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有些关于‘花之呼吸’的事情,想和你‘单独’聊聊。
蝴蝶忍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明人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单独”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
明人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深夜,孤男寡女,虫柱闺房,单独聊聊……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这是……要对自己坦白什么了吗?
还是说,另一次更深层次的试探?
“好啊。”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我一定准时到。”
蝴蝶忍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松开手,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温柔的模样。
“好了,这里交给小葵她们处理,你先回去休息。”
她拍了拍明人的肩膀。
“养足精神,晚上的‘聊天’,可能会很长。”
说完,她便转身去照顾那些劫后余生的队员了。
明人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是被猫爪挠过一样,痒痒的。
这个女人,真是吊人胃口。
他拖着疲惫但又兴奋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天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
他满脑子都在猜测,蝴蝶忍到底要跟自己聊什么。
是关于她姐姐蝴蝶香奈惠的往事?
还是关于花之呼吸的秘密?
又或者,是想对自己……
他不敢再想下去,怕自己会因为过度兴奋而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
夜,终于深了。
蝶屋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庭院里传来的阵阵虫鸣。
明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悄悄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蝴蝶忍的房间在蝶屋的最深处,是一个独立的院落。
明人凭着记忆,穿过熟悉的走廊。
月光如水,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他来到那扇熟悉的纸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叩叩。”
“请进。”
里面传来蝴蝶忍平静的声音。
明人拉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矮桌,几个坐垫,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的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和蝴蝶忍身上一样的,淡淡的紫藤花香气。
蝴蝶忍正跪坐在矮桌前,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着什么东西。
她已经换下了队服,穿上了一件淡紫色的居家和服,长发也披散了下来,柔顺地搭在肩上。
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背影显得格外纤细,也格外……有女人味。
没有了队服的束缚,那身和服松松垮垮地勾勒着她曼妙的曲线,从脖颈到腰线,再到被和服下摆遮住的臀部,形成一道让人心动的弧线。
明人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忍小姐,我来了。”
他轻声说道。
“嗯,坐吧。”
蝴蝶忍没有回头。
明人在她对面的坐垫上坐下。
他注意到,桌子上摆着两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以及一本日记。
那本日记的封面是淡粉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找我来,是为了……”
明人试探着开口。
蝴蝶忍没有回答他,而是拿起那本日记,轻轻地抚摸着封面,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怀念。
“这是姐姐的日记。”
明人的心神一凛。
她竟然愿意把这么私密的东西拿出来。
“今天,你救了那几个队员。”
蝴蝶忍缓缓地说道。
“你用的那个药方,很奇特,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
“你总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她转过身,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在烛光下静静地看着他。
“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骗子。”
“后来,我发现你拥有远超常人的天赋。”
“而现在,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明人君,你就像一个谜。”
她的话,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质问。
“我……”
明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不用解释。”
蝴蝶忍却摆了摆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强迫你说出来。”
她将那本日记,轻轻地推到了明人的面前。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
明人有些犹豫。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香奈惠小姐的……”
“没关系。”
蝴蝶忍的眼神很平静。
“因为,里面提到了你。”
“提到我?”
明人彻底愣住了。
怎么可能?蝴蝶香奈惠去世的时候,自己还没穿越过来呢。
他带着满心的疑惑,伸手翻开了那本日记。
日记的字迹很娟秀,和蝴蝶忍的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
他直接翻到了蝴蝶忍所说的那一页。
那是一篇很短的日记,记录的是蝴蝶香奈惠在某次任务中,救助一个村庄的经历。
日记的最后,她这样写道:
“……在那些幸存者里,有一个很奇怪的少年。他明明伤得很重,却总是在笑,好像什么痛苦都无法将他打倒。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没有名字。于是,我便擅自给他取名为‘明人’,希望他的未来,能够像太阳一样,光明坦荡。”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
明人看着这段文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抬起头,看向蝴蝶忍。
“这……”
“姐姐救下的那个少年,和你同名。”
蝴蝶忍静静地说道。
“而且,姐姐描述的那个少年,和你很像。一样的来历不明,一样的……总是在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最重要的是,姐姐那次任务的地点,就在你被发现的那片山林附近。”
“时间,是两年前。”
两年前,同一个地点,同一个名字,相似的性格……
这一切的巧合,都指向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
“所以,你怀疑……”
明人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就是当年那个被你姐姐救下的少年?”
“我不知道。”
蝴蝶忍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如果真的是你,为什么两年的时间,你的外貌几乎没有变化?又为什么会再次受伤,并且失去了记忆?”
“这一切,都说不通。”
“但是……”
她看着明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天在道场,你说你见过像花一样绽放的剑舞。”
“花之呼吸,是姐姐从不外传的剑技。她只会在没有人的深夜,在庭院里独自练习。”
“能看到那一幕的人,只有可能是当时同样住在蝶屋里的……客人。”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一个大胆的,但似乎又是唯一合理的推论,浮现在蝴蝶忍的脑海中。
明人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探究和困惑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虽然过程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必须给出一个能够让她信服的解释。
“如果我说……”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上一切。
“我并不是失忆了,而是……沉睡了两年呢?”
“沉睡?”
蝴蝶忍皱起了眉。
“是的。”
明人开始编织一个更加离奇的故事。
“当年被香奈惠小姐救下后,我的身体就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状况,陷入了长久的沉睡。直到不久前,才因为某些原因苏醒过来。”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的外貌没有变化,也解释了为什么我的记忆会出现断层。”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但却是目前唯一能把所有疑点都串联起来的说法。
蝴蝶忍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油灯的火苗轻轻地跳动着。
许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释然。
“你果然,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呢。”
她轻声说道。
但她的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锐利。
反而多了一丝……了然。
她伸出手,越过矮桌,向着明人的脸颊探来。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明人没有躲。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
是信任,还是毁灭,就在此一举。
他看着那根纤细的手指离自己越来越近。
上面还残留着药草的清香。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那一丝属于蝴蝶忍的体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一刹那。
她停住了。
两人的指尖,相隔不过一毫米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告诉我,明人君。”
蝴蝶忍凝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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