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在那个年代,穿制服、戴大檐帽的,本身就代表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而像郑队长这样,一脸严肃、目光如电、带着随从的派出所干部,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那更是了不得的“官老爷”,一句话能定人生死,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敬畏和惧怕。
贾张氏刚才那番肆无忌惮的咆哮、威胁、讹诈,字字句句可都落在这位“官老爷”耳朵里了!
她竟然当着公安的面,辱骂威胁苦主,还狮子大开口索要天价赔偿甚至房产!
这……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巨大的恐惧攥紧了贾张氏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她那深入骨髓的胡搅蛮缠的性子,让她在瘫软了不到三秒钟后,猛地一个激灵。
她甚至顾不上爬起来,就那样半瘫在地上,伸出颤抖的手指,猛地指向好整以暇站在一旁的苏爱民,尖利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刺耳无比:“郑队长!
郑青天!
您来得正好!
您可要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
就是他!
苏辰!
这个丧尽天良的刽子手!
就为了一只烧鸡,就砍断了我孙子四根手指头啊!
我孙子才十岁!
十岁啊!
这辈子就毁在他手里了!
您看看,我孙子现在还在病房里躺着,生死不知啊!
郑队长,您快把他抓起来!
枪毙!
不,关他个十几二十年!
让他把牢底坐穿!”
贾张氏语无伦次,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也重新拔高,充满了哭诉的悲愤。
在她那简单而自私的逻辑里,郑队长带着公安出现在医院,还能是为什么?
肯定是来抓行凶伤人的苏爱民啊!
至于棒梗偷鸡?
那算什么!
小孩子拿点吃的能叫偷吗?
苏辰动手就是不对,就是犯罪!
她现在就是苦主,是受害者家属!
她全然没注意到,郑队长的脸色在她开口指控时,就已经沉了下来,等到她喊出“枪毙”“坐穿牢底”时,郑队长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铁疙瘩,胸脯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贾张氏!”
郑队长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铁锈般的冷硬质感,瞬间压下了贾张氏所有的哭嚎,“你还有脸在这里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贾张氏被喝得一哆嗦,茫然地抬头:“郑队长,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是苏爱民他……”“实话?”
郑队长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的贾张氏,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今天一早,我就带人去你们四合院调查过了!
前院的阎埠贵,中院的几个大妈,还有后院的许大茂,他们都证实了!
是你,贾张氏,亲口教唆你的孙子贾梗,去撬苏爱民同志的门锁,入室偷窃!
许大茂同志更是详细描述了当晚你给贾梗望风,以及事后试图讹诈苏爱民同志的全过程!
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我没有!
他们胡说!
他们合起伙来冤枉我!”
贾张氏脸色惨白,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拍打着地面,“郑队长,您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啊!
苏辰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他们这是诬陷!”
“诬陷?”
郑队长气极反笑,“那苏爱民同志家门上被撬坏的锁头是不是诬陷?
他屋里被吃剩的鸡骨头是不是诬陷?
贾张氏,我办案这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胡搅蛮缠、倒打一耙的!
苏辰同志好好的一个青年,工作认真,还协助我们抓过贼,怎么就跟你们这样的邻居扯上关系?
我都替他感到心疼!”
最后那句话,郑队长说得斩钉截铁,看向苏爱民的目光也带上了明显的同情和肯定。
这让贾张氏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郑队长不再跟她废话,对身后一挥手:“小陈,小王!”
两名年轻公安应声上前,表情严肃。
只见郑队长从腰间掏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慑人的寒光。
他毫不犹豫,俯身,“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鸣响,将那手铐的一端,牢牢铐在了贾张氏那肥硕肮脏的手腕上。
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贾张氏浑身剧震,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回过神来,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啊!
铐错了!
郑队长您铐错了!
您该铐他!
铐苏爱民啊!
我是苦主!
我孙子被他砍了!”
她挣扎着,用另一只没被铐住的手去指苏爱民,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荒唐感。
“铐的就是你,贾张氏!”
郑队长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你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入室盗窃,事后还企图敲诈勒索,威胁辱骂他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现在我正式宣布,你被逮捕了!”
“不!
不能啊!
郑队长,我求求您,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贾张氏彻底慌了,手腕上的冰冷和她从未体验过的、代表国家暴力机器的禁锢,让她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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