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干什么?许大茂,你还要无法无天了不成?你敢跨进我家门槛一步试试!”
伴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咆哮,贾家那扇斑驳的木门被人猛地撞开。只见一个体型硕大的身影如同肉山一般横在了门口,正是这四合院里的“镇宅神兽”——贾张氏。
借着昏暗的灯光望去,这老虔婆满脸横肉,那双三角眼里透着凶光和刁蛮。在这个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六零年代,满院子的人都面带菜色,唯独她贾张氏吃得肥头大耳,腮帮子上的肉随着说话直颤悠。何雨柱在旁边看着冷笑,这身膘是怎么来的?那都是趴在原主身上,一口一口吸血吸出来的!若是没有原主那常年不断的饭盒供养,光凭那拉嗓子的棒子面,她能养出这身富贵肉?
“贾大妈,您少跟我来这套!”
许大茂虽然平日里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但今儿个不同。一来是他真丢了那只金贵的下蛋老母鸡,心疼得直哆嗦;二来是他刚花了十五块巨款买来的确切情报。此刻他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你孙子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鸡,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想撒泼打滚蒙混过关?没门!”
何雨柱双手抱胸,斜倚在廊柱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对了,恶人还需恶人磨。这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今狗咬狗一嘴毛,这戏码比唱大鼓还有意思。那十五块钱花得值,不仅买了太极拳,还能看这么一出年度大戏。
“放你娘的春秋大狗屁!”
贾张氏那也不是吃素的,几十年的泼妇功底瞬间爆发。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家棒梗偷鸡了?啊?这么一大帮大老爷们堵着我们要孤儿寡母的门,你们想干什么?想造反啊?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这一嗓子嚎出来,气势惊人,硬是把许大茂逼退了半步。
眼看局势要失控,一直想彰显威信的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走了出来。他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领导干部的派头:“贾张氏,注意你的言辞!这是解决问题,不是吵架。既然大茂有线索指向你们家,为了证明清白,把孩子叫出来问两句不就完了吗?身正不怕影子斜嘛。”
三大爷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精明地算计着:“是啊,老嫂子,这一只鸡可不便宜。要是真不是棒梗拿的,让许大茂给你赔礼道歉;要是真是,那得有个说法。把当事人叫出来对质,是最公平的。”
就连向来偏袒贾家的一大爷易中海,此刻也不得不沉着脸说道:“老嫂子,别闹得太难看。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让棒梗出来说句话。”
易中海心里也有盘算,这事儿要是能在院里解决最好,千万不能惊动街道办和派出所,否则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儿搁?
然而,贾张氏一听要叫宝贝孙子出来,立马祭出了她的终极杀手锏——亡灵召唤术。
“哎哟喂!我的儿啊!东旭啊!你在天有灵睁开眼看看吧!”
只见贾张氏“噗通”一声,毫无征兆地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哭天抢地:“这一院子的黑心狼啊,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和你媳妇啊!你这才走了几年啊,他们就要把你儿子送进大牢啊!我不活了啊!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道雷劈死这帮缺德带冒烟的啊!”
这一招“坐地炮”,直接把三位大爷给整懵了。
贾张氏一边嚎丧,一边趁势抱住了许大茂的大腿,那把鼻涕一把泪的,全往许大茂那条崭新的工装裤上蹭。
“哎哟我去!撒手!你个死老太婆给我撒手!”许大茂被恶心得够呛,脸都绿了,像被烫了脚一样在那乱蹦,可就是甩不脱这块狗皮膏药。
“哈哈哈哈……”
人群外围,何雨柱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这贾张氏的战斗力,果然是四合院里的天花板,哪怕是再讲理的人,遇到这种滚刀肉也是秀才遇上兵。
许大茂眼瞅着三位大爷是指望不上了——这仨老头平时道貌岸然,真遇到这种泼妇,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行!贾张氏,你跟我玩横的是吧?”许大茂也是被逼急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不让开是吧?你不交人是吧?蛾子!去!别愣着了,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偷窃公私财物,涉案金额巨大,还暴力抗法!让警察带着手铐来抓人!”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原本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她虽然混,但也知道“派出所”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这年头,偷鸡摸狗要是进了局子,那可是要记档案的,棒梗这辈子就算完了,以后招工、娶媳妇都得受影响。
“许大茂!你敢!”贾张氏尖叫道,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惊恐。
“你看我敢不敢!蛾子,去!”许大茂一脚踹开贾张氏的手,冲着娄晓娥喊道。
就在这时,一道凄婉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别……别去派出所……”
随着门帘掀开,秦淮茹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她并没有像贾张氏那样撒泼,而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头发有些凌乱,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在屋里哭过。那副梨花带雨、弱柳扶风的模样,配上那双会说话的水汪汪大眼睛,瞬间就击中了在场不少男人的软肋。
高手!
何雨柱在心里暗赞一声。
这秦淮茹的段位,比她那个只会硬碰硬的婆婆高出不知多少个层级。她懂得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和弱者形象,将局势瞬间软化。
“一大爷……二大爷……这大晚上的,别吓着孩子。”秦淮茹走到院中间,先是怯生生地看了一大爷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求助和幽怨,让易中海的心跳都不由得漏了一拍。
何雨柱眼尖,立马捕捉到了易中海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这老东西,大半夜给寡妇送棒子面,果然没安什么好心。
“秦淮茹,既然你出来了,那就赶紧把棒梗叫出来。咱们讲道理,不冤枉好人。”刘海中见秦淮茹这副模样,语气也不由得软了几分,但还是坚持要人。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却坚定:“二大爷,不是我护犊子。棒梗真的已经睡下了。刚才我在屋里严厉地盘问过他了,孩子发誓说没偷。我们家虽然穷,虽然没有顶梁柱,但我对孩子的教育从来没松懈过。棒梗这孩子虽然淘气,但绝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本来就难过,要是再背上个贼名,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如泣如诉,情真意切。
原本还义愤填膺的围观群众,风向立刻就开始变了。
“是啊,秦淮茹平时挺不容易的。”
“也许真是搞错了?棒梗看着挺机灵的,不像贼啊。”
“许大茂你也真是的,没凭没据的就要报警,这不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这就是“颜值即正义”的力量,这就是“弱者有理”的魔咒。
许大茂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气势瞬间就弱了一大截。面对贾张氏他敢硬刚,可面对这么一个哭得楚楚可怜的小寡妇,他又是个好色的主,骨头都酥了一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许大茂这个废物,果然是指望不上的。眼看这板上钉钉的事实,就要被秦淮茹用几滴眼泪给冲刷干净了。
这怎么行?
那只鸡进了谁的肚子,何雨柱比谁都清楚。棒梗这小白眼狼,从小偷针,长大偷金,要是这次让他轻易蒙混过关,以后指不定还要怎么祸害人呢。再说了,自己那太极拳和经验值都拿了,这戏要是烂尾了,那多没劲?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往前迈了一步。
既然许大茂不行,那就得自己这个“战神”亲自下场,给这朵盛世白莲花好好上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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