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叫王小石,滇南春城市人。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我这一生的路,早在2003年那场大雪里,就已经被注定。
原本我只是个准备中考的普通少年,却因为一次走亲戚,撞进了真正的阴阳世界。
一晃十几年,那天的雪、那座坟山、那尊空神龛,我至今记忆犹新。
一切,都从2003年大年初一开始。
那年我读初四,大年刚过,爸妈就带我去滇北楚关市彩云镇罗峰村走亲戚。
春城冬日温暖,可车子一踏入滇北地界,天瞬间变了。
鹅毛大雪,凭空而降。
我妈坐在车里,轻声叹道:
“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邪的雪。”
等赶到表舅家,天色已近黄昏。
十万大山银装素裹,寒风呼啸,像有什么东西在山里哭。
表舅家是红土夯墙、青瓦盖顶的老房子,透着一股山里人特有的古朴气息。
吃饭时,三桌人挤得热闹,可大人们的脸色,却一个比一个凝重。
“这天我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见。”表舅抽着烟,望着窗外,“这不是普通下雪,是天降异象。”
一位老人抿了口酒,声音发沉:
“六十年前,快解放那会儿,也这么下过一次。
那次之后,村里……可不太平。”
我那时不懂,什么叫“不太平”。
我只惦记着,吃完饭跟两个表哥去后山放炮。
可刚一提,表舅立刻板起脸:
“不准去!今早阿婆特意交代——今夜,后山半步都不能去。”
阿婆,是村里的神婆。
而后山,是罗峰村的坟山。
这座村子,传说是明末崇祯年间,由两位阴阳先生带领南逃士族建起来的。
两位先生临走前,特意点了这块地做阴宅,还在半山腰立了一座神龛。
神龛高约一米,中空如塔,里面没有神像,只供阴气。
那是我们每年都去放炮的地方。
“为什么不能去?”我问。
没人细说,只一句:
“神婆拦着,必有缘由。这山,今夜不干净。”
我二表哥年轻气盛,当场就不服气,低声骂了句:
“迷信!老太婆说不能去,我偏要去。”
他不知道,这句话,触了忌讳。
更不知道,那夜后山,等着我们的,根本不是什么烟花烂漫。
而是一场足以改写我一生的阴阳惊魂。
从那天起,我王小石,再也回不去普通少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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