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孜然?那是什么?”
木婉清好奇地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逐渐变得金黄焦脆的烤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行走江湖,也常吃干粮或简单炙烤的食物,但像苏天行这样处理得仔细、香气如此浓郁的,还是少见。
“一种很好吃的香料,烤东西的时候撒上,香得很。”
苏天行随口解释。
“以后有机会,说不定能找到类似的。”
烤了约莫两刻钟,鸡肉外皮焦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苏天行将烤好的野鸡从火上取下,放在洗净的大叶子上,撕下一只肥嫩的鸡腿递给木婉清。
“来,尝尝师兄的手艺,小心烫。”
木婉清接过,吹了吹气,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顿时,鸡肉的鲜香、野葱的辛香和淡淡的咸味在口中化开,虽然调料简单,但火候恰到好处,肉质也极好,比她以前吃过的任何一次烤野味都要美味。
她眼睛一亮,也顾不得矜持,大口吃了起来。
苏天行自己也撕下一块肉,吃得满嘴流油。两人就着清澈的潭水,将两只烤鸡分食得干干净净,都吃得肚皮滚圆,心满意足。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烤火的暖意和饱餐后的惬意,让这僻静的山林角落充满了平淡而温馨的气息。
待到残火熄灭,余温散尽,苏天行和木婉清这才抱起已经被晒得蓬松干爽、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慢慢往回走。
山路幽静,晚风送爽。木婉清抱着被褥,紧挨着苏天行,脸上还带着饕足后的红晕。苏天行侧头看了她一眼,想起这几日的“荒唐”,忍不住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
“婉清,那个……以后咱们……稍微克制一点?你看这被褥天天要晒,也麻烦不是?”
木婉清闻言,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怀里的被褥中,耳根红得剔透,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尽量……可有时候……是你……我也控制不住嘛……”
说到最后,已是声如蚊蚋,带着几分委屈和娇嗔,仿佛在说,那也不能全怪她。
苏天行被她这模样逗乐了,心里却也是一荡,想起她动情时的娇媚,确实让人难以自持。
他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总之……注意分寸。”
回到简陋的茅草屋,两人将晒得暖烘烘的被褥铺好。
那熟悉的、属于彼此的气息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这小屋更添了几分暖意。木婉清铺好床,转过身,很自然地又抱住了苏天行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
苏天行也揽住她,低头在她发间轻嗅,那淡淡的清香混合着皂角味和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屋内气氛悄然升温。
……
翌日清晨,当苏天行再次先于木婉清醒来,看着怀中海棠春睡般的美人,又感受到身下被褥那熟悉的、令人无奈的潮意时,他忍不住仰头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嘴上说着尽量,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不过,他心里除了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和满足。
木婉清这体质,似乎格外敏感,也格外……契合他。
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天赋异禀?
两人照旧早起,跟随老和尚清扫藏经阁内外。木婉清经过几日锻炼,扫地擦灰的活儿已经干得有模有样,只是偶尔看向苏天行的眼神,仍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脉脉情意,好在老和尚从不关注这些,倒也相安无事。
清扫完毕,两人又抱着那再次需要晾晒的被褥去了后山。苏天行将被褥铺开在岩石上,自己则躺上了旁边那块专属的“练功石”。
阳光明媚,他闭上眼睛,外挂自动运转,体内的金钟罩内力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太阳精气的灌注下,轰然奔流,向着更高的层次发起冲击。
木婉清坐在一旁,托腮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今天的苏天行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周身的气息更加沉凝,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内里蕴含着惊人的能量。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至中天。
忽然,苏天行身体表面,一层凝实无比、几乎如同实质黄金铸造的金色钟形气罩一闪而逝。
虽然只是瞬间,却散发出一种坚不可摧、万邪辟易的厚重气息。
同时,他体内的真气剧烈鼓荡,节节攀升,最终稳定在一个全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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