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脸庞圆润,皮肤是健康的粉白色,因为跑动而泛着红晕,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是盛着两汪清泉。
正是秦家村村花,秦淮茹。
她这一出现,立刻把所有人的目光从獐子身上吸引了过去。
年轻后生们的眼神变得灼热,又掺杂着几分自惭形秽和无法掩饰的嫉妒。
整个秦家庄,乃至十里八乡,谁不知道秦淮茹长得俊?
和她那表妹秦京茹,是这一带出了名的两朵花。
秦淮茹眼里似乎只有苏辰,跑到他跟前,仰着脸看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松了口气:“没受伤吧?
我听说你今儿又进深山了,一直提着心呢。”
苏辰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他空着的一只手很自然地伸出去,揽住了秦淮茹的肩头,轻轻往怀里带了带:“没事,我好着呢。
倒是你,跑这么急做什么。”
秦淮茹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却没挣脱,反而顺势靠近了些,小声嘟囔:“我担心嘛。”
这一幕,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周围那些对秦淮茹有心思的年轻人心上。
秦老三嘿嘿干笑两声,别过头去。
其他人表情也是精彩纷呈。
凭什么啊?
苏辰不就是能打点猎吗?
父母早亡,家里就剩他一个,虽说房子还算齐整,可终究是个猎户,土里刨食的!
秦淮茹这条件,以前不是心心念念想嫁到城里吃商品粮吗?
怎么就被苏辰给摘了呢?
苏辰没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低声问:“京茹呢?
没跟你一起?”
“她呀,”秦淮茹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去……去茅房了,说马上就来。”
苏辰点点头,抬眼看了看越聚越多、眼神各异的村民,觉得这村口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拍了拍秦淮茹的背:“这儿人多,我们先回去。”
正说着,又一个姑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她比秦淮茹略矮一些,身段却更显丰腴,同样梳着两条大辫子,圆脸盘,大眼睛,顾盼之间带着一股子活泼泼的劲儿,正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她看见苏辰,眼睛一亮,又瞥见他搂着表姐的手,脸也红了红,却没什么扭捏,脆生生喊了句:“苏辰哥!
姐!”
“走吧,回家。”
苏辰招呼一声,扛着獐子,带着一左一右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村口,朝自家那处位于村子边缘、相对独立的土坯房走去。
他们刚一走远,村口就炸开了锅。
“看见没?
秦京茹也跟去了!”
“这苏辰……该不会是想把这对姐妹花都……”“呸!
想得美!
秦淮茹就算了,秦京茹她爹妈能答应?
老秦家能丢得起这人?
姐妹俩跟一个汉子,像什么话!”
“嘿,那可说不准。
你是没看见,苏辰隔三差五就能弄点肉啊果子啊给那两家送去。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啧啧,这苏辰,年纪不大,手段是真高。
靠山里那点东西,就把咱们村最水灵的两朵花给摘了。”
“人家有本事啊!
你要能天天弄到肉,说不定也有姑娘跟你。”
议论纷纷,猜测、嫉妒、羡慕、不忿……各种情绪在冬日的村口弥漫。
但有一点是共识:苏辰这小子,确实有能耐,而且这日子,过得让人眼红。
苏辰的家是父母留下的三间土坯房,带个小院,院墙是碎石垒的,不高。
屋里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利落。
外间算是堂屋兼厨房,砌着一个大灶台,里间是卧房。
他把沉甸甸的獐子“砰”地一声放在堂屋地上,溅起少许尘土。
秦淮茹和秦京茹熟门熟路地跟了进来,反手就把院门和屋门都给掩上了,隔绝了外面可能探究的视线。
屋里光线稍暗,却更显得一种私密的暖意。
“苏辰哥,累了吧?
快坐下歇歇。”
秦京茹动作麻利地搬过屋里唯一一张像样的板凳,用袖子擦了擦。
秦淮茹则已经拿起灶台边挂着的一个掉了瓷的茶缸,从暖水瓶里倒出半缸温热的水,递到苏辰手里。
苏辰接过,喝了一大口,温水入喉,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意。
他坐在板凳上,看着眼前这两个对自己嘘寒问暖、满眼依赖的姑娘,心里有些感慨。
三年前刚穿越过来时,原主父母双亡,家徒四壁,自己又是个外来灵魂,与周遭格格不入,日子过得战战兢兢。
是凭借前世猎人的本能和知识,一次次从山里带回食物,才慢慢站稳脚跟,活出了人样。
而接近并最终拿下这对姐妹花,确实是他“有意为之”。
起初只是觉得她们长得好看,在这单调贫瘠的乡村里是一道亮色。
后来接触多了,发现秦淮茹外表温婉实则有点小精明,秦京茹活泼单纯藏不住话,各有各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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