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杀手归来，全院被杀光
第20章 把杀人的罪名按到老默身上（旧版）

刘光福应得干脆。

转身就跑，脚底带风。

刘海中看了眼地上没动静的刘小峰，又看了眼跑远的儿子，一跺脚：“走，先去医院！”

刘家人抬着刘小峰，慌慌张张冲出大院。

脚步声杂沓远去。

后院忽然静得可怕。

易中海腿一软。

噗通。

直接坐在地上。

水泥地冰凉，寒气顺着尾椎骨往上窜。他盯着那摊血，脑子里嗡嗡作响——傻柱杀人了，他pua了一辈子的养老备选，亲手砍断了刘小峰的脖子。

完了。

彻底完了。

就算不死刑，无期是跑不掉的。监狱里蹲到老，出来还能干什么？谁给他端茶送水？谁给他养老送终？

易中海嘴唇哆嗦，手指抠进地砖缝里。

傻柱呆滞地转过头，看见易中海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那点侥幸“啪”一声碎了。他也跟着瘫坐下去，两条腿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喃喃自语，眼神发直。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手抖得像筛糠。

耳边嗡嗡响——是老默下午那句话，阴魂不散地在脑子里打转：“你这个孙子，就是个短命鬼。”

短命鬼。

短命鬼！

现在应验了。刘小峰脖子都快断了，肯定活不成。那她的傻柱呢？杀人偿命啊！她活了八十五岁，临了要眼睁睁看着孙子被枪毙？

不行！

绝对不能！

聋老太太浑身一激灵，浑浊的老眼里突然迸出光来。

“对……对对对！”她拐杖重重一顿，“是老默！肯定是老默干的！他下午就说了小峰会死，就是他！是他动的手！”

她颤巍巍转身，朝着老默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脚步越走越稳。

拐杖抬起。

哐！哐！哐！

“老默！你这个坏种！滚出来！杀人犯！你躲里面装什么王八？出来偿命——”

嗓音嘶哑尖利，像指甲刮锅底。

易中海猛地抬头。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没错……是老默！”他弹簧似的蹦起来，连滚带爬扑到门前，“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借刀杀人！傻柱是被你害的！老默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说清楚！”

他吼得青筋暴起，声嘶力竭。

旁边几个大院都被惊动了，隐约能听见开窗探头的声音。

傻柱眼睛红了。

“老默——！”他吼着爬起来，冲到门前，“都是因为你！你他妈躲什么躲？你要不躲，我能砍错人吗？是你！是你杀了小峰！”

他在心里疯狂找补：对，是老默的错。他要是不躲，那一刀顶多砍伤他，赔点钱的事儿。现在呢？现在是杀人！

是死罪！

傻柱越想越恨，眼珠子憋得通红。

院里其他人家，门缝后，窗户边，一双双眼睛偷偷往外瞄。

打吧。

往死里打。

最好全倒下，全都别起来。

可老默那扇门，纹丝不动。

任你骂破天，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像口棺材。

傻柱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公安马上就到。等公安一来，他就完了。

“老默！我操你祖宗！”傻柱彻底疯了，抬脚就踹——

砰！

门板剧震。

哐当一声，门开了。

傻柱红着眼冲进去：“老子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啊！！！”

惨叫。

凄厉得像杀猪。

咔嚓一声脆响，清晰传遍后院。

紧接着，傻柱整个人被扔出来，摔在地上，抱着左腿疯狂打滚。

小腿中段，一个诡异的直角弯折。

断了。

彻底断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门内，老默的身影缓缓出现。他站在门口，先对院里扫了一眼，然后抱了抱拳。

“各位邻居，”他声音平静，甚至有点客气，“等会儿公安来了，麻烦帮忙做个证。何雨柱冲进我家，扬言要杀我，我是正当防卫。”

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当然，不做证也行。不过给公安做假证……算同案犯。”

那笑容像刀片刮过脊梁骨。

所有人后背发凉。

“大孙子——！”聋老太太尖叫着扑过去，拐杖都丢了，扑到傻柱身边，“腿……你的腿啊！”

易中海也冲过去，一看那伤势，脸都白了。

彻底废了。

就算接上，也是个瘸子。

愤怒冲垮理智。

聋老太太捡起拐杖，转身朝老默走去。她脚步稳得出奇，哪里像个八十五岁的老太婆？

她举起拐杖，对准老默的脑袋。

她不信。

不信老默敢对她动手。

只要他敢碰她一下，她就躺地上，讹到他倾家荡产！

老默看着那根砸下来的拐杖，脸上再次浮起那种冰冷的笑。

动手啊。

只要你敢碰我，我就敢让你后半辈子瘫在床上。

可下一秒，他笑容一收。

意念里，脚步声已经冲进中院——公安到了。

电光石火间，老默脸上所有冷意瞬间褪去，换成一种近乎恐慌的表情。

他往后一缩，声音发抖：

“救命啊——老太太要杀人啦！救命——！”

喊得凄惨，绝望。

聋老太太一愣。

拐杖悬在半空。

她没见过这样的老默——从监狱回来之后，他永远阴沉，冷静，像条毒蛇。

可现在……

他居然在喊救命？

老默脸上惊恐的表情越来越浓，甚至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公安同志——救命啊！”

他朝着院门方向嘶喊。

聋老太太举着拐杖，僵在原地。

下一刻，院门口传来厉喝：

“住手！”

几个穿制服的公安冲进后院。

老默脸上最后一丝冷意彻底消失，只剩下全然的、无助的惊恐。

他背靠门框，浑身发抖，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

然而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的意念中，公安已经冲到了后院。

下一刻，老默的脸上换上了惊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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