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预知黑幕杀疯了
第18章：叶无霜善后局，傀儡艺人签入（旧版）

阳光照在脸上，温度有点刺。我站在写字楼外，手还搭在车门框上，没松开。刚才那通电话还在耳朵里回响——叶无霜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早有准备，“事情收尾了，但你得来一趟。”

我没问她怎么知道我刚走出工作室。也不需要问。

车门关上，我抬步走进大堂。保安看了我一眼，没拦。电梯直达顶层，金属门滑开时，走廊尽头那扇门已经半开。

她坐在里面，红裙，红酒杯，指甲泛着透明光。窗帘拉死了，只有落地窗边缘漏进一道灰白的天色。她没站起来，只是把酒杯轻轻搁在茶几上，发出一点轻响。

“三家媒体撤稿，两家删评，一个想爆料的记者被调去边疆站。”她说完，抬眼看向我，“我帮你压住了。”

我没坐。鞋底踩在地毯上，有点沉。我知道这不是帮忙，是结算。

“你要什么？”我问。

她笑了下，像是等这句话很久了。“一个名字。周默。签进你名下工作室，合同归你管，人归我调度三年。”

她顿了顿，补充：“可用的影子。背景干净，演技尚可，粉丝不多，适合当帮手。”

我没说话。脑子里没有画面，也没有预兆。能力还没觉醒，我只能靠眼睛看，靠耳朵听，靠过去一年在圈子里摔打出来的直觉判断。

这个人，能用。

“可以。”我说，“但签的是我的约，不是你的。”

她笑出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当然。你是老板。”

话音落，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二十岁左右，穿件洗得发白的连帽卫衣，手里捏着一份简历，指节有点发白。

叶无霜没介绍，只说：“他就是周默。”

我看着他。脸很普通，不算帅也不算丑，镜头吃得住的那种。眼神不躲，也不硬扛，就那么平平地回视我。

“为什么选我？”我问。

他抬头，声音不高，但清楚：“因为你是第一个敢让资本公子闭嘴的人。”

这话落下来，屋里静了一瞬。

我不是什么正义化身，也没想当救世主。但我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人怕你，和有人恨你，是两回事。前者是因为你动了他们的规则，后者是因为你挡了他们的路。而能让一个被雪藏半年的龙套演员主动找上门——说明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名字了。

合同摆在桌上。纸面干净，条款清晰：三年经纪约，收入七三分成，我占七；周默需配合宣传、演出、采访，重大决策由我批准。附加一条：培训期住工作室隔壁公寓，便于管理。

叶无霜说：“他暂时住你那儿，方便培训。”

我没拆穿。这是监视，也是试探。她要看看我会不会放权，会不会信任，会不会把这个“影子”真当成自己人。

我在签名栏写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签完，我把笔放下，看向周默：“从今天起，你不是谁的影子。你是我的人。”

他低头，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再抬头时，眼神变了点。不是感激，也不是激动，是一种……确认。

他接过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字。动作利落，没犹豫。

叶无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她起身，拎起包，走到门口时停下。“善后费清了。”她说，“下次，代价可能更高。”

门关上，红裙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转头，看见周默站在窗边，手指贴在玻璃上，望着楼下车辆穿梭。阳光从缝隙照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

“怕吗？”我问。

他没回头。“怕过一次就够了。”他说，“以前被人卖了都不知。”

我懂。那种被人当成棋子，连自己什么时候出局都不知道的感觉。

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至少看清了棋盘。

我走回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副卡，递给他。“明天开始，你负责整理舆情资料。”我说，“盯住所有带我名字的热搜词条。”

他接过卡，指尖碰到金属边缘时顿了下，然后紧紧握住。“明白。”

我没再多说。转身走向办公室，拉开抽屉，把硝酸甘油喷雾放在最上层。头痛又来了，像有根针在太阳穴里慢慢钻。我没碰药，只是合上抽屉，坐进椅子。

窗外城市依旧运转。楼下便利店换了班，新来的店员正在摆货。一辆快递车停在路边，司机跳下车，抱着箱子往里走。

我盯着那辆车，直到它开走。

桌上的手机亮了下，是系统提醒：资本公子名下三家公司已完成法人变更，原职务全部卸任。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十七分。

周默还在外面，低头翻合同。我没叫他进来，也没让他走。他就站在那，像一根刚插进土里的桩，还没生根，但已经立住了。

我打开电脑，调出工作室账户后台。资金流水正常，上个月《白昼之渊》男主片酬到账，扣除税费和分成后，剩余部分已转入运营账户。设备采购清单在待审状态，灯光组、录音棚改装报价都在列。

我点开编辑模式，把“舆情监控系统搭建”这一项从“规划中”拖到“执行中”，负责人填上周默的名字。

提交。

页面刷新，任务状态变为“已分配”。

我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在等什么。

周默抬头看我。

“今晚不用加班。”我说，“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八点准时到。”

他点头，把合同收进背包，顺手把副卡放进内袋。动作仔细，像是怕弄丢。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了下。“江哥。”他叫我。

我抬眼。

“你说我是你的人。”他说，“那以后我说的话，算不算也是你的人说的话？”

我没立刻答。这个问题听着简单，其实是在问边界——他是不是真的能开口，还是只配重复我说过的每一句。

“你说的话，你自己负责。”我说，“但我给你说话的权利。”

他嘴角动了下，没笑，但眼神松了点。开门，走出去，脚步声渐远。

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我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街面的尘味和远处早餐铺的油香。楼下车流不断，红绿灯交替，行人低头走路，没人抬头看这栋楼。

我摸了摸锁骨处的胎记，温度已经降了。头痛还在，但能压住。

手机震动一下。是银行通知：一笔五万转账入账，备注“培训预支”。我认得这个账号，是叶无霜控制的壳公司。

我没删记录，也没退回钱。只是把它归类到“往来-叶”文件夹里。

然后关掉手机，坐回桌前。

电脑屏幕还亮着，舆情系统的权限申请页面开着。我输入密码，把最高权限绑定到自己账户，二级权限分配给周默，设置操作日志自动备份。

做完这些，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标为“狗”的号码。没拨出，只是盯着看了两秒。

手指移开，点进备忘录。新建一条：

【可用资源：

1.周默（舆情监控）

2.资本公子退圈事件余波（可借势）

3.《白昼之渊》男主身份（未完结）

4.工作室独立账户（可用资金87.6万）】

光标停在最后一行，我加了一句：

【下一步：操控热搜榜首】

敲下回车。

屏幕暗了下，又亮起来。窗外天色开始变灰，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出城市的倒影，车灯流动，像一条缓慢爬行的河。

我站起身，关掉台灯。

办公室陷入半暗，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映在我眼里，像两团没熄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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