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二战位面,苏盟,克里姆林宫。
“噗——咳咳咳咳!”
大胡子元帅安德烈一口伏特加刚灌进嘴里,看到天幕上的新内容,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满脸通红,眼泪都飙了出来。
周围的同治们非但没有关心,反而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哎哟……我的达瓦里希,你慢点喝,别被这群小矮子给笑死了!”
一个戴眼镜的委员一边笑一边递过来一块手帕。
“哈哈哈哈……不行了……让我笑一会儿……”
安德烈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拍着桌子,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我之前说他们蠢,我错了!我向他们道歉!”
他一脸“诚恳”地环视四周,憋着笑说道:“这哪里是蠢?这他妈是行为艺术啊!”
“高层签卖国条约,把自己手脚捆起来,是为了一层保险!”
“国防让灯塔国驻军,把大门钥匙交出去,是为了第二层保险!”
“现在,连他们自家的老百姓都站出来反对!这是第三层!是釜底抽薪啊!”
安德烈越说越兴奋,猛地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用一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反讽的语气高声喊道:
“同治们!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何等伟大的国际/主义/精神啊!”
“他们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官方到民间,全方位,无死角地,把自己拥有核武器的道路给彻底堵死了!”
“这是为了什么?这是为了世界和平啊!”
“为了防止他们自己未来兽性大发,提前给自己注射了镇定剂!”
“我提议,我们应该给未来的樱花国,颁发一个国际和平奖!”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克里姆林宫,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坐在首位的似达林叼着烟斗,嘴角那抹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那双钢铁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看来,有些民族,天生就只配跪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给这场闹剧定了性。
“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脊梁骨,还要骗自己说是为了站得更稳。”
“可笑,可悲。”
他顿了顿,将目光投向了地图上那片狭长的岛屿,眼神变得冰冷而轻蔑。
“不过这样也好,一条不会咬人的狗,总比一头喂不熟的狼,要让人省心得多。”
……
二战位面,灯塔国,椭圆形办公室。
“民意反对?”
罗似副总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下意识地想去拿桌上的烟斗,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刚才那个已经被自己失手摔碎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笼罩了整个房间。
他身后的幕僚和将军们,也是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
震惊、困惑、鄙夷,最后统统化作了一种看傻子似的不可思议。
“总统先生,我……我没理解错吧?”
一个四星上将,那个以脾气火爆著称的巴顿,此刻也收起了他那标志性的傲慢,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天幕是说……樱花国的老百姓,自己不想要核武器?”
“是的,将军,白纸黑字,就是这个意思。”
旁边一个文职幕僚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神里也全是茫然。
“FUCK!”
巴顿将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像一头烦躁的公牛,在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军靴踩得地板咯吱作响。
“这他妈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比我在西西里岛踹死的每一头驴都蠢!”
他猛地停下脚步,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那是什么?那是核武器!是上帝的权杖!是能让所有敌人跪下来跟你讲话的玩意儿!”
“我恨不得现在就能在白宫的草坪上种他妈一万个!”
“结果你告诉我,那帮天天喊着‘一亿玉碎’的疯子,他们的老百姓,竟然……竟然害怕拥有这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亲自跨过太平洋,去揪着那些樱花国“民众”的领子,问问他们脑子里是不是塞满了富士山的火山灰。
“有谁会恨自己太强壮?有哪个国家会嫌自己的刀太锋利?!”
巴顿的咆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是啊。
这不合逻辑。
这甚至反人性!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力量就是一切。
拥有核武器,就等于拥有了定义世界规则的权力。
他们只听过因为没有核武器而被欺负得哭爹喊娘的,还从没听过哪个国家因为害怕自己有核武器而瑟瑟发抖的。
这太反常了。
反常得,让他们心里有点发毛。
“先生们,”
罗似副总统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敲击着轮椅扶手的手指显得有些烦躁。
“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关键信息?”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有之前的轻蔑和嘲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般的警惕。
“樱花人,他们或许疯狂,或许自大,但他们绝不愚蠢。”
“能够让他们从上到下,从官方到民间,都对这种终极武器产生如此强烈的抗拒心理……”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只能说明,在未来,他们一定是在这上面……吃过什么我们无法想象的,深入骨髓的……大亏!”
这个“亏”字一出口,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一个负责战略分析的幕僚脸色微微发白,他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个猜想:
“总统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在未来的核试验中,发生了某种……灾难性的事故?比如,操作失误,把自己某个重要的城市给……抹平了?”
“不可能!”
旁边一个来自“曼哈顿计划”的科学家立刻反驳道:
“核武器的引爆条件极其苛刻!即便是试验失败,也最多是核心材料污染,绝不可能达到城市毁灭的级别!除非他们蠢到在自己的首都做试验!”
“那……那会是什么?”
所有人都绞尽脑汁,疯狂地猜测着。
但无论他们怎么想,都无法构想出一种能让一个民族对终极力量产生恐惧的场景。
“或许……”
罗似副总统的目光幽幽地投向了窗外那片被天幕笼罩的天空,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这个‘亏’,不一定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呢?”
“或许是……有人,替他们‘体面’了一次?”
……
……
近代位面,夏威夷的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一个穿着宽松唐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正静静地坐在阳台的摇椅上,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动着他稀疏的银发。
他就是张雪良。
岁月早已磨平了他身上的棱角,也带走了那份曾搅动风云的锐气,只留下一个普通老人的平静与落寞。
照顾他的女佣,正准备上前提醒他该吃药了。
突然。
“噗……”
一声极轻的,像是没忍住的笑声,从老人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女佣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见摇椅上的老人,肩膀开始微微地耸动,频率越来越快。
“呵……呵呵……”
压抑的笑声逐渐变得清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这笑声再也无法抑制,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老人仰着头,靠在摇椅上,发出了这十几年来,最畅快、最肆无忌惮、最酣畅淋漓的大笑!
他笑得浑身发抖,笑得老泪纵横,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却毫不在意。
“少帅?少帅您怎么了?!”
女佣吓坏了,赶紧跑上前去,又是给他拍背,又是给他顺气。
“没事……我没事……”
张雪良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涨得通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痛快与解气。
他抬起头,那双早已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天空中的那块天幕。
“民意反对……民众反对拥核……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用那只枯瘦的手,用力地捶打着摇椅的扶手。
“报应!这他妈就是报应啊!”
女佣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完全不明白这位平日里温和寡言的老人,为何会突然如此失态。
她当然不会懂。
她不懂“九/1/八”的那个夜晚,有多么的冰冷刺骨。
她不懂“不抵抗”三个字,像一道枷锁,拷了他一辈子,让他至死都活在悔恨与痛苦之中。
她更不懂,当他看到天幕上说,樱花国的某些城市,超过八成的民众,都强烈反对拥有核武器时,他心中那股压抑了几十年的恶气,是如何在一瞬间,被彻底引爆的!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他太他妈知道了!
有句古话说得好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那帮小鬼子,不是不怕!
是怕得狠了!
是被咬得太疼了!
疼到了骨子里,疼到了基因里!
以至于过了几十年,连他们的子孙后代,听到“核”这个字,都恨不得吓得尿裤子!
“咬得好!咬得好啊!”
张学良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却变得嘶哑而狠戾。
“只可惜……只可惜这天幕,只能看,不能说!”
他用力地抓着扶手,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捏得发白。
“不然,我真想……我真想现在就告诉当年那些老朋友!”
“告诉那个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又臭又硬的老头子!”
“你看到了吗?!那帮当年在你面前耀武扬威的小鬼子,他们……他们也有今天!!”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几十年的颠沛流离,几十年的软禁生涯,几十年的悔恨自责……
所有的痛苦与不甘,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缓缓地抬起头,重新将目光投向天幕,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快说啊……”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对天幕祈求。
“快告诉所有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想看看……真想看看那帮小鬼子,当他们知道自己未来的‘惨状’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啊!”
……
抗战位面,龙国,那间简朴的窑洞内。
烟雾缭绕。
当看到天幕上那“民意反对”四个字时,周围的同治们,也都陷入了和灯塔国相似的困惑之中。
“这是……什么情况?”
“小鬼子转性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这帮畜生怎么可能自己缴械?”
嗡嗡的议论声,在窑洞里回荡。
唯独那位被称为“先生”的男人,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张小马扎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也掩盖了他所有的情绪。
然而,他那双在烟雾中明明灭灭的眼眸,却越来越亮。
嘴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起。
那抹笑意,起初还很淡很浅。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连弥漫的烟雾都遮盖不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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