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贾大妈,”苏爱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我爹的后事,是厂里和院里大爷们操办的。
您当时是去了,干了什么,需要我在这儿说吗?”
贾张氏脸色一变,眼神闪烁,随即又硬气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啊!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这院里有人欺负你老婆孩子啊!”
棒梗见状,也跟着嚎起来:“我要吃鸡!
我要吃烧鸡!”
秦淮茹从屋里冲出来,先去拉棒梗:“棒梗,别闹,回家,妈明天给你买肉吃。”
“我不!
我就要烧鸡!
现在就要!”
棒梗甩开秦淮茹,指着苏爱民手里的油纸包,“他都有!
为什么不给我!”
贾张氏一把搂过棒梗,指着秦淮茹骂:“你拉孩子干什么?
没用的东西!
自己男人死了,挣不来钱,孩子想吃口肉都吃不上,还有脸拦着?”
秦淮茹眼圈瞬间红了,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贾张氏又转向苏爱民,恶狠狠地说:“苏爱民,你别给脸不要脸!
当年要不是我家东旭大度,你能那么容易勾搭上淮茹?
现在装什么清高!”
这话一出,苏爱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秦淮茹更是猛地抬头,声音发颤:“妈!
您胡说什么!”
“我胡说?”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苏爱民的鼻子,“当年是不是你先跟这小子好上的?
是不是他花言巧语骗你?
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就跟了这个克父克母的丧门星了!”
“够了!”
苏辰一声低喝,打断了贾张氏的撒泼。
他盯着贾张氏,眼神冷得像冰:“贾张氏,我敬你是长辈,不跟你计较。
但你满嘴喷粪,也别怪我不客气。”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当年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秦淮茹心里也清楚。
要不要我把来龙去脉,在这儿当着全院人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脸色一白,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秦淮茹更是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道:“爱民,别、别说了……”苏爱民看都懒得看她,目光扫过贾张氏和棒梗,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嗤笑一声:“秦淮茹,当年你从乡下来城里,举目无亲,是我看你可怜,处处帮你。
后来你说要跟我好,我也认了,接济你吃穿,还跟你……”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
“结果呢?
贾张氏许了你家十块钱彩礼,你就转头嫁了贾东旭。
行,人往高处走,我理解。
可你们干的那叫人事儿?
贾张氏到处说我勾引你,坏我名声,你呢?
你默认了!”
苏辰越说越气,声音也高了起来:“这些年,我背了个克父克母、勾引妇女的名声,在院里抬不起头。
你们贾家呢?
吃我的用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秦淮茹低着头,肩膀颤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贾张氏见状,又要撒泼,苏爱民却不再给她机会。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苏爱民提高声音,确保中院几家都能听见,“我苏爱民的东西,是我挣的,我想给谁给谁,不想给,谁也别想惦记!
有那工夫算计别人,不如想想怎么自己挣钱!”
说完,他提着烧鸡,转身就走。
棒梗见状,嚎得更凶了:“烧鸡!
我的烧鸡!
奶奶,我要烧鸡!”
贾张氏一把捂住棒梗的嘴,压低声音哄道:“乖孙,别哭,奶奶有法子,有法子……”苏爱民听见身后的动静,心里冷笑。
他能猜出贾张氏在打什么主意,不过现在懒得理会。
提着烧鸡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
后院比中院小些,住着三户。
苏辰住西厢房,对面东厢房住着许大茂家,正房是聋老太太。
这会儿后院静悄悄的,只有聋老太太屋里亮着灯。
苏辰开了自家门锁,推门进去。
屋里不大,一间二十来平米的屋子,隔成里外两间。
外间是厨房兼客厅,里间是卧室。
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靠墙的桌子上摆着个暖水瓶,旁边是俩搪瓷缸子。
炉子烧得正旺,上面坐着水壶,呼呼冒着热气。
苏辰把烧鸡放在桌上,解开油纸。
金黄酥脆的烧鸡露出来,皮上泛着油光,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他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穿越这些年,他最满意的就是这张嘴没受委屈。
有系统帮忙,虽然不能大鱼大肉,但隔三差五开个荤还是能做到的。
这年头,多少人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荤腥,他能有这个条件,知足了。
苏辰撕下一条鸡腿,咬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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