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卧底三年，从草鞋到龙头
第11章 废墟重逢，惊魂未定诉委屈（旧版）

控制莉娜的那个袭击者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依旧抓着她胳膊，低声道。

“跟我们走，别出声，保你没事。”

莉娜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那个还在渗血的麻袋，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晕过去，惊恐地点了点头。

陈东扛起麻袋，另一个袭击者架着虚软无力的莉娜，三人迅速从消防楼梯下楼。楼下似乎隐约传来一些喧哗和跑动声，可能是枪声惊动了其他人，但他们动作极快，早已规划好了路线，从后巷一个隐蔽的小门钻出，那里早已停着一辆不起眼的旧轿车。

陈东将装着巴闭的麻袋塞进后备箱，莉娜被推进后座。

他和另一名袭击者也迅速上车。

车子立刻发动，悄无声息地驶入旺角夜晚依旧繁忙的车流中，转眼消失不见。

另外两名参与行动的袭击者，则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上了另一辆早已等候的车，朝着相反方向驶去。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莉娜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啜泣声。

她缩在后座角落，紧紧抱着自己，不敢看前排沉默开车的陈东和另一个男人，更不敢问要去哪里。透过车窗，她看到那三个穿浴袍的男人把那个可怕的麻袋放进后备箱，然后其中两人上了另一辆车离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血腥，太不真实，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车子在港岛的街道上穿梭，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勾勒出这座不夜城的繁华轮廓，但这些光亮却丝毫照不进莉娜冰冷的内心。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对她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车子离开了繁华区域，驶入一片相对偏僻、废弃的厂区附近，最后在一个堆满建筑垃圾、显然荒废已久的工地边缘停下。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和黯淡的月光，勾勒出残破建筑的狰狞轮廓，夜风吹过空旷的场地，发出呜呜的怪响，更添几分阴森。

车子停下，陈东熄了火，但没有立刻下车。莉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前方阴影里，走出来三个人。借着朦胧的月光，莉娜看清了中间那人的轮廓和面容。

是杰哥！

那一刻，巨大的委屈、恐惧、后怕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车门，踉跄着扑了过去，一头扎进周世杰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杰哥！杰哥……呜呜……我好怕……我没偷钱……我没有……是阿芳说生日请唱歌……我才出去的……我不知道会……呜呜……”

她语无伦次，哭得撕心裂肺，身体抖得厉害。

周世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是罕见的温和。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杰哥知道，杰哥信你。不哭了，都过去了。”

他看了一眼跟在莉娜身后下车的陈东，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怀里的莉娜说。

“让飞机先送你去吃宵夜，你不是最喜欢庙街那家的海鲜火锅吗？先去吃，压压惊，我处理点事情，随后就到。”

飞机走上前，难得放柔了声音。

“莉娜，走吧，杰哥帮你出气了，没事了。”

莉娜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看了看周世杰，又看了看旁边沉默冷酷的陈东，以及那个装着巴闭的麻袋，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不敢多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在飞机的陪同下，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停在另一边阴影里的丰田佳美。

目送汽车载着莉娜和飞机离开，周世杰脸上的温和迅速褪去，恢复了平静。

他走到陈东旁边，陈东已经将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麻袋从后备箱拖了出来，扔在满是碎石砂土的地上。

周世杰从怀里摸出一包红色万宝路香烟，拆开，自己先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将整包烟，连同里面的打火机，一起递向陈东。

陈东看了看那包烟，又看了看周世杰，伸手接过，也从里面抽出一支，却没有立刻点燃。

周世杰拿出自己的打火机，咔嗒一声打着火，先给陈东点上，然后才点燃自己嘴里的烟。

两人就站在废弃工地的荒芜空地上，借着月光和远处微弱的光，沉默地抽着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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