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那天睡迷糊了,听见敲门,出来就看到老太太摔了……跟我有啥关系?”
许大茂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肝疼。
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痛心疾首、推心置腹的表情:“成业!
哥是真心把你当自己人!
昨天刘海中那老东西想拉你下水,哥是不是在旁边帮你说话了?
今天哥花这么多钱请你,为啥?
不就是觉得你够意思,想跟你交心吗?”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充满诱惑:“你跟哥说,是不是你?
要是你,哥佩服你!
干得漂亮!
那老虔婆平时偏心傻柱,没少挤兑咱们年轻人!
你这是在帮咱们大家出气啊!
尤其是帮哥哥我出了口恶气!
要不是她捣乱,我跟娄晓娥说不定都……”他适时地露出愤恨的表情。
“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哥绝对给你保密!
以后在厂里,在院里,哥罩着你!
等哥以后当上了厂长……不,当上了宣传科长,好酒随便你喝!
茅台!
管够!”
许大茂画着大饼,眼睛死死盯着苏成业,观察他的表情。
苏辰心里冷笑,面上却显露出一丝动摇,眼神躲闪,拿起筷子又放下,显得很犹豫。
许大茂见状,心中大喜,赶紧趁热打铁,又是赌咒发誓保密,又是畅想未来,唾沫横飞。
终于,苏成业像是被他“真诚”的表演打动了,脸上露出惭愧和一丝“破罐破摔”的表情,左右看了看(虽然屋里就他俩),压低声音道:“大茂哥……你……你真能保密?”
“必须的!
哥哥我说话算话!”
许大茂心脏狂跳,感觉真相就在眼前。
苏辰低下头,声音更小了:“是……是我。
我晚上睡不着,心里憋闷,就……就倒了盆水在门口,想着第二天早上冻冰了,可能……可能能让老太太滑一下,给她个教训。
谁让她老偏心傻柱,还说我们年轻人坏话……我也是一时糊涂。”
他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眼神“真诚”:“大茂哥,我这也是替你出气啊!
那老太太搅黄你的相亲,太不是东西了!
还有傻柱,仗着老太太偏心,老是欺负人!”
对对对!
太不是东西了!”
许大茂听得心花怒放,差点激动地拍桌子!
果然是他!
苏辰这闷葫芦,狠起来也挺阴啊!
这下可抓住他把柄了!
虽然这“把柄”目前没啥用,但知道了真相,许大茂就觉得那近二十块钱……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至少买来了一个秘密,一个可能在未来有用的筹码。
他兴奋地举起酒杯:“好兄弟!
来,为了出气,为了咱们兄弟情谊,走一个!”
这次他自己一饮而尽。
苏辰勉强又抿了一小口那劣质白酒,继续低头吃肉。
许大茂沉浸在“掌握秘密”的兴奋中,加上心疼钱,想借酒消愁(主要是心疼),开始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饮,嘴里还不停说着“兄弟齐心”、“以后哥罩你”、“傻柱和那老太婆活该”之类的话。
那散装白酒度数不低,后劲也足。
许大茂本来酒量也就一般,心情大起大落之下,喝得又急,没多久,脸就红得像猴屁股,舌头也开始打结,眼神迷离。
“兄……兄弟……哥……哥跟你说……”他摇摇晃晃地指着苏成业,还想说什么,突然身子一歪,“噗通”一声,直接从凳子上滑到了地上,醉得不省人事,还打起了鼾。
苏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许大茂,脸上那憨厚和“惭愧”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就这点道行,还想套我的话?
灌我的酒?”
他低声嗤笑,“白瞎了这顿好肉。”
他站起身,毫不客气地开始“打包”。
把桌上剩下的羊肉片、猪头肉、烧鸡,甚至那碟没怎么动的花生米,全部用油纸重新包好。
看了看那壶还剩大半的劣质酒,他嫌弃地撇撇嘴,没拿。
然后,他端着满满当当的油纸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许大茂家,顺手还帮他把门带上了(没锁)。
至于许大茂?
就让他在冰冷的地上睡一晚吧,正好“醒醒酒”。
回到自己小屋,苏成业把油纸包放进碗柜(其实是趁机收进了空间保鲜),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躺下了。
心里盘算着,许大茂知道了这个“真相”,以后肯定会拿捏这个“把柄”做文章,或者至少觉得自己捏住了他的小辫子。
不过,谁拿捏谁,还不一定呢。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准时叫醒了苏成业。
神清气爽,身体倍儿棒。
他起身洗漱完毕,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决定搞点“特色”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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