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看着车内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周少霆与柳若曦,陈烽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这两人,一个是落井下石、夺他家产的仇敌,一个是背信弃义、弃他而去的旧人,三年的屈辱与算计,换来的不过是此刻纸老虎被戳破的狼狈,根本不值得他多浪费一丝情绪。
“尊主,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先上车。”秦虎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为首一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语气满是愧疚与心疼,“这三年,让您受委屈了。”
陈烽微微颔首,俯身坐进车内。
车内装饰极尽奢华,宽敞舒适,与暗无天日的牢房有着天壤之别。可陈烽却没有半分享受的心思,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三年来的种种变故,以及当下江城的局势。
秦虎坐在副驾驶,不敢打扰,待车子平稳行驶,才缓缓开口汇报:“尊主,三年来,属下一直按照您的暗中吩咐,收拢北境旧部,留在江城打探消息,您父母的下落,目前已有线索,只是暂时还未确定具体位置,属下已经派人全力搜寻,一有消息立刻向您禀报。”
听到父母二字,陈烽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担忧,随即又被沉稳覆盖:“有线索就好,务必保护好他们的安全,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二老,这件事,是重中之重。”
入狱三年,他最牵挂的就是父母。当年他被陷害入狱,周家联合其他势力,对陈家赶尽杀绝,父母被迫连夜逃离江城,从此杳无音信,生死未卜,这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牵挂与执念。只要父母平安,他便没有后顾之忧,复仇之路,才能走得毫无顾忌。
“尊主放心,属下已经安排了最精锐的人手,暗中排查所有线索,绝不会让老爷夫人受到半点伤害。”秦虎连忙应声,语气坚定,随后又继续说道,“另外,当年陷害您的,除了周家父子,还有江城另外三大家族,以及您军中的几位叛徒,他们联手伪造证据,霸占我陈家产业,这三年来,靠着侵吞的资产,在江城混得风生水起,嚣张跋扈,无恶不作。”
“如今的陈家老宅,以及旗下所有公司、商铺,全都被周振海强行霸占,改成了周家的产业,周振海更是靠着这些资本,跻身江城顶级豪门行列,到处宣扬您罪有应得,打压所有曾经追随陈家的人,手段极其卑劣。”
秦虎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怒意,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跟随陈烽多年,亲眼见证陈家的辉煌,也亲眼看着陈家一夜崩塌,看着敬爱的尊主蒙冤入狱,这三年,他无时无刻不在等待陈烽归来,等待清算这些奸人的时刻。
陈烽听着,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周身散发的气场愈发凛冽,车厢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周家,另外三大家族,军中叛徒……
这些名字,他早已烂熟于心,每一个,都沾满了陈家的血泪,都欠他一条命,欠陈家无数债。
“周家。”陈烽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霸占我陈家的东西,那今天,就先从周家开始,把属于我的,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代价。”
“开车,去陈家老宅。”
一声令下,司机不敢耽搁,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陈家老宅疾驰而去。
十几辆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在江城的街道上呼啸而过,气势恢宏,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哪位大人物降临江城。
而此时,宝马车内的周少霆与柳若曦,依旧没能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看着远去的车队,周少霆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慌乱,刚才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后怕。
“少霆,刚才那些人……那些车,都是陈烽的?”柳若曦声音颤抖,抓着周少霆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悔意,“他不是已经一无所有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手下,这么多豪车?”
她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三年前,她嫌弃陈烽入狱,家族败落,跟着周少霆享荣华富贵,以为自己选了一条康庄大道,可如今才发现,她抛弃的,是一个拥有滔天权势的大人物,而自己抱紧的,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伪豪门。
周少霆一把甩开她的手,脸色难看至极,厉声呵斥:“慌什么!不过是一群狐假虎威的乌合之众罢了,陈烽坐了三年牢,能有什么本事?我周家在江城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他就算回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话虽如此,可他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十几辆劳斯莱斯,数十名气势凛冽的保镖,那阵仗绝非普通势力能拥有,他心里清楚,陈烽这三年,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个曾经的北境战神,恐怕早已积蓄了可怕的力量。
可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周振海的电话:“爸,不好了,陈烽出狱了!他……他身边有很多高手,还有十几辆劳斯莱斯,他现在可能要去老宅那边,你赶紧派人防备!”
电话那头,周振海正在周家别院(原陈家老宅)里,招待前来做客的宾客,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沉,满不在乎地说道:“慌什么!一个坐过牢的废物而已,就算出来了,又能怎么样?我马上派保镖过去,他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在周振海眼里,陈烽早已是落魄的丧家之犬,根本不足为惧,他霸占陈家老宅三年,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享受着众人的奉承,怎么可能把一个出狱的囚犯放在眼里。
挂了电话,周振海对着宾客们嗤笑一声:“诸位别担心,不过是陈烽那个废物出狱了,蹦跶不了几天,我随便派人就能收拾他,咱们继续喝酒。”
宾客们纷纷附和,都觉得陈烽掀不起风浪,毕竟周家如今势力庞大,岂是一个落魄之人能抗衡的。
没过多久,陈烽的车队便抵达了陈家老宅门口。
曾经气派恢宏的陈家老宅,雕梁画栋,庭院幽深,是江城人人敬仰的名门府邸,如今却被挂上了周家的牌匾,庭院里被改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周家的标识,看着格外刺眼。
门口站着十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个个手持棍棒,满脸凶相,显然是周振海特意派来防备陈烽的。
看到陈烽的车队停下,保镖们立刻横眉冷对,挡在门口,为首的保镖头头厉声呵斥:“这里是周家别院,闲杂人等不准靠近,赶紧滚!”
秦虎率先下车,眼神一厉,周身瞬间爆发出铁血气场,冷冷看向那名保镖头头:“瞎了你的狗眼!这是陈家真正的主人,陈烽尊主,尔等也敢阻拦?”
“陈烽?就是那个坐牢的废物?”保镖头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管你什么主人,现在这里是周爷的地盘,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秦虎身后的数十名黑衣保镖,瞬间齐齐上前一步,气势如虹,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瞬间压得对方十几个保镖脸色大变,浑身发抖。
这些保镖,不过是周家找来的普通打手,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瞬间就被吓得腿软。
“不知死活的东西。”秦虎冷哼一声,没有丝毫废话,直接挥手,“给我拿下,赶出陈家大门!”
一声令下,黑衣保镖们立刻行动,动作迅猛,干脆利落,不过短短十几秒,周家的十几个保镖就被全部制服,哀嚎着被扔出了大门外,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陈烽缓步下车,站在陈家老宅的门口,抬头看着那刺眼的周家牌匾,眼底寒意刺骨。
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陈家的根,却被仇敌霸占,肆意践踏,这份屈辱,今日必须洗刷。
“把那块牌匾,给我拆下来,砸了。”陈烽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虎立刻应声,两名黑衣保镖快步上前,几下就将周家的牌匾拆了下来,狠狠砸在地上,牌匾瞬间碎裂,四分五裂。
做完这一切,陈烽才迈步,朝着老宅内走去。
庭院内,周振海正陪着宾客们谈笑风生,听到外面的动静,顿时眉头一皱,带着一群人快步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庭院中央的陈烽,顿时脸色一沉。
“陈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我周家别院,还砸我牌匾,简直是找死!”周振海厉声呵斥,眼神阴鸷,死死盯着陈烽,“看来三年牢狱,还是没让你学乖,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训教训你!”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纷纷看向陈烽,眼神里满是鄙夷与看热闹的心思,都觉得陈烽自不量力,敢来周家撒野,今天必定要栽在这里。
陈烽目光淡漠地扫过周振海,声音冰冷:“周振海,三年前,你趁我入狱,强占我陈家老宅,侵吞我陈家所有产业,构陷罪名,害我家破人亡,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算账?”周振海嗤笑一声,满脸嚣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算账?这陈家老宅,如今就是我的,你的产业,也是我的,你一个坐牢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打断双腿,扔出去!”
周振海一声令下,庭院内瞬间冲出几十个保镖,手持棍棒,朝着陈烽蜂拥而来。
宾客们纷纷后退,等着看陈烽被收拾的好戏,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嘲讽,觉得陈烽不知天高地厚。
可下一秒,他们脸上的嘲讽就彻底僵住。
秦虎带领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护在陈烽身前,与周家保镖缠斗在一起,双方实力悬殊,如同猛虎入羊群,周家的保镖根本不堪一击,哀嚎声此起彼伏,短短片刻,就全部被打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周振海脸色瞬间惨白,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陈烽,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能被他随意拿捏的少年,这个男人,出狱归来,是来复仇的!
陈烽缓步走到周振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身气场凛冽如冰,声音字字诛心:
“我是什么人?我是被你夺走一切的陈家继承人,是蒙冤三年的北境战神,今日,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清算你周家的所有罪孽。”
“从现在起,周家所有侵吞陈家的产业,全部归还,周家所有资产,全部冻结,你欠我的,欠陈家的,慢慢还。”
周振海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周围的宾客们,更是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看向陈烽的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江城的天,要变了。
昔日战神归来,周家的末日,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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