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可棒梗从小跟傻柱混,满嘴脏话早成了习惯,张口就骂:
“你他妈眼瞎啊?我妈怀着孩子呢!差点撞上,是不是活腻了?”
刘光天二话不说,“啪”地一巴掌扇过去——
棒梗直接摔坐在地,小脸通红。
“半年没收拾你,真当你光天爷爷是泥捏的?敢骂我?今天非扇醒你不可!”
贾张氏一看大孙子被打,立马炸了:“刘光天!你个小畜生!孩子吓懵了才骂你两句,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你活该挨骂!”
“你再骂一个字试试?”刘光天冷笑,一脚踩在棒梗背上,“你骂一句,我踹他十脚!”
贾张氏刚要发作,忽然盯着他的脚愣住:“这鞋……新的?怎么看着像我家门口晒的那双?”
她话音未落,人已冲上前想看个仔细。
这时,刘海中已骑到巷口,暴跳如雷:“小畜生!你给我站住!”
刘光天却朝秦淮茹方向一指,大声喊道:“秦淮茹怀孕了!你要不怕撞到她,就尽管冲过来!”
说罢,他一把推开扑上来的贾张氏。
这一推,直接让贾家四口人——贾张氏、秦淮茹、小当、倒地的棒梗——全堵在了巷子口。
刘海中紧急刹车,跳下车;
后面的阎埠贵收势不及,“哐当”撞上他的车尾,两人连人带车翻倒在地!
“哈哈哈——”刘光天放声大笑,笑声在窄巷里回荡不止。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小兔崽子!今天不把你打得皮开肉绽,我刘字倒着写!”
他刚扶起车要追,贾张氏却死死拽住他胳膊:“你家那混账偷了我家新鞋!先赔钱!”
“撒手!等我抓住他,让他给你钱!”
刘光天立刻接话:“贾大妈,我爸骗你呢!我还没上班,兜比脸干净!他在学校给我的生活费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买鞋?”
说着,他把两个裤兜全翻出来,空空如也。
贾张氏转头就揪住刘海中:“不行!你现在就得给!不然我立马去派出所报案,就说你儿子偷鞋!”
“你……”刘海中肺都要气炸,一把甩开她。
贾张氏顺势跌坐地上,抱住他大腿嚎啕大哭:“老贾啊!你走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刘海中一家欺负成这样!你在天有灵,带他们一起走吧——”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附近住户纷纷探头,很快围了一圈看热闹。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只得咬牙:“行行行!多少钱?快说!我还得抓那逆子!”
“两块,外加布票!没票就三块五!”
“这么贵?”
“市场价!多出的五毛是你推我、你儿子打我孙子的补偿!不给?我现在就去警局!”
“给!给还不行吗!”刘海中嘴角抽搐,恨恨掏钱。
阎埠贵趁机凑上来:“老刘,我那鱼竿一块钱,你也一并结了吧!你儿子亲口说他没钱,你当爹的不得替他赔?”
众目睽睽之下,刘海中哪敢赖账?
一口气赔出去四块五,心都在滴血!
他恨不得把刘光天生吞活剥!
可等他拨开人群再找人,哪还有刘光天的影子?
刘海中本是从车间偷偷溜出来的,不敢久留,转了几圈无果,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回厂。
此时,刘光天已晃悠到了前门大街。
正值灾荒末年,街上冷冷清清,商铺大多关门,只有零星几家还在营业。
可惜他身无分文,只能干看。
走着走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飘来。
抬头一看——东来顺饭馆。
这年头,普通人家能吃饱就不错了,下馆子简直是奢望。
见门口有服务员擦门框,刘光天笑着问:“请问,要是没钱没票,能不能用物资抵饭钱?”
服务员看他衣着整齐,态度倒还客气:“可以,但得是耐储存的吃食,比如粮食、鸡蛋。”
“那鱼虾、田鸡这类水产呢?”
“这个得问掌柜的。不过现在水产难弄,就算有,不如先换成粮食再来更稳妥。”
刘光天笑笑:“明白了,谢谢!改天再来。”
他继续闲逛,心里却盘算起家里的鸡蛋。
刘海中对煎蛋的痴迷,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多年后,家里甚至可以没有刘光齐,但绝不能断了鸡蛋供应。
即便眼下是灾年,他也总有办法搞到。
鸡蛋锁在柜子里,钥匙藏哪儿,刘光天一清二楚。
从前的他不敢动这“心头肉”,现在的他?
只要能让刘海中气得跳脚的事,他都乐意干!
鸡蛋,必须搞到手!
但眼下不能急——家里人肯定已高度戒备。
尤其得先把二大妈支开,否则寸步难行。
想着想着,天色渐暗,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晚饭没着落,晚上睡哪儿也是问题。
夏天虽不冷,但蚊虫肆虐,露天过夜可不是闹着玩的。
忽然,他想起前院那两条长凳。
以前那儿有葡萄藤,街坊常聚那儿乘凉,长凳一直没撤。
他小时候没少在上面打盹,凑合一晚完全没问题。
至于晚饭……
他沉入心神,查看灵泉空间,顿时眼前一亮!
外界过去半天,空间里已过了大半个月。
小鱼苗长大不少,小龙虾更是长得飞快——再过几小时,就能烤着吃了!
更妙的是,之前收进来的香蒲,已长出能驱蚊的蒲棒。
计划瞬间成型:夜深人静时,在院里生堆小火,烤龙虾、熏蒲棒,来场夏夜野餐!
当然,前半夜得躲着——刘海中父子八成在暗处蹲他。
打定主意,刘光天开始四处捡拾干树枝,为晚上的“篝火晚会”做准备。
夜色深沉。
刘光天踏着月光,悄无声息地摸回了大院。
这个年代哪有什么夜生活?估摸着才晚上十点,整个院子已漆黑一片,万籁俱寂。
他轻手轻脚地把前院那两条长凳拖到角落,又从灵泉空间取出白天捡的干柴,迅速搭了个简易烧烤架。
一切就绪——
糟了!没火柴!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思维惯性错误:前世在城市里,借个打火机轻而易举;可在这物资匮乏的年头,深更半夜上哪儿找火去?敲门借火?太招摇了。等谁起夜?他饿得前胸贴后背,空间里那些肥硕的大龙虾都快被他盯出包浆了,哪还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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