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此时,刘光天吃饱喝足,竟悠哉游哉回到大院,搬出两条长凳,在树荫下躺下午睡。
有街坊看见,赶紧跑去告诉二大妈。
二大妈这次学乖了,没声张,悄悄溜出大院直奔轧钢厂找刘海中。
谁知被告知他已请假外出。
她只得在厂门口苦等,一直等到快下班。
而刘海中骑着车,顶着烈日跑遍北海河岸、前门大街、王府井……
转了大半天,晒得黝黑,却连刘光天的影子都没见着。
无奈之下,只好悻悻返回轧钢厂。
远远瞧见老伴站在厂门口,他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等你半天了!”二大妈急道,“那混账东西正在大院睡觉!我特地来叫你回去抓他!你倒好,鬼混到哪儿去了?!”
“我——!!!”
刘海中万万没想到,那小子竟敢回大院睡觉!
典型的灯下黑!
他二话不说,调转车头,拼了命往家蹬。
此前,他跟许富贵说好三点还车,结果拖到快下班还不见人。
许富贵心里不爽,去车间打听,听说二大妈也在等他,便好奇过去看看。
还没到门口,就见刘海中骑着车疯了一样狂蹬——
那体重少说一百八十斤,压得自行车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许富贵心疼得直皱眉:以后再借车给他,自己就是王八蛋!
刘海中快到大院时,忽然瞥见前方一个熟悉背影。
“小畜生!站住!今天你插翅也难逃!”
刘光天回头,竟撅起屁股拍了两下,挑衅十足,随即钻进旁边小巷。
刘海中猛冲进去,巷内早已空无一人。
他暴怒之下狠狠砸向车把——
“啊——!”
只听“叮啷”一声,车铃竟被他一掌拍落在地。
低头一看,固定铃铛的铁箍直接断裂。
他随手捡起塞进口袋,急着赶回厂里还车。
刚找到许富贵,对方劈头盖脸就骂:
“刘海中!你说话当放屁?以后别想再借我车!”
“老许,就晚一会儿……”
“晚一会儿?你那么重,车子磨损多大你知道吗?以后别开口了!”
刘海中手握坏铃铛,正犹豫要不要拿出来,许富贵自己发现了:
“我铃铛呢?!”
“在这儿!”他赶紧掏出递上。
许富贵气得脸都绿了:“要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打算装傻到底?!滚!以后别说认识我!”
骂完,推车怒气冲冲离去。
刘海中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所有怨气最终汇成一句话:非把刘光天那兔崽子活活打死不可!
而此刻,刘光天心情正好。
他刚查看灵泉空间,惊喜发现:三只雏鸡中,两只母鸡,一只公鸡,堪称完美配比!
用不了多久,就能形成稳定产蛋的鸡群。
鸡蛋不仅是食物,更是硬通货——便于携带、耐储存,换什么都吃得开。
这无疑是个绝佳开端!
只要再加把劲逼刘海中同意分家,他就能彻底独立。
届时找个住处,落实工作,便算在这世道真正立足。
今晚显然不能回大院——父子俩八成会彻夜蹲守。
为保名声,还是避免正面冲突为妙。
毕竟这年头风浪大,行事须谨慎。
可若不正面硬刚,还能怎么折腾?
鸡蛋都偷了,刘海中似乎也没炸得特别狠——
毕竟从小打到大,抗打击阈值太高了。
他边走边琢磨,天色渐暗,不知不觉又晃到前门大街附近。
忽然,他目光一凝——
前方两个熟人正并肩而行。
一个是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另一个是食堂的刘岚。
刘光天心头一动——原剧情里,李怀德和刘岚后来确实有一腿,但那得是几年后的事。
眼下这两人是否已经勾搭上,他并不确定。
关键是,他们根本不认识自己。
他装作路人,大摇大摆从二人身旁走过,耳朵却竖得老高。
只听李怀德低声劝道:“这点东西你拿着,不是什么贵重物。”
刘岚推辞着:“这怎么好意思……”
两人你来我往,语气暧昧,动作躲闪又黏糊。
刘光天一眼就看出:这事有猫腻!
他悄悄退到远处,暗中观察。
天色渐暗,乌云压顶,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刘岚终于不再推拒,收下了礼品。
随后,李怀德骑上自行车在前,刘岚紧随其后,一前一后朝偏僻处驶去。
刘光天立刻跟上,远远缀在后面。
夜色虽浓,但他目力超常,丝毫不受影响。
奇怪的是,两人明明带了手电筒,却始终没打开,只是慢悠悠地骑着——
越是如此,越显得可疑。
果不其然,他们越走越偏,最终停在一处芦苇丛生的小河边。
李怀德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一把拉住刘岚的手。
刘岚也左右看了看,将车停稳,顺从地跟着他钻进芦苇深处。
更绝的是,李怀德竟把手电筒塞进刘岚衣襟里照明——
显然是个老手。
刘光天屏息潜行,专挑视线死角靠近。
就在他几乎摸到近前时,芦苇丛中忽然飘出刘岚轻声哼唱的小调,节奏分明,意味深长。
时机已到!
他猛地跳出来,厉声喝道:“干什么的?!”
芦苇丛“哗啦”一阵乱响!
刘光天瞅准李怀德的背影,飞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胆子不小啊!”
“竟敢在我刘光天眼皮底下干这种事?!看我不踹死你!”
“知道我爸是谁吗?!”
“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刘海中!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管事二大爷!怕不怕?!你人呢?!有种站出来!看我踹不踹烂你!”
李怀德裤子都还没提上,哪敢应战?
吓得缩在芦苇深处,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光天见震慑效果达成,转身对捂脸发抖的刘岚柔声道:
“姐姐快走吧!那坏人被我吓跑了!我只能帮到这儿了——我也吓坏了,先撤了啊!拜拜!”
话音未落,他撒腿就跑,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芦苇丛里,两人僵持许久,确认刘光天真走了,才敢喘口气。
“操!哪冒出来的野崽子?!”李怀德咬牙切齿,“裤子都没穿好,这腿上全是蚊子包!”
“我也是,痒死了!”刘岚直挠胳膊。
“来,我给你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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