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化身凯多掀翻提瓦特
第9章 蒙德城的暗流（上）（旧版）

许枫走向法阵的步伐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

皮靴踩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铁棍扛在肩上，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的身形在扭曲的树木和弥漫的黑雾中显得格外突兀。

队伍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枫先生！”安柏最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喊道，“快回来！那太危险了！”

艾拉也急了：“你疯了吗？那可是深渊咏者！”

但许枫没有停下。

法阵周围的深渊教徒们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几个最近的教徒站起身，举起武器，发出低沉的嘶吼。它们猩红的眼睛透过面具锁定许枫，带着纯粹的恶意。

许枫继续向前走。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最先两个深渊教徒扑了上来，手里的骨刃划破空气。

许枫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他只是随意地挥动了铁棍。

动作看起来不快，甚至有些懒散。但铁棍划过空气时，却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

“砰！”

沉闷的撞击声。

第一个教徒的胸膛整个塌陷下去，身体像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撞断了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树。第二个教徒被棍梢扫中肩膀，整条手臂连带着半边身体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瘫倒在地，再也没有动静。

一击，两个。

许枫继续前进，铁棍重新扛回肩上，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

后方，冒险家们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力量？”艾拉喃喃道。

拿着法杖的老者眯起眼睛：“不是元素力……纯粹的身体力量？怎么可能……”

安柏握紧了弓，眼神复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许枫时，那种隐约的战意；想起霍夫曼报告中提到的异常体力；想起温迪说的“龙一样的气息”。

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法阵中央，深渊咏者缓缓转过身。它那颗巨大的独眼转动着，目光落在许枫身上，似乎在评估这个突然出现的闯入者。

更多的深渊教徒围了上来，这次是五个，从不同方向同时进攻。

许枫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单手握棍，横扫。

铁棍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带起的劲风甚至吹散了地面的落叶。

“砰砰砰砰砰！”

五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五个教徒像被攻城锤击中一样倒飞出去，有的撞在树上，有的摔进灌木丛，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许枫甩了甩铁棍上沾到的污渍，继续向前。

现在，他和法阵之间只剩不到三十米。中间还站着七八个深渊教徒，但它们显然畏惧了，脚步迟疑，不敢上前。

深渊咏者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所有的深渊教徒同时后退，让开一条路。

它在邀请许枫过去。

“有趣。”许枫低声说。

他迈步走向法阵。每一步都踏得很稳，铁棍在手中转动了一圈，然后握住。

后方，安柏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他一个人不行！所有人，准备支援！”

“可是那些深渊法师……”壮汉指着漂浮在半空的几个法师。

“我来对付！”安柏拉满弓弦，“艾拉，你们清理周围的教徒！老先生，准备干扰法术！两位骑士先生，掩护队形！”

命令下达，队伍开始行动。

但许枫已经走进了法阵范围。

脚下的地面刻满了发光的符文，踩上去有种奇异的灼热感。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元素力——不是风，不是雷，而是某种扭曲的、混乱的能量。

深渊咏者漂浮在法阵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枫。它手中的法杖顶端，那只巨大的眼睛眨了一下，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人类……”一个嘶哑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你……有趣……”

许枫抬起头：“你会说话？”

“语言……低等的交流方式……”深渊咏者的声音带着嘲弄，“但可以……让你明白……自己的渺小……”

“话真多。”许枫说。

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就是简单的一步踏出，然后挥棍。

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

铁棍撕裂空气，带着沉闷的呼啸声砸向深渊咏者。

但就在棍子即将命中时，深渊咏者身前突然浮现出一面紫色的能量盾。

“铛！”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能量盾剧烈震动，泛起层层涟漪，但没有破碎。巨大的反震力顺着铁棍传来，震得许枫虎口发麻。

“愚蠢……”深渊咏者的声音带着笑意，“物理攻击……对深渊之力……无效……”

“是吗？”许枫后退半步，甩了甩手。

他盯着那面能量盾，又看了看深渊咏者那张隐藏在兜帽下的脸。

然后，他笑了。

“那就……多来几下。”

话音落下，许枫的身影突然模糊。

不是速度真的快到看不见，而是动作太过流畅，太过自然，以至于给人一种瞬间移动的错觉。

他绕到侧面，又是一棍。

“铛！”

能量盾再次浮现，挡下攻击。

但这一次，盾的震动更剧烈了。

深渊咏者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它能感觉到，这个人类的力量正在……增强？

不，不是增强。

是刚才根本没用力。

许枫退后几步，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才那两下只是试探，用了大概三成力。现在他大概摸清了能量盾的强度。

“接下来，”他低声说，“动真格的。”

双手握棍，举过头顶。

肌肉绷紧，血液加速流动。体内那团火焰般的力量开始涌动，顺着血管传递到四肢百骸。

许枫能感觉到，皮肤表面似乎有微弱的热流在游走——那是武装色霸气开始显现的征兆，虽然还很微弱，还很初级。

但足够了。

他踏步，拧腰，挥棍。

这一次，铁棍挥出的瞬间，空气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深渊咏者的独眼骤然收缩。

能量盾瞬间凝聚到最强状态，甚至从半透明变成了实质般的深紫色。

然后，铁棍砸了上去。

“轰——！！！”

不是金属碰撞声，而是爆炸般的巨响。

能量盾在接触的瞬间就布满了裂纹，然后像玻璃一样破碎成无数光点。铁棍去势不减，狠狠砸在深渊咏者的法杖上。

“咔嚓！”

法杖断裂。

深渊咏者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倒飞出去，撞在法阵边缘的一棵树上。树干轰然断裂，它摔倒在地，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扭曲的、非人的脸。

许枫收棍，站立。

法阵中央的水晶因为失去控制开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周围的深渊教徒陷入混乱，有几个甚至开始逃跑。

后方，冒险家们抓住机会，开始全面进攻。安柏的箭矢精准地射向半空的深渊法师，艾拉和壮汉冲入教徒群中，两个西风骑士组成了坚固的防线。

战斗进入白热化。

但许枫的注意力全在深渊咏者身上。

它从地上爬起来，断裂的法杖掉在一旁。那只巨大的独眼死死盯着许枫，充满了怨恨和……恐惧？

“你……不是人类……”深渊咏者的声音在颤抖，“这种力量……这种气息……”

“我是人类。”许枫平静地说，“至少大部分是。”

“不可能！”深渊咏者尖叫，“人类……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量！除非……除非你是……”

它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许枫已经再次冲了过来。

这次深渊咏者没有硬接，而是迅速后撤，同时双手结印。周围的黑暗能量开始向它汇聚，在身前凝聚成一根根尖锐的黑色长矛。

“深渊……穿刺！”

数十根长矛同时射出，封死了许枫所有闪避的空间。

许枫没有闪避。

他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挥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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