?
何雨柱,我告诉你,昨晚我没砍死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你还敢来找我要钱?”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爱民的鼻子:“好好好,苏爱民,你有种。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你现在乖乖把钱交了,我看在邻居的份上,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要是不交……”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拆了你家,把你揍到肯给钱为止!”
苏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上下打量傻柱一番,摇了摇头:“何雨柱,我以前只觉得你傻,现在才发现,你是又傻又贱。”
“你说什么?
傻柱眼睛一瞪。
“我说你贱。”
苏辰毫不客气,“贾家吸你的血,吸了这么多年,你还乐呵呵地往上凑。
怎么,秦淮茹给你什么甜头了?
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当冤大头?”
这话戳到了傻柱的痛处。
他喜欢秦淮茹,院里人都知道。
可秦淮茹一直若即若离,不答应,也不拒绝,就这么吊着他。
傻柱也知道自己像个傻子,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每次看见秦淮茹掉眼泪,他就心疼,就想帮她。
现在被苏爱民当面戳破,傻柱恼羞成怒:“苏爱民!
你他妈再说一遍!”
“说一百遍也是这话。”
苏辰嗤笑,“何雨柱,你自己愿意当舔狗,别拉上我。
我跟院里这些人,早就划清界限了。
当年贾张氏拐走秦淮茹,到处败坏我名声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说句公道话?
现在倒好,棒梗偷我东西,你反过来让我赔钱?
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可嘴上不肯认输:“那、那是两码事!
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苏辰,你就是个白眼狼!
院里谁家你没受过帮衬?
现在有点本事了,翻脸不认人!”
“帮衬?”
苏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何雨柱,你告诉我,院里谁帮衬过我?
我爹死的时候,是厂里办的丧事。
我顶岗进厂,是厂里照顾。
我吃不上饭的时候,是靠自己省出来的粮票。
院里这些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帮衬?”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至于白眼狼……呵呵,我苏爱民行事,对得起天地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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