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给我斩死他们!连那几块破塑料板一起剁碎!”
大D双眼通红,挥舞着狗腿刀,嘶吼着下达了全军冲锋的死命令。
上百号和联胜刀手像发疯的野狗般蹚过泥水,举着雪亮的开山刀,面带癫狂地轰然撞上了那堵由五十面防暴盾拼成的叹息之墙。
“当当当当——!”
密集的劈砍声在暴雨的街头轰然炸开。
最前排的和联胜精锐刀手,几乎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沉重的开山刀狠狠照着对面的透明盾牌劈下。
在他们平时砍人的经验里,这种破塑料板,一刀下去就得连人带板子一起劈成两半。
然而,现实直接教做人。
几公分厚的聚碳酸酯特警防暴盾,在几十把破铜烂铁的狂轰滥炸下,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强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蛮横地顶回来,震得这帮刀手虎口崩裂,险些连刀都握不住。
“扑街!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开了锁血挂吗?!”一个和联胜的红棍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盾牌后面毫发无伤的洪兴马仔,满脸见鬼的表情。
躲在盾牌后面的黄毛,原本吓得紧闭双眼缩着脖子等死,结果只听见一阵“叮当”刮痧声,自己竟然连一根毛都没掉!
透过完全透明的防暴盾,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面和联胜刀手那副怀疑人生的便秘脸,以及完全破不了防的绝望。
“真特么防得住?!”
黄毛摸了摸自己的脸,脑子里猛地闪过刚才林秋那句犹如恶魔低语般的话:放倒一个,奖一千!
“卧槽!爆金币了!”
不止是黄毛,所有的街道办临时工在这一刻集体顿悟了——身上的防暴服和手里的重盾,特么的就是用来降维打击的神装啊!
面对和联胜毫无章法的乱砍,林秋站在盾阵中央,看着这帮还在疯狂刮痧的古惑仔,直接笑出声。
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随口吐出两个字:
“通电。”
“滋滋滋啪——!!”
五十把高压电棍,在这一刻同时推到了最大功率开关!
耀眼的幽蓝色高压电弧,如同五十条暴怒的雷蛇,在昏暗的雨夜中疯狂炸闪!空气中瞬间爆开极其刺鼻的焦糊味。
“捅他丫的!全是行走的年终奖啊!!”
不知道是谁带头嗷了一嗓子,原本还战战兢兢的五十名“街道办临时工”,这下彻底化身为贪婪的恶狼。
他们极其熟练地从盾牌缝隙里捅出黑手,把闪烁着电光的棍头,狠辣地怼向前方刀手的腰眼、大腿和裤裆!
“啊——!!”
凄厉得变了调的惨叫声,瞬间刺穿夜空。
几万伏的工业级电压,遇上满地积水的绝佳导电环境,简直是法术穿透的真实伤害。
被电棍怼上的刀手,浑身像触电的蛤蟆一样瞬间绷直,头发炸立,翻着白眼直挺挺地砸进泥水坑里。
他们连惨叫都没能熬过一秒钟,直接化作一滩烂泥,浑身剧烈抽搐,嘴里的白沫不要钱地往外吐。
一棍子下去,就是一个小朋友!
甚至因为地上全都是水,电流还能形成“闪电链”传导。
一棍子捅在一个刀手身上,旁边蹚水的两三个小弟跟着原地跳起了机械舞,“扑通扑通”砸倒一片!
仅仅一个照面。
和联胜引以为傲、号称砍人如麻的精锐刀阵,就像被喷了雷达杀虫剂的蟑螂,齐刷刷倒下三四十号人!
满地的古惑仔像刚上岸的鱼一样在脏水里疯狂扑腾,空气中隐隐飘出一股皮肉烤焦的异味。
“我靠!这玩意儿太爽了吧!”
一个戴着战术头盔的临时工兴奋地嚎了一嗓子。
他刚才只是随手瞎怼了一下,对面那个平时在油麻地横着走的双花红棍,现在正躺在他靴子底口吐白沫。
“一千块!这是老子的一千大洋!”
“滚开!这个人头是我的!别特么抢老子业绩!”
看着这堪比开挂的碾压局,临时工们彻底癫狂了。
什么被迫打工的委屈?这特么是在街头捡钱啊!
以前他们拿片刀跟人抢地盘,那是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断手断脚了社团还不给报销医药费。
现在呢?一身神装站撸,对面砍过来算他刮痧,自己随便捅一棍子就是一千块的净利润!这买卖干一次顶收一年保护费!
格局,瞬间就打开了!
“当古惑仔有个屁的前途!跟着秋哥当保安才是正道的光啊!”
“兄弟们!冲!把这群乱扔垃圾的盲流子全给我物理超度了!”
这群穿着防暴服的临时工甚至嫌弃推盾牌走得太慢,干脆三五个人结成防暴小组,主动拆散了阵型,眼睛冒着绿光,兴奋地追着和联胜的刀手满街乱电。
“滋滋滋啪——!”
蓝色的电光在雨巷里交织成网,每一次电弧闪过,绝对伴随几声变态的惨叫。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上百名和联胜刀手,这下道心彻底崩塌了。
这仗还打个屁?!
自己拿命在输出,连对面的防都没破!
对面拿个黑棒槌随便蹭一下,自己这边的兄弟就当场羊癫疯发作!这完全是不讲武德的单方面屠宰!
“怪物!他们不是人!快跑啊!”
剩下几十个和联胜马仔哪还管什么江湖规矩,哐当扔下片刀,哭爹喊娘地掉头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疯了一样往面包车的方向逃窜。
大D傻站在街中央。
他手里那把精钢狗腿刀僵在半空,还在滴水。
大D脸上的横肉剧烈哆嗦着,脑子一片空白。
不到五分钟。他引以为傲的上百号敢死队,竟然被这群拿着破塑料板的“保安”打得全军覆没?!
满地全是翻白眼吐白沫的自家兄弟,这场面荒诞得就像在拍劣质科幻片,当场把大D混了几十年的黑道世界观干了个稀碎。
“这……这特么怎么可能……”大D双腿一软,嘴唇煞白地连退两步。
眼里刚才那股要杀全家的凶狠,早已被彻头彻尾的恐惧替代。
“啪嗒。”
泥泞的积水洼被一只黑色皮鞋轻轻踏破。
林秋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破背心,却走出了巡视领地的从容。
他直接蹚过满地抽搐的马仔,踩着满街的碎片,缓步走到大D面前。
手里那根高压电棍还在“滋滋”地往外冒着蓝色电弧。
林秋抖了抖手指上的烟灰,微微偏头看着面如死灰的大D,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聊今晚吃什么:
“大D哥是吧?大半夜带这么多人来砸我街道办的场子……”
“怎么着,是来补交街道卫生管理费的,还是来投简历应聘保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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