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傻柱，我要做两界首富
第8章 钱（旧版）

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发出的光线无力地投射在满是油污的饭桌上。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没钱？你跟我说没钱？！”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弹起来，那一脸横肉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满天飞：“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再加上傻柱那个冤大头贴补咱们家的钱，这几年下来，那是金山银山也该攒下一座了吧？现在你跟我哭穷？你当我老婆子是瞎子还是傻子？那些钱都被你填哪个野汉子的窟窿去了？”

“妈！您说话能不能积点口德？”

秦淮茹原本就憋了一肚子委屈，听到这话，眼泪瞬间决堤。她瘫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凳子上，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绝望的反击：“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您心里没数吗？全家五张嘴，再加上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棒子面窝头你们都嫌拉嗓子，非要吃白面馒头。哪次家里改善伙食不得花钱？您身上这件的确良衬衫，那是谁的钱？那是傻柱给的！我自个儿省吃俭用，连瓶雪花膏都舍不得买，全贴补在这个家里了，您现在反倒怀疑我？”

“我呸！”贾张氏根本不吃这一套，三角眼一翻，阴阳怪气地说道，“谁知道你和傻柱那小子关上门都干了些什么勾当？要不然他凭什么这么大方？以前那是他犯贱愿意给，现在他翻脸不认人了，那也是你的本事没使到位！你自己惹出来的骚，自己去擦屁股！反正我一分钱没有，别指望动我的养老本！”

秦淮茹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唯唯诺诺的婆婆，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这老太婆平时吃香的喝辣的，到了关键时刻，跑得比兔子还快，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她一个人头上扣。

秦淮茹心里也有本账。她确实从傻柱那儿弄来了大约五百多块，除去家里的开销，她这几年偷偷攒下来的私房钱也就三百二十块左右。这可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要是全交出去，那她以后真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妈，您要是这么说，那我也没辙了。”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泪，突然变得异常平静，那种平静让人心慌，“这五百四十块钱我是真拿不出来。既然您不管，那我也不管了。明天傻柱要是真去派出所告我，我这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到时候我就带着三个孩子回农村老家去，哪怕是去讨饭，也不在这受这份窝囊气！”

说完，她赌气似地转过身，背对着贾张氏。

“你……你说什么？”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一僵，原本打定主意装死狗的她，瞬间慌了神。

秦淮茹要是真回了农村，虽然日子苦点，但毕竟有娘家人照应，饿不死。可她贾张氏呢？没了儿子，再没了儿媳妇的供养，她这个好吃懒做的老太婆，除了等死还能干什么？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妖精！东旭啊！我的儿啊！你快睁眼看看吧，你才走了几年啊，这狐狸精就要抛弃你的老娘不管了啊！这是要逼死我啊！”

贾张氏又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召唤亡灵，企图用道德绑架来压制秦淮茹。

“行了！别嚎了！”

秦淮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这屋里就咱们娘俩，您演戏给谁看？东旭要是真有灵，也该看看您是怎么对他媳妇和孩子的！现在火烧眉毛了，您要是还不想着解决问题，那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贾张氏震住了。她那个撒泼打滚的套路，对付外人或许管用，但在知根知底的秦淮茹面前，确实有些黔驴技穷。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坎上。

“那……那你说怎么办？反正要我拿全款，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贾张氏终于松了口，语气也没了刚才的强硬，只是依旧死死捂着自己的钱袋子。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最后摊牌：“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东旭当年的抚恤金是五百块，一直在您手里攒着，这几年您是一分没动。还有我每个月雷打不动给您的三块钱养老费，这么多年下来也有小一百了。您手里现在的现钱，少说也有六百块。”

“傻柱那儿要五百，许大茂那儿要四十，一共五百四。您拿四百出来，剩下的一百四，我想办法去借、去凑，哪怕卖血我也把这窟窿填上。这总行了吧？”

秦淮茹这算盘打得精。她手里那三百多块私房钱，能少动就少动，毕竟那是她的底气。

“四百？！你想都别想！”贾张氏一听这数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那可是我的棺材本！是我儿子的买命钱！谁也不能动！万一过两年你个小狐狸精改嫁了，我和棒梗喝西北风去啊？”

在这老虔婆心里，钱是第一位的命根子，其次才是宝贝孙子棒梗，至于秦淮茹，那就是个免费的长工。要是秦淮茹丢了工作，她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人扫地出门，另找下家。

“妈，您这话说的就不讲理了。按理说，东旭的抚恤金本来就该是我和孩子拿着。这些年我不争不抢，那是敬您是长辈。现在家里遭了难，您还要守着钱不放？您要是真不想出钱，行！我现在就改嫁！凭我的模样和身段，想找个男人还不容易？到时候我就不管这一摊子烂事了！”

秦淮茹也是被逼急了，直接祭出了“改嫁”这张王牌。

“你敢！反了你了！”贾张氏抄起炕头上的一只布鞋，狠狠地砸向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才让你进门！你敢改嫁试试？明天我就去厂里闹，把你搞破鞋的事全抖搂出来，看还要不要脸！把你的工作闹没了，我看谁敢要你！”

“闹！您尽管去闹！”

秦淮茹侧身躲过那只布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反正我不怕丢人。没了工作，我一个人活得更自在！到时候我就把棒梗、小当、槐花都留给您，让您带着他们守着那堆死钱过日子，我看您能撑几天！”

这一招“釜底抽薪”，彻底击溃了贾张氏的心理防线。她虽然混，但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真要让她带三个孩子，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秦淮茹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退让：“要么现在拿钱平事，要么明天一早咱们一拍两散。您自己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灼。

贾张氏那张胖脸憋成了猪肝色，三角眼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她在心里权衡了许久，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炕上。

“我出二百！多一分没有！”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给我立个字据，发誓这辈子不改嫁，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不然这钱我宁可带进棺材里也不给你！”

二百块……

秦淮茹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二百块加上自己的三百二十块，刚好够五百二，虽然还差二十，但总算能先把大头堵上。至于改嫁？她看着炕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三个孩子，心里一阵酸楚。为了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行，二百就二百。字据我写。”

秦淮茹拿起纸笔，那一刻，她仿佛签下了自己的卖身契。

“拿钱吧。”

写完字据，秦淮茹伸出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贾张氏哆哆嗦嗦地从炕洞最深处的砖缝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一层层地打开，那是她这些年视若性命的积蓄。数钱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眼泪真真切切地流了下来，那是真的心疼啊，比死了儿子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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