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友特疯队
第六章 修门师傅接生，破门而出（旧版）

摇摇剧组正在园区空地上如火如荼地拍摄。

雪大姨叉着腰，站在碎门板堆成的小山旁边，一脸满足。五阿国蹲在角落，鼻子里塞着两团棉花，鼻毛稀稀拉拉，还在哭。马摇摇拎着铁板烧站在一旁，铁板上的梅花印还冒着烟，想找个人烙一下，但所有人都离他三步远。

老白穿着拉拉裤龙袍，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摇摇阿姨举着喇叭喊：“下一场——皇阿玛出恭！演员就位！”

没人动。

所有人都在看园区管理处方向。

妃雨晴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他的肚子更大了。不是方的，是圆的。圆得像揣了个地球仪，圆得像怀了几十个甲。他的屁股翘得比恨天高还高，走一步晃三晃，走两步喘三喘，走三步就要扶着墙歇一会儿。

他扶着门框，弱弱地开口，声音又细又颤：

“我目前……生死难猜……只能用一生……去等待……”

摇摇阿姨愣住了。“他在唱什么？”

老白面无表情。“《千里之外》。”

“送我离开……办公室……千里之外的……产房……”

妃雨晴唱到“产房”两个字，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哎哟……好痛哟……”

马摇摇举着铁板烧，眼睛亮了：“要不要我烙一下？剑已出鞘，不能不烙！”

老白：“烙肚子还是烙屁股？”

马摇摇想了想：“都烙！”

他往前冲了一步，被园区老大一把推开。

“别烙！我叫人了！”

妃雨晴趴在地上，屁股翘得更高了。“哎哟……好痛哟……”

园区老大从人群后面冲出来，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掏手机。

“喂！修门的！快来！我们主任要生了！”

电话那头传来修门师傅的声音，又粗又哑：“我是修门的，不是接生的！”

园区老大急了：“都一样！都是修东西！快来！”

他又拨了一个号码。

“喂！妇产科！快来！我们主任的门被拍烂了！”

电话那头传来妇产科精英的声音，又细又尖：“我是妇产科，不是修门的！”

园区老大：“都一样！都是修东西！快来！”

他挂了电话，蹲在妃雨晴面前，手足无措。

妃雨晴抬头看他，眼泪汪汪。“老大……我还能活吗……”

园区老大：“能活能活！我已经叫人了！修门的和妇产科都来了！”

妃雨晴哭了。“修门的来干什么……”

园区老大：“帮你接生！”

妃雨晴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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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一辆三轮车“哐当哐当”冲进园区。车上跳下来两个人。

第一个拎着工具箱，里面全是锤子、钉子、锯子、门把手。胸口印着四个大字：专业修门。

第二个拎着医疗箱，里面全是手术刀、听诊器、缝合线、产钳。胸口印着四个大字：妇产科精英。

两人同时冲到妃雨晴面前，同时蹲下，同时开口。

修门师傅：“在哪生？”

妇产科精英：“门在哪？”

两人对视。

修门师傅：“你先说。”

妇产科精英：“你先说。”

园区老大指着妃雨晴：“他！他要生了！”

又指着满地碎门板：“这！门被拍烂了！”

修门师傅看看妃雨晴，又看看碎门板，沉默了。

妇产科精英看看碎门板，又看看妃雨晴，也沉默了。

园区老大：“快啊！还等什么！”

修门师傅深吸一口气，蹲到妃雨晴面前，从工具箱里掏出卷尺，量了量妃雨晴的肚子。

“这肚子……方过，圆过，现在又方又圆。不好办。”

他掏出一支笔，在妃雨晴的肚子上画了一个方框。

“先在这里开一个方门。让里面那个方的先出来。”

他拿起锯子，正要锯——

肚子里传来杰客服的声音：“不要！我不要方的！”

修门师傅愣了：“为什么？”

杰客服：“我出来会变成方世玉！我不要当方世玉！我要圆的！”

修门师傅把方框擦了，画了一个圆框。

“那圆的。”

杰客服：“圆的也不行！出来会变成成方圆！我不要唱歌！”

修门师傅手抖了。“那你要什么形状的？”

杰客服想了想：“我要肥笼的规格。”

修门师傅：“肥笼？什么肥笼？”

杰客服：“沉笼太瘦，我出来会卡住。要肥的。比沉笼大一号。出来的时候要配BGM，要配威亚，要配两个耶的姿势。鼻子要最大号的。”

全场安静。不是那种“死寂”的安静，是那种“这也能行”的安静。

修门师傅看向园区老大。园区老大看向妃雨晴。妃雨晴面无表情。

妃雨晴：“给他做。”

修门师傅：“肥笼的规格……我没做过啊……”

妃雨晴：“那就做。做到他满意为止。”

修门师傅深吸一口气，掏出笔，在妃雨晴的肚子上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圆。圆里面画了两个耶的手势，画了一个大象鼻子，画了一圈威亚的绳子。

他拿起锯子，开始锯。

“滋——滋——滋——”

锯了半天，肚子上的圆框锯出来了。不是正的，是歪的。不是圆的，是椭圆的。钥匙孔弯弯曲曲，像一根大象鼻子。

修门师傅擦了擦汗。“行了。出来吧。”

杰客服从肚子里探出头来。他的鼻子被钥匙孔挤成了大象鼻子的形状，又长又弯。他两只手比着耶，嘴里喊着：“beatit——！”

他挤出来了。

站在地上，鼻子还是大象鼻子的形状，两只手还举着耶，整个人僵在那里。

修门师傅：“你满意吗？”

杰客服摸了摸自己的大象鼻子，又看了看自己举着的耶，点了点头。“满意。肥笼的规格。很好。”

他转身走了。一路走，一路喊：“beatit——beatit——”大象鼻子一晃一晃。

马摇摇拎着铁板烧，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举了举铁板烧，又放下了。“剑已出鞘……但没地方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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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两滚在肚子里喊：“我呢！我呢！该我了！”

修门师傅蹲下来，看着妃雨晴的肚子。肚子上已经被杰客服挖了一个大象鼻子形状的洞，歪歪扭扭的。

“你想要什么形状的？”

八两滚：“我要地中海贫血同款的。”

修门师傅：“地中海贫血？那是什么形状？”

八两滚：“方的。但不要方世玉那种方。要地中海那种方。就是……又圆又方。方得像贫血。”

修门师傅沉默了。

园区老大也沉默了。

妃雨晴面无表情。“给他做。”

修门师傅拿起笔，在妃雨晴的肚子上画了一个方框。方框里面画了一个圆，圆里面画了一个贫血的脸。画完之后，他自己都看不懂。

他拿起锯子，开始锯。

“滋——滋——滋——”

锯了半天，肚子上又多了一个洞。方的，但边上是圆的。圆的，但角上是方的。整个形状像一块被咬了一口的方豆腐。

修门师傅擦了擦汗。“行了。出来吧。”

八两滚从肚子里探出头来。他的脸是方的，但方得不规则，像被揉过的面团。他的眼睛是圆的，但圆得不对称，一只大一只小。他的嘴是歪的，嘴角挂着一丝贫血的苍白。

他挤出来了。

站在地上，方脸，圆眼，歪嘴，整个人像一块地中海贫血的方豆腐。

修门师傅：“你满意吗？”

八两滚摸了摸自己的脸，点了点头。“满意。地中海贫血同款。很好。”

他转身走了。走一步，脸上的方晃一下。走两步，脸上的圆抖一下。走三步，歪嘴笑了一下。

手里还攥着那块方脸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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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雨晴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肚子上两个洞，一个大象鼻子形状的，一个地中海贫血形状的。风从洞里灌进去，凉飕飕的。

他面无表情。“还有吗？”

肚子里没有声音了。

他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进办公室。从抽屉里掏出两条拉拉裤——表哥剩下的，不浪费。一条塞进大象鼻子的洞里，一条塞进地中海贫血的洞里。

拍了拍。

“好了。不空了。也不漏风了。”

他走出办公室，屁股还是翘得很高，但肚子瘪了。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片场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碎门板，看了一眼修门师傅和妇产科精英，看了一眼还在比耶的杰客服，看了一眼方脸圆眼歪嘴的八两滚。

“门，修好。明天继续拍戏。”

他转身走了。

修门师傅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三秒。“门不是我修的。是妇产科修的。”

妇产科精英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术刀，也沉默了三秒。“门不是我修的。是雪大姨拍烂的。”

修门师傅：“那你刚才用手术刀切门框？”

妇产科精英：“那你刚才用锤子敲主任屁股？”

两人对视，同时转身，同时开口：“我什么都没干。”

一起走了。

雪大姨叉着腰，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脸得意。“我拍的。怎么了？”

没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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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老白穿着拉拉裤龙袍，站在夕阳下，看着这一切。

马摇摇拎着铁板烧站在他旁边，一脸遗憾。“他们出来了。我还没烙。”

老白：“嗯。”

马摇摇：“那你的方脸豆腐呢？”

老白：“在八两滚手里。”

马摇摇：“那你还不去要？”

老白：“不急。等他脸方回来再说。”

马摇摇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铁板烧，又看了看老白方方的脸。“你的脸……什么时候才能方？”

老白摸了摸自己的脸。“快了。”

他转身走了。拉拉裤龙袍唰唰作响，棉絮一路飘飞。

身后，八两滚站在原地，方脸圆眼歪嘴，手里攥着那块方脸豆腐，喃喃自语：“我的脸……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

杰客服站在他旁边，大象鼻子一晃一晃。“beatit——”

远处，老白的声音飘过来，又冷又淡：“豆腐留着。明天用。”

八两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方脸豆腐，哭了。

风沙又起来了。吹得八两滚的方脸更方，吹得杰客服的象鼻子更长。

远处，妃雨晴的办公室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肚子上的两个洞被拉拉裤堵实了。

然后，请默哀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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