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虽然备受打击,但我并没有立刻放弃,而是咬着牙投入到了下一轮的求职大潮中。
白天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穿梭在各大招聘会,晚上就找个廉价的小旅馆栖身。
肚子饿了就在路边苍蝇馆子随便对付一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很快,父母给的生活费和我在工厂攒的那点微薄积蓄就见了底。
为了省钱,小旅馆是住不起了,我开始在网吧的包间里蹭睡,那里至少有张沙发。
吃饭也成了奢望,包子馒头成了我的主食,连咸菜都得省着吃。
到最后,连网吧包夜的钱都掏不出来了,我只能像个流浪汉一样,混迹在火车站或者汽车站的候车大厅里过夜。
连续好几天没洗澡没换衣服,身上的酸臭味我自己闻着都作呕。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咬牙开个钟点房,掐着秒表在三个小时内洗澡、洗衣服,还得想办法把衣服弄干。
当兜里穷得连个馒头都买不起的时候,钟点房也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身上的味道越来越重,馊味夹杂着汗臭,周围求职的人都对我避之唯恐不及。
招聘会门口的保安甚至捂着鼻子拦住我,根本不让我进场。
就在我饿得两眼发黑,尊严碎了一地的时候,我才颤抖着手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万幸,那部老旧的诺基亚还没有欠费停机。
当母亲跨越千里来到这座繁华而冷漠的大城市找到我时,我已经两天两夜没进一粒米了。
我甚至在极度饥饿的驱使下,去翻过路边的垃圾桶,捡别人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谁能想到,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竟然沦落到了当乞丐的地步。
坐在回家的长途大客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打死也不去大城市找工作了!
我就要死守在那个十八线的小县城里,哪怕赚得少点,至少不用露宿街头,家里永远有一碗热饭等着我。
回程路上,每次大巴车停靠服务区,母亲总是催促我去吃那一碗要价昂贵的快餐。
而她自己却总是笑着说不饿,只从包里拿出干涩的面包啃两口。
那时候的我蠢得像头猪,根本没看出任何异常,心安理得地吃着高价饭。
直到回到家很久以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为了来大城市捞我,母亲早就掏空了身上的积蓄。
她兜里剩下的钱,根本不够支付两个人的餐费。
大城市容不下肉身,小县城却容不下灵魂,这里的工作同样不好找。
虽然门槛低了点,但这里的人情世故复杂得像张蜘蛛网。
没有熟人引荐,那些所谓的公开招聘全都是演给外人看的猴戏。
早就内定好的关系户混在求职队伍里,陪着我们这些傻瓜走完流程,最后名正言顺地拿走那个唯一的岗位。
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这种令人作呕的陪跑之后,我终于也活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
我也通过这种走后门的方式,进了父母朋友的亲戚开的一家公司。
就这样,我第一世那坎坷曲折的职业生涯,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是霍熙曼,靠着关系户的身份,我终于开启了人生中第一份体面的正式工作。
刚开始那会儿,日子过得还算顺风顺水,同事客气,老板和蔼。
可好景不长,一位同样靠着过硬关系空降来的女主管,成了我的顶头上司,我的噩梦2.0版本正式上线。
这位主管大概是看我不顺眼,每天的工作就是拿着放大镜在鸡蛋里挑骨头。
在她的高压精神折磨下,不到三个月,我就出现了严重的精神衰弱,整个人恍恍惚惚,差点抑郁。
最后,在公司老总那看似关怀实则劝退的谈话中,我选择了主动离职,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
这事儿有多恶心呢?我前脚刚办完手续,后脚那女主管的亲侄子就坐上了我的工位。
我敢拿项上人头担保,这老妖婆就是故意给我穿小鞋,逼我自己滚蛋,好给她家亲戚腾地方。
这事儿公司老总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选择了装聋作哑,毕竟我的后台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就是根火柴棍碰上了铁棒槌。
在那之后,我在家躺尸了两个月,好不容易把心态调整过来,又被塞进了老爸所在的工厂。
这厂子跟之前的流水线不一样,实行的是单兵作战,每个人守着一台机器生产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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