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不,不对,现在更离谱的点根本不是这个。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啊?!
她的认知像被人拿铁锤狠狠干碎了一遍。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就这么稀里糊涂死掉,有马加奈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喃喃出声。
“这也太离谱了……”
另一边,一花已经跑到了鼠尸前。
她看着满地碎肉和不远处那个少年,一时间竟有点不敢靠近。
她当然认得那是中野悠。
可此刻的他,身上那种冰冷、漠然、像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气势,陌生得让她心里发紧。
这和她记忆里那个会给家里做饭、会笑着跟她们开玩笑、对家人总是很温柔的中野悠,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一花吸了口气,还是一步步走了过去。
“悠……是你吗?”
中野悠原本正想着一会儿该把这身脏衣服怎么处理。
听到一花的声音,他侧过头,脸上瞬间露出和平时一模一样的温和笑意。
“嗯,是我。”
“你没事吧?”
一花整个人都怔了下。
下一秒,她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快走两步,猛地抱住了中野悠,把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
“悠……”
“我真的好害怕。”
“我刚才,真的好怕……”
她抓着中野悠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肩膀轻轻发抖。
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慢慢浸湿了少年的衣襟。
她怎么可能不怕。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高中生。
突然被妖怪抓走,还差点被吃掉。
谁能不怕?
她还没成为大明星。
还没站上真正的舞台。
还没让所有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她怎么甘心生命就这么结束。
只是从被抓开始,她一直强撑着。
她不停告诉自己,悠会来。
哪怕那更像是她逼自己不要彻底绝望的一根稻草。
她其实根本没敢真的去想,中野悠会以这种近乎无敌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
劫后余生,怎么可能不哭。
中野悠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他早就想过要把旧鼠组清理掉。
不能让这种东西一直在自家门口晃。
可他没想到,自己动作已经够快了,还是让一花被卷了进来。
说起来,一花不是去忙工作了吗?
难道演艺圈里,也有人类成了妖怪的狗腿子?
想到这里,中野悠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其实一直都不怎么支持一花进演艺圈。
那个圈子表面光鲜,灯一打,人人都看着体面。
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脏东西。
这是她的梦想,他不会拦。
但他可以把那些烂泥一点点清掉。
就在这时,花开院柚罗扶着已经醒来的家长加奈走了过来。
家长加奈脸色还很白,明显被那具巨大鼠尸和满地残骸吓得不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救了我们。”
花开院柚罗站定后,认真朝中野悠道谢。
她本来想弯腰,可手里还扶着人,一时没法动作。
家长加奈也终于回过神一些。
她看着中野悠那张过分年轻又俊气的脸,嘴唇动了动,明明想感谢,却紧张得一个字都说不利索。
“家长同学!”
奴良陆生这时已经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神情又紧张又激动。
“奴良同学?”
家长加奈和花开院柚罗都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他。
中野悠懒得解释,只是抬手轻轻顺着一花的头发。
奴良陆生则赶紧凑上去,关心地问。
“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可他还没靠太近,就被花开院柚罗伸手挡住了。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男生。
她们现在又这么狼狈,总不能让人随便碰。
“没什么大事。”
花开院柚罗替她们回答。
“只是昏迷太久,头还有点疼。”
家长加奈也点了点头。
见两人确实没出大问题,奴良陆生总算松了口气。
接着他转过身,郑重朝中野悠鞠了一躬。
“今天真的多谢您出手相救!”
“非常感谢!”
“以后如果有机会,欢迎您来奴良家做客!”
中野悠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只是淡淡开口。
“我不希望以后还发生这种事。”
奴良陆生身子一僵,立刻低头应声。
“是,我明白了!”
“带着你的朋友走吧。”
中野悠语气平淡。
“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陆生不敢多说,连忙扶着家长加奈准备离开。
只是让中野悠有点意外的是,花开院柚罗没有立刻走。
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揪着裙摆,像是在纠结什么。
几秒后,少女还是抬起头,认真看向中野悠。
“请问,您是土御门派的阴阳师吗?”
“土御门一系,真的比花开院家强那么多吗?”
阴阳师这一脉,自古以来都曾被一个极强的人统领。
那个名字,不管对阴阳师还是妖怪来说,都重得像一座山。
安倍晴明。
在他死后,阴阳师逐渐分成两大路数。
一派是传统阴阳术,以符箓驱使式神,手段诡谲多变,花开院家就是代表。
另一派同样会用符箓,但真正的战斗方式更偏向咒装。
他们用符来强化自身,以咒装为兵器,亲手拔除污秽。
几百年来,两派一直摩擦不断,却也谁都没能彻底压过谁。
直到今天,花开院柚罗一直都深信,式神和传统阴阳术才是最强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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