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化身凯多掀翻提瓦特
第19章 凯亚的棋局邀请（旧版）

接下来的两天，许枫按照丽莎的建议，待在清泉镇专心练习。

布兰酒坊的工作暂时停了——布兰很理解，甚至还专门腾出了后院的一块空地给他练习用。玛丽则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说是“训练需要营养”。米克则成了最忠实的观众，每天放学后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许枫训练。

许枫练习的重点是武装色霸气的控制。

按照丽莎的讲解，武装色霸气的本质是将体内的生命能量外放，形成一层保护膜。关键在于“感知”和“引导”。他需要先感知到体内的能量流动，然后用意志去引导它。

最初几小时很困难。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火焰般的力量——那是凯多的模板——还有另一股温和坚韧的能量——那是龙魂精华。但这两股能量像是两条互不干扰的河流，在体内各自流淌，难以控制。

直到第二天下午，情况才有了突破。

许枫盘膝坐在空地上，闭上眼睛，深呼吸。意识沉入体内，寻找那股力量。

起初是一片黑暗。

然后，一点红光浮现。

那是凯多的力量，狂暴、炽热，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红光逐渐扩大，化作一条燃烧的河流，在血管中奔腾。他能“看”到它流经的每一处：心脏、肺腑、四肢百骸。

接着，一点青光浮现。

那是龙魂精华的力量，温和、坚韧，像一股永不枯竭的泉水。青光扩展，形成另一条河流，与红光并行，但互不干扰。

许枫尝试用意志去触碰红光。

一瞬间，狂暴的能量差点冲破控制。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一点点引导红光向右手流动。

很慢。

就像在推一座山。

汗水从额头渗出，肌肉微微颤抖。但他没有放弃。

一点，又一点。

终于，红光流到了右手。

许枫睁开眼睛，看向右手。

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黑色光泽，很淡，像一层薄雾。但确实存在。

成功了。

他握紧拳头，黑色光泽随之加深。能感觉到，手掌的防御力和力量都增强了。

但只维持了三秒，黑色光泽就消散了。

消耗太大了。

许枫喘着气，擦了擦汗。第一次主动使用武装色霸气，虽然只覆盖了右手，还只维持了三秒，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接下来的时间，他反复练习。从三秒到五秒，从右手到双手，从薄雾到实质。进步虽然缓慢，但确实在进步。

龙魂精华的炼化也在进行。

按照丽莎的说法，炼化需要将龙魂精华的能量完全融入身体，成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精确的控制。

许枫的做法很简单：用凯多的力量去“磨”。

每次练习武装色霸气后，他就引导那股狂暴的红光去冲击、融合龙魂精华的青光。一开始很困难，两种能量属性不同，互相排斥。但渐渐地，在强大的压力下，青光开始融入红光。

每一次融合，都能感觉到体质在增强。皮肤更加坚韧，骨骼更加坚硬，恢复速度更快。而且，他对地脉能量的感知也越来越清晰。

现在，即使不刻意感知，他也能隐约感觉到地下地脉能量的流动方向。

倒计时在视野角落跳动：【30:18:33】。

还有一天多。

练习之余，许枫也关注着蒙德城的动静。

布兰每天去城里送货，回来后会带来最新的消息：愚人众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西风骑士团加强了巡逻，冒险家协会发布了更多高难度委托。还有传言说，深渊教团在低语森林深处又有了新动作。

一切都在预示着，风暴即将来临。

第三天清晨，许枫准备出发前往低语森林。

他穿上新的冒险者服饰，背上龙牙。经过两天的练习，他已经能初步掌控武装色霸气，虽然还无法覆盖全身，但覆盖双臂和躯干已经没问题了。

布兰一家送他到镇口。

“小心点。”布兰说，“听说森林深处不太平。”

“我会的。”许枫点头。

玛丽递过来一个包裹：“里面是干粮和药水，还有几瓶我们家特制的苹果酒。累了可以喝点。”

“谢谢。”

米克仰着头：“许枫叔叔，等你回来，能教我练武吗？”

许枫摸了摸男孩的头：“等我回来再说。”

告别布兰一家，许枫踏上前往低语森林的路。

清晨的森林很安静，只有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许枫走得不快，见闻色霸气全开，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今天的森林比平时更安静。连魔物的嘶吼声都听不到，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它们吓跑了。

不对劲。

许枫提高了警惕。

按照约定，他应该在森林入口和丽莎汇合。但当他到达汇合点时，丽莎不在。

地上有张纸条，用石头压着。

“临时有事，晚点到。你先往深处走，我会追上。——丽莎”

字迹确实是丽莎的，但许枫总觉得有问题。丽莎不是那种会迟到的人，而且今天这么重要的调查，她怎么会临时有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按纸条说的做。

继续往森林深处走。

越往深处，地脉能量越浓郁。空气中开始出现淡青色的光点，树木也变得更加高大茂盛。但依然很安静，安静得诡异。

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空地。树木被整齐地砍倒，地面被清理过，中央摆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石椅。桌上放着一副棋盘。

一个人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蓝色短发，独眼，穿着西风骑士团的制服，但没戴头盔。他正悠闲地看着棋盘，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

凯亚。

许枫停下脚步。

“哟，来得正好。”凯亚抬起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我正在想，一个人下棋太无聊了。要不要来一局？”

许枫没有动：“丽莎呢？”

“丽莎？”凯亚歪了歪头，“我不知道啊。我今天休假，来这里散散心，正好看到这棋盘，就坐下来玩玩。怎么，你约了她？”

许枫盯着他。凯亚的表情很自然，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看不透的东西。

“纸条是你留的。”许枫说。

“被发现了？”凯亚笑了，没有否认，“抱歉，用了一点小手段模仿丽莎的笔迹。不过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你单独聊聊。”

“聊什么？”

“很多事。”凯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站着多累。”

许枫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龙牙靠在桌边。

凯亚推过来一杯茶：“尝尝，我从璃月带来的好茶。”

许枫没有动。

“好吧，直接进入正题。”凯亚收起笑容，表情认真起来，“许枫先生，你知道蒙德现在的情况吗？”

“大概知道。”

“那你觉得，蒙德最大的威胁是什么？”凯亚问，“深渊教团？愚人众？还是风魔龙特瓦林？”

许枫想了想：“都是。”

“都是，但又都不是。”凯亚说，“深渊教团想破坏秩序，愚人众想夺取利益，特瓦林想发泄痛苦。但它们都不是根本问题。根本问题是……”

他顿了顿：“蒙德太弱了。”

许枫看着他。

“别误会，我不是在贬低蒙德。”凯亚继续说，“蒙德是自由之邦，我们热爱和平，崇尚自由。但在提瓦特这个世界，和平和自由是需要力量来守护的。而现在的蒙德，没有足够的力量。”

“西风骑士团呢？”

“骑士团很强，但不够强。”凯亚说，“琴团长是个优秀的领导者，但她太正直，太注重规则。丽莎很强，但她懒散，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上心。迪卢克很强，但他已经离开骑士团，独自行动。其他人……说实话，面对真正的威胁，他们不够看。”

“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凯亚看着许枫，“像你这样的力量。”

许枫沉默。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利用。”凯亚说，“我也不想利用你。我想和你合作。”

“怎么合作？”

“各取所需。”凯亚说，“你需要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需要情报，需要资源。而这些，我可以提供。作为交换，在某些关键时刻，我需要你的力量来帮助蒙德——当然，不是无偿的，每次都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听起来很公平。”

“本来就很公平。”凯亚笑了，“我不是琴，我不会要求你为了‘自由’和‘荣誉’去拼命。我是个现实的人，我相信利益交换是最稳固的关系。”

他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比如现在，我就有一个情报可以告诉你。关于低语森林的地脉异常，还有那个艾尔森。”

许枫身体微微前倾：“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丽莎多。”凯亚说，“艾尔森确实是须弥教令院的地脉学者，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地脉之眼’的成员。”

“地脉之眼？”

“一个秘密组织，专门研究地脉的奥秘。”凯亚解释，“他们的成员遍布七国，都是顶尖的学者和法师。艾尔森是蒙德地区的负责人，但他最近的行为……有点越界了。”

“什么意思？”

“地脉之眼的宗旨是‘研究地脉，守护平衡’。”凯亚说，“但艾尔森似乎想做得更多。他在低语森林深处进行了一些……激进的实验。我怀疑，这次的地脉异常，很可能就是他的实验造成的。”

许枫想起那天晚上见到的能量泉眼，还有艾尔森采集样本的样子。

“他想做什么？”

“不知道。”凯亚摇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最近森林里出现的变异魔物，还有元素乱流，都和他的实验点位置吻合。而且，他还在暗中收集强者的身体数据——比如你。”

“所以你在提醒我小心他？”

“提醒只是其一。”凯亚说，“其二，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他。深入低语森林深处，找到他的实验场所，弄清楚他在做什么。作为报酬，我会给你5000摩拉，还有……一个关于你力量来源的线索。”

许枫瞳孔微缩：“你知道我的力量来源？”

“不知道全部，但知道一部分。”凯亚说，“你体内的力量，和坎瑞亚有关。”

坎瑞亚。

那个五百年前被毁灭的古代文明。

“不可能。”许枫说，“坎瑞亚已经灭亡了。”

“灭亡了，但遗产还在。”凯亚压低声音，“坎瑞亚的科技和力量体系，在某种程度上被保留了下来。深渊教团继承了其中一部分，而另一部分……散落在世界各地。你的力量，很可能就是某种坎瑞亚遗产的体现。”

许枫沉默了。

凯多的力量当然和坎瑞亚无关，但凯亚的推测并非全无道理。至少，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力量体系和提瓦特现有的体系不同。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验证。”凯亚拿出一张地图，“这是低语森林深处的地图，标记了艾尔森的几处实验场所。你可以去调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至于坎瑞亚的线索……”

他又拿出一块金属碎片，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暗金色的碎片，边缘不规则，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许枫拿起碎片，仔细看。

纹路很古老，不是七国现有的任何文字。但不知为何，他体内的力量对这块碎片有反应——不是凯多的力量，而是龙魂精华的力量。

“这是我在一次任务中偶然得到的。”凯亚说，“它来自坎瑞亚遗迹，对特定的能量有反应。你握着它的时候，它是不是在微微发热？”

确实在发热。

许枫看着凯亚：“你想让我做什么？”

“调查艾尔森，找到他实验的证据。”凯亚说，“如果他的实验危害到蒙德的安全，阻止他。就这么简单。”

“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我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行动受限。”凯亚摊手，“而且艾尔森很警惕，骑士团的人一靠近他就会察觉。但你不同，你是外来者，他对你感兴趣，会放松警惕。”

许枫思考着。

倒计时还有一天多。一天后，凯多的模板完全觉醒，他的实力会大幅提升。到那时，调查艾尔森应该不难。

而且，他也确实想知道地脉异常的真相。

“好。”他最终点头，“我答应。”

“明智的选择。”凯亚笑了，“那么，地图给你。碎片也给你，算是预付的报酬。另外……”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解药。”

“解药？”

“茶里有毒。”凯亚指了指许枫面前的茶杯，“一种慢性毒素，三天后发作。当然，如果你完成委托，我会给你真正的解药。如果你失败了，或者背叛了我……那抱歉了。”

许枫脸色一沉。

他确实感觉到体内有些异样，但以为是疲劳导致的。没想到凯亚这么狠。

“别生气，这只是保险措施。”凯亚站起身，“毕竟我们还不熟悉，我需要一点保障。放心，毒素不会影响你的战斗力，只是三天后如果没有解药，你会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他拍了拍许枫的肩膀：“加油，我相信你能完成任务。三天后，还是在这里，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许枫坐在原地，看着桌上的地图和碎片，还有那杯茶。

凯亚·亚尔伯里奇。

果然是个危险的人物。

但他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如果地脉异常真的是艾尔森造成的，那必须阻止他。

而且，关于坎瑞亚的线索……许枫握紧手中的碎片。那股熟悉的感应，让他很在意。

他收起地图和碎片，起身离开。

现在，他有两个任务：一是调查艾尔森，二是寻找解药。

倒计时在视野角落跳动：【28:48:22】。

还有一天多。

时间紧迫。

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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