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中海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他看中的养老人是贾东旭——徒弟,住对门,知根知底,好拿捏。
可聋老太太不这么看。
老太太那双老眼,毒得很。她选中的人,是傻柱。
什么叫人老成精?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贾东旭也好,何雨柱也好,都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谁什么料,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论看人,论算计,聋老太太比易中海高出一个段位不止。
易中海还在这儿琢磨怎么把傻柱套上,老太太早就在后面把棋布好了。
“那柱子,你说这可怎办才好?”
易中海把问题往何雨柱身上一推,满脸诚恳。
这招他使了一辈子——把难题抛给别人,让人觉得被重视、被需要。越是没本事的人,越吃这套。
PUA嘛,老易是祖师爷。
搁以前的傻柱,这会儿早拍胸脯了。
他就是看不得秦淮如吃苦。不就是剩饭剩菜吗?他是厨子,灾荒年饿不死厨子,带点吃的回来算什么?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原来的傻柱。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那张正气脸,心里嗤了一声。
就这?
伎俩也就那样。
可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代,披上大义、披上道德,这大棒子抡起来就是好使。大部分人没文化没见识,一打一个准。
“一大爷,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何雨柱皱着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这么苦都过来了,办法总会有的。”
“柱子说得对!”易中海眼睛一亮,满脸欣慰,“我就知道没看错你。”
语气里全是赞赏和肯定。
何雨柱心里冷笑。
原主是个混不吝,没爹没妈,谁喊声“柱子哥”都觉得是尊重。全院就易中海喊他“柱子”,其他人都是“傻柱”。易中海是八级工,是一大爷,是院里最有本事的人,他看好哪个小辈,那小辈得美上天。
好话都是骗人的,可谁都爱听。
糖衣炮弹,最是动人。
“这样吧,一大爷。”何雨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亮了起来,“您看啊,贾东旭是您徒弟。徒弟刚走,尸骨未寒,您要是就这么撇开贾家不管,街坊邻居可要说闲话了。谁不知道您一大爷重情重义?”
易中海的眉头跳了一下。
“这样,您出点钱,我去买,给秦姐带回来。您放心,馒头挑最大的,菜装得满满的!”
何雨柱说得那叫一个诚恳,那叫一个为易中海着想。
易中海差点一句“卧槽”崩出来。
我出钱,你充好人?
这套路怎么这么眼熟?
何雨柱这番话,表面上看没什么,可道德大棒已经抡圆了砸在易中海身上。徒弟尸骨未寒、重情重义——全是大义,全是道德。
已经架到火上了。
除非你不要这层金身。
可易中海无儿无女,要连“德高望重”这层皮都没了,一大爷的威信就是个屁。
“柱子说得也有道理。”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很快恢复如常,“这样吧,明天开个全员大会,大家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帮贾家度过难关。”
拖字诀。
就算要答应,也得在大会上答应。不然怎么显出他一大爷重情重义?怎么显出他不自私、不为自己个?
到时候慷慨陈词,拉上傻柱,再拉上刘海中那个蠢货——贾家得了好处,他得了好名声。
一举两得。
易中海转身走了,步子稳得很。
何雨柱也不追,继续收拾房间。
该扔的扔,该换的换。明天去买点东西,黄金单身汉,钻石单身汉,没对象怎么了?吃好点,用好点,咱有这个条件。
再说,不吃好点,怎么把小寡妇吸引过来?
收拾完,窗明几净。
桌子椅子摆得整整齐齐,床挪到了最合理的位置。地面干净得能照人,锅碗瓢盆洗得锃亮。
空间都感觉大了一倍。
何雨柱倒了杯水,往太师椅上一靠。
舒服。
实木方桌,太师椅,结实稳重大气。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改开之前,就在轧钢厂稳稳当当待着。没事逗逗院里的禽兽,安慰安慰秦淮如,不能让她掉进火坑,得拉她上岸。
不能让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磋磨她。
新时代女性,岂能让恶婆婆欺负?
结婚?不考虑。孩子?也不考虑。
好好享受生活,领略这人间的烟火气。
一夜无梦。
没手机没女人没娱乐,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足。
身体好了,睡眠质量都高。精气神旺得跟刚充满电似的。
就是这血气方刚的年纪……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摇摇头。
起床,上厕所。
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中院水池边围了一圈人洗漱。
“傻柱,今天真精神啊!”二大爷刘海中叼着牙刷打趣。
“傻海中,你也早。”何雨柱热情回应。
“傻柱早。”
“傻成早。”
“傻花早。”何雨柱看到贾张氏,没收住嘴。
贾张氏愣了一下:“我成傻花了?”
反应过来,贾张氏脸都绿了,扯着嗓子骂:“傻柱!我和你没完!”
院子里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刚才打招呼的全被叫成了傻子。
一个个义愤填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才不管,溜溜达达进了厕所。
一进去,就看见了他的一生之敌——许大茂。
正站着放水。
何雨柱很自然地站过去,两人并排。
水柱的型号嘛……
不是一个量级的。
许大茂余光一瞥,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偏了偏身子。
牲口。
何雨柱也瞥了一眼——没看见,真的没看见。
“傻茂,你躲什么?”何雨柱笑了,“小时候不是经常比个高低吗?”
“比了有什么用?连个媳妇都没有。”许大茂酸溜溜地说,眼睛却忍不住多看了何雨柱两眼。
一天没见,这家伙怎么变帅了?
何雨柱打量着许大茂——长脸,小八字胡,白脸,大眼睛,个头跟现在的傻柱差不多。身板也算魁梧,不是弱鸡。
放映员这活儿可不轻松,驮着那么重的机器下乡放电影,路又烂,没把子力气干不了。
许大茂家条件好,吃得好,二十二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去年娶的媳妇,娄晓娥,刚满十八就嫁过来了。结婚一年了,肚子没动静。
这年头,半年没怀上就开始被人嚼舌根了。
何雨柱突然笑了,伸手一把抓住许大茂后背裤腰连接处,单手一提——
许大茂整个人悬空了。
悬在粪池正上方。
何雨柱感受着手上的力量,真强,这感觉真爽。
许大茂脸色刷地白了,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柱爷!我错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这年头的衣服质量是真结实,愣是没撕烂。
何雨柱也就是吓吓他。生活里可不能少了许大茂,不然多无聊?
手一松,把人放下来。
许大茂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冲出厕所,跑出去老远才敢回头喊:“傻柱!你给我等着!早晚让你后悔!”
何雨柱笑笑,不以为意。
电视剧里许大茂折腾傻柱,无非就是破坏相亲、破坏结婚,从头到尾就这点招数。但不得不服,许大茂整人是一整一个准,从没失过手。
对了,今天还没签到。
不能在厕所签。
何雨柱走出厕所,走出一段距离。
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白面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面1斤,土豆1斤(随机),苹果1斤(随机),猪油1两,干虎鞭2两(随机2两肉类,部位随机),大白兔奶糖2颗(随机糖果2颗)。
嗯?
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查看。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2两炮制好的干虎鞭,100克,正常一根也才30克到70克,这100克的绝对属于大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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