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长歌:琴剑天骄逍遥行
10 这算什么功夫?(旧版)

沐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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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剩下两人留下。”

白东君低声问司空长风:“这老太婆很厉害?”

“你未历江湖,自然不知。

她若全力出手,两个金口阎罗也敌不过。”

司空长风心头沉重。

先是金口阎罗,再是针婆婆。

谁知暗处还藏着多少高手?那位抚琴的公子,真能应付么?

苏长歌指尖轻触琴弦,微微一笑:“抱歉,我与老板投缘,酒也甚合心意。

这两人的命,我护下了。”

“哦?”

针婆婆阴森一笑,“你能胜言千岁,却未必过得了老身这关。

整条断魂街不止我们二人,你扛得住么?”

半步逍遥,逍遥天境之下几近无敌。

她有自信的底气。

“或许可以一试。”

苏长歌垂目看向琴身,“夜深了,不如听我一曲,消解诸位心中戾气。”

针婆婆眼神骤紧——方才他与言千岁交手时,那琴音便透着诡异,绝不能让他拨弦!

袖袍一扬,数十枚银针疾射而出。

电光石火间,苏长歌身影已失,原地只余一道墨色残影。

琴声乍起。

铮!

音波荡开刹那,地上残影陡然挥出一柄玄色长剑,将银针尽数击落。

“小伎俩!”

针婆婆手腕再翻,又一蓬银针直取司空长风与白东君。

“躲开!”

司空长风揪住白东君衣领向右急掠。

琴音忽地一震,所有银针悬停半空,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言千岁见状暴喝,赤手扑向二人。

屠刀虽毁,那铁塔般的身形仍带风压来。

可他刚逼近五步之内,第二道魅影已拦在身前。

黑剑如夜鸦展翼,无声斩落。

言千岁的眼眸骤然收紧,身形欲退却已迟了半步。

颈间掠过一道乌光,他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死得如此干脆,杀得那般果决。

针婆婆的面色阴沉如铁:“这算什么功夫?”

“随手琢磨的玩意儿,叫‘影舞’,婆婆可还看得过眼?”

悬于半空的苏长歌唇角微扬。

他虚坐空中,双膝为案,指下古琴铮然鸣响。

“好手段。”

针婆婆袖中飞针如雨,却尽数被一道飘忽的黑影拦下。

她脊背生寒——江湖行走数十载,从未遇过这般压迫。

第二道黑影提剑逼至,乌黑的剑锋猛然暴起。

针婆婆疾步后撤,额间已沁出冷汗,方才险险避过。

可她这一退,原先格挡飞针的那道黑影顿时得了空隙,与后来者一并向她欺近。

两柄黑剑一高一低横扫而来。

针婆婆弯腰后翻,老迈的身躯终究慢了一瞬,衣襟被剑风撕开一道裂口。

嗤啦——

胸前绽出血痕。

第二道黑影再度挥剑。

针婆婆摔出酒肆门外,浑身浴血。

她挣扎起身,却见一名白眉男子静立眼前。

“肖厉!还不动手!”

针婆婆面无人色,喘息间伤口血流不止。

白眉肖厉神色肃然。

酒肆内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本以为言千岁与针婆婆联手足以扫平此地,谁料一重伤一毙命。

那个抚琴的年轻人,竟是稷下学宫的长歌公子——自己竟看走了眼。

便在此刻,一道墨绿剑光自酒肆内破空而出,贯穿针婆婆心口。

肖厉瞳孔骤缩,连退两步,看着针婆婆倒在脚边,指节暗暗捏紧。

“如何,还想试试?”

苏长歌的声音自门内淡淡传来。

肖厉面色一寒,拂袖冷嗤:“长歌公子,肖某确实小看了你。

可你孤身一人,真以为能撼动西南大势?”

“大势改不了,改你的命却也不难。”

“狂妄!”

肖厉振臂一挥,整条长街陡然传来窸窣响动,仿佛沉睡的兽群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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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外头的人在召集援手,等人马聚齐,我们便难脱身了,眼下该如何?”

司空长风耳畔的嘈杂声越来越密,整条街巷仿佛从沉睡中骤然苏醒,潜伏在各处的人影正不断涌现。

他心头一沉——这周围究竟藏了多少对手?

“一直抱着也挺累人的。”

苏长歌走上前,从白东君怀里接过那只酒壶,仰头饮了一大口,随即又塞回他手中。

“带上它,去城外等我。

若遇见赶来援手的人,也叫他们在城外候着。”

“你打算独自留下拦住他们?”

司空长风神色骤变。

苏长歌却只是淡淡一笑:“不是拦,是清场。

快走吧,再晚些,动起手来这地方保不住,你们也难走脱。”

“可、可我的酒怎么办?”

白东君回头望向那些酒缸,声音发颤。

那里封存着他心目中人间至美的滋味,怎能轻易舍弃?

“破了旧的,才有新的。

这些没了,你还酿不出更好的吗?”

苏长歌语气平静。

白东君愣了愣,这话听起来确有几分道理,但胸口的揪痛却丝毫未减。

“立刻走。

你这酒肆底下应当养了一头异兽吧?骑上它一起出城。”

苏长歌的声调忽然转冷,不容置疑。

“你怎么会知道……”

白东君刚要追问,司空长风已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磨蹭?逃命要紧!

司空长风简直无言以对。

白东君抿了抿嘴,只得俯身叩击地面三下。

下一刻,地板剧烈震颤,砖石崩裂,一只硕大如雪的蛇首破土而出,随即长身腾起,撞破屋顶,昂然立于街心。

那是一条通体皎洁、宛若玉雕的巨蛇,身长数十丈,额前一对短角隐现光泽。

原本守在门外的白眉男子肖厉瞳孔骤缩。

“鳞如琉璃,头生玉角,身逾十丈……这是‘白琉璃’!”

他认得这异兽——它本该属于温家之主温临,为何会出现在这小小酒肆之中?

肖厉猛一抬头,只见白东君正立在白蛇额顶,衣袂飞扬。

“你不是白家人……你是温家的!你是温东君!”

“难听死了。

我不姓温,我母亲才姓温。”

少年扬起下巴,语气里压着恼火,“我姓百里,百里东君。”

他怎能不气?这群不速之客毁了他整整一窖的美酒。

百里——

这个姓氏在北离实在太过罕见。

母姓为温,本姓为百里。

肖厉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惊意漫上眉梢:“你是镇西侯府的那位小公子!”

百里东君冷冷一哼。

他本想让这些人付出代价,但想起苏长歌方才的嘱咐,终究按下了念头。

此刻离去,不拖后腿,便是最好的相助。

他低唤一声,掌心轻抚过那异兽的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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