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扫了眼地上的贾张氏,又看向苏爱民,沉声问:“爱民,怎么回事?
这……贾大妈怎么躺这儿了?”
苏辰指着自己屋子,语速很快,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壹大爷,我刚回来拿钥匙,一进院子就看见个黑影从这儿窜过去,贾大妈躺在地上,我这屋门还被人撬开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喊人,那黑影……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进我屋了!”
他说得半真半假,把踹贾张氏那一脚轻描淡写地带过,重点全放在“黑影”和“撬门”上。
易中海脸色凝重起来。
他走到苏爱民屋门前,果然看见门锁被撬过的痕迹——其实是棒梗用铁丝捅开的,但这会儿看来,就是遭了贼。
“入室盗窃?”
易中海眉头紧皱,转身看向陆续围过来的人,“大家都小心点,贼可能还在院里!”
这时,刘海中和他媳妇也赶来了。
贰大爷披着件中山装,扣子都没扣齐,脸上肥肉颤抖,眼里带着惊惧。
他媳妇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发颤:“老刘,真、真有贼?”
刘海中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端出贰大爷的架子:“爱民,你看清楚了吗?
几个人?
往哪儿跑了?”
苏辰摇头:“就看见个黑影,嗖一下就过去了。
贾大妈躺在这儿,我也不知道她是被贼打晕了还是怎么的。”
他说着,蹲下身探了探贾张氏的鼻息:“还有气,就是晕过去了。”
刘海中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这还了得!
大半夜的,入室盗窃,这是严重的治安事件!
必须严肃处理!”
他媳妇在后面拽他袖子,小声说:“老刘,要不、要不报公安吧?
这万一……”“报什么公安!”
刘海中一瞪眼,“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我作为贰大爷,有责任保护大家的安全!”
他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打鼓。
这年头,入室盗窃可不是小事,要是真闹大了,他这个管事大爷也有责任。
最好的办法,是尽快把贼抓住,在院里内部处理了。
正说着,阎埠贵也披着衣服过来了。
这位叁大爷眼镜戴得歪歪斜斜,一看就是匆忙起来的。
他看了眼地上的贾张氏,又看了眼苏爱民敞开的屋门,脸上竟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哟,这是遭贼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爱民啊,不是三大爷说你,这人啊,不能太独。
你说你晚上吃那么大一烧鸡,满院子都是香味,这不是招贼吗?
要我说,这就是报应。”
苏辰冷冷瞥了他一眼。
这老东西,白天没占到便宜,这会儿逮着机会就落井下石。
“三大爷这话有意思。”
苏辰不紧不慢地说,“我吃我自己买的烧鸡,怎么就成招贼了?
照您这么说,院里谁家吃口好的,就是活该被偷?”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要是有个邻居互相帮衬的心,把烧鸡分分,大家都能沾点光,也不至于……”“不至于什么?”
苏辰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不至于招贼?
三大爷,您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知道贼是谁?
还是说,这贼跟您有关系?”
“你胡说什么!”
阎埠贵脸色一变,声音都尖了,“苏爱民,你别血口喷人!
我好心劝你,你倒打一耙!”
苏辰不理他,转向刘海中,语气诚恳:“贰大爷,您是院里主事的人,您给评评理。
我家遭了贼,三大爷不说帮忙抓贼,反而在这儿说风凉话,好像我活该似的。
我这心里啊,真是拔凉拔凉的。”
他顿了顿,看着刘海中的眼睛,缓缓说:“贰大爷,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海中正被阎埠贵那副嘴脸气得够呛——他好歹是贰大爷,出了这种事,正该他表现的时候,阎埠贵倒好,不但不帮忙,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你说!”
刘海中挺了挺胸脯,摆出领导的架势。
苏辰压低声音,但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贰大爷,您想啊,这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我买了烧鸡这天来。
而且三大爷这话说得……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早知道我家会遭贼似的?”
阎埠贵脸都白了:“苏爱民!
你、你胡说八道!”
苏辰不理他,继续说:“再者说,三大爷平时最是‘关心’院里各家,谁家有点什么事,他门儿清。
这贼要是院里人,三大爷能不知道?
可他不但不揭发,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贰大爷,我怀疑,三大爷是不是跟这贼有什么勾结?
或者,他根本就是同伙?”
“你放屁!”
阎埠贵急得跳脚,指着苏爱民的手都在抖,“刘海中,你听见了!
他这是诬陷!
赤裸裸的诬陷!”
刘海中却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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