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条件有点差,委屈你了。”
苏天行有些歉意地对木婉清说。
木婉清摇摇头,她行走江湖,风餐露宿是常事,有个遮风挡雨的屋子已经很好了。
她走进屋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即将暂时安身的地方,心中有种奇异的安定感。
“对了。”
苏天行想起什么,说道。
“在寺里,我们得有个称呼。我的法号……嗯,我自己起一个吧,就叫‘虚寒’。你呢?也得起个法号,方便称呼。”
木婉清诧异地看他。
“你不是叫苏天行吗?怎么又有个法号?”
“那是俗家名字。在寺里,都用法号。”
苏天行解释道。
“就像刚才那位老师父,我们都不知道他俗家叫什么,只叫师父。”
木婉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了想。
“我名字里有个‘清’字,那就叫‘虚清’?”
苏天行摇头。
“虚清?不好不好,听着像个真和尚。换一个。”
木婉清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
“那你给我起一个。”
苏天行看着她帽檐下清丽的容颜,灵机一动。
“叫‘虚心’如何?取‘虚怀若谷,心若明镜’之意,也符合你在寺中暂居、潜心避世的状态。”
“虚心?”
木婉清念了一遍,觉得尚可,便点头道。
“好吧,那就叫虚心。那……在寺里,我叫你什么?师兄?”
苏天行笑了。
“对,你叫我虚寒师兄,或者直接叫师兄都行。”
两人正说着,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小窗,在屋内投下昏黄的光晕。
木婉清走到苏天行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将脸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隔着两层粗糙的灰布僧袍。
苏天行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软曲线,鼻尖又萦绕起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淡雅体香,混合着新换僧袍的皂角味,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苏天行身体微微一僵,血液流动似乎都加快了几分。
木婉清似乎并未察觉他的紧绷,或者说,察觉了却并不在意。
她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刻意的柔软。
“师兄……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苏天行的耳廓,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力。苏天行忽然想起,自己修炼金钟罩简化版“晒太阳”之后,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除了防御力大增,体魄强健之外,体内精气充沛无比,似乎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对异性而言极具吸引力的气息?
之前木婉清第一次见面就那般主动,除了中毒和誓言,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此刻,木婉清显然又受到了影响。
她靠得更紧,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脸颊蹭着他的颈侧,隔着僧袍,苏天行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她本就初经人事,又认定苏天行是自己的夫君,在这私密安静的空间里,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自己的依恋和吸引力。
苏天行哪里经得起这般诱惑?他本就血气方刚,食髓知味,怀中又是如此绝色佳人,软玉温香在怀,吐气如兰在耳,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唉,我这真是在‘破戒’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苏天行心里哀叹一声,手上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反手抱住木婉清,低头寻到那两片诱人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木婉清嘤咛一声,热烈地回应起来,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简陋的茅草屋内,气温似乎陡然升高。
两件宽大的灰色僧袍,不知何时,悄然滑落在地,叠在了一起。
……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透过茅草屋简陋窗棂上泛黄的窗纸,吝啬地洒进屋内,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暗。
屋外传来早起鸟雀清脆的鸣叫,空气中弥漫着山林特有的清新草木气息,混杂着屋内尚未完全散尽的、某种暧昧暖融的味道。
苏天行率先醒来。
他感觉自己神清气爽,浑身精力充沛,丝毫没有纵欲后的疲乏,反而像是饱睡了一整夜,连体内那股金钟罩的内力似乎都活跃了不少。
“这外挂强化身体,难道连这方面也……”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侧头看去,木婉清还在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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